见徐红兵进来了,已经打算不掺和的佟老头直接说道:“小子,汪老大这人不好招惹,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那把扇子和我是没那缘分了。”
这次进屋徐红兵也不客气,直接拽过一把椅子就坐了上去,“佟前辈,先别急的拒绝,想不想知道我和你那外侄孙是怎么认识的?”
佟老头没接话,示意徐红兵继续说。
徐红兵就将和巴大宝的两次恩怨,从头到尾的说给佟老头听,“你老也算是江湖前辈吧,你说我和金宝要是被汪老大给弄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万一要是有一个没死成或者跑了,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吧。”
佟老头听完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接一拍桌子当场翻脸,“你小子想威胁我…我告诉你…找错人了,老子混江湖时,你小子还不生呢…”。
看着佟老头如同炸毛的公鸡,徐红兵一点也不怵,笑呵呵地看着这老小子表演,“威胁谈不上,这事明显因你那外侄孙巴大宝惹出来的,你老是江湖前辈,总不至于还置身事外吧?”
见徐红兵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佟老头也就不再继续表演下去,不过眼神依旧不善地盯着徐红兵。
“就算不说巴大宝,看在金宝怎么说也算你晚辈的份上,你这位江湖老前辈也总得出面帮一下吧,这样,只要你肯出面,到时候那把扇子我双手奉上。”
最后徐红兵留下这句话后,起身就带着金宝离开了。
两人出了西门,往前又走了一段,金宝才问道:“哥,这就完了?咱们这就走了?”
“还能怎么样,狠话软话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了江湖前辈嘛,咱们不走,他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
如今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也就生等佟老头那边给信了,徐红兵想了想对金宝说道:“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佟老头要是同意了就能给咱们信。”
……
徐红兵和金宝离开后没多久,巴大宝又鬼鬼鬼祟祟的溜回到西门了。
确认没了徐红兵的身影,这小子才急匆匆的进了岗亭,“舅爷,徐红兵怎么来了,不会是特意过来找我的吧?”
佟老头没先说汪老大的事,而是问道:“你怎么和那个姓徐的小子结怨的?”
巴大宝不好意思说在徐红兵手上吃亏,在那吞吞吐吐的,就听佟老头直接提他说了,“一个姓廖的找你去收拾徐红兵,结果你吃了亏,又找汪老大的人出面,结果又折在徐红兵那小子手上了?”
徐红兵告诉佟老头的,自然是他的猜测。
在他的想法中,是谁找的巴大宝,最大可能就是廖玉成了。
不过虽然觉得廖玉成三番两次找巴大宝来找他的麻烦,可徐红兵还是暂时没打算报复回去,毕竟自己干过什么事不知道嘛,还是心虚的。
“廖玉成是谁啊?不是…找我帮忙的是个女的,叫米彩。”巴大宝根本就没听过廖玉成这人直接摇头。
“米彩?还是女的?”佟老头有些疑惑,这和徐红兵说的不一样啊。
一想到叫米彩那姑娘,巴大宝就一脸猪相,“对,是叫米彩,那女的长得贼漂亮,还贼有钱,身份也不一般,好像是大院的。”
一听这个叫米彩的是大院出身,佟老头就打消了继续探问的心思。
将徐红兵和金宝的来意告诉巴大宝后,佟老头说道:“你小子以后消停点,为了你这小子我还得去找汪老大,也不知道我这张老脸,人家能不能卖一份面子。”
“舅爷,汪老大可不好招惹,你真要帮那个金宝出头?”还没琢磨明白的巴大宝不解的问道。
“不出面怎么办?这事可是因你而起的,真要是金宝还不上钱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你觉得那个叫徐红兵的能放过你吗?”佟老头没好气地瞪了巴大宝一眼。
与金宝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不同,巴大宝可是他亲姐的孙子,正儿八经的亲戚,不然佟老头也不会决定掺和这事。
……
从暖瓶厂回来已经是傍晚了,这个时间点小酒馆那边应该算是正忙的时候,徐红兵打算改天再去。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回来时路过公厕正好瞧见傻柱和易中海在那不知嘀咕什么。
瞧见徐红兵过来,傻柱这货还急忙向易中海使了个眼色,示意先别说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等路过之后心中不禁在那琢磨,这一老一少俩瘪犊子在琢磨什么事呢?还需要背着人。
什么事傻柱还怕徐红兵听到,当然是相亲的事了,刚才他从厕所出来与易中海遇见了,易中海就向他提出了介绍对象的事。
之前院里这帮单身的都没对象,傻柱虽然着急却也没太上心。
可现不一样了,徐红兵那瘪犊子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而且听说阎解成好像也处了个对象,院里已经有人抢先了,他自然也就更加着急了。
没错,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阎解成和于莉谈的时间长了,还是有风声传到院里。
当然小道消息是有了,但是由于阎家捂得紧再加上于莉和阎解成并不是通过张媒婆介绍的,目前院里人只知道有于莉这人,还不清楚于莉的具体信息。
也幸亏是不清楚具体信息,不然傻柱或者许大茂等人早就动手搅和了。
“行了,到时候别再院里见面了,省的许大茂他们知道了又搅和,我直接带你去女方家里见面。”
易中海想的这么周全,傻柱乐呵的点头,表示一切全由易中海做主。
易中海为什么要给傻柱介绍对象?这老小子不是惦记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吗?
其实这是想试探秦淮茹呢,这些日子尤其是贾家给阎家赔偿完之后,易中海就能时常看见傻柱和秦淮茹在水槽前腻歪呢。
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比易中海预想的要快上不少,于是这老小子就惦记着安排次相亲,先试探一次秦淮茹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为了避免假戏真做弄巧成拙,易中海是不可能真的给傻柱介绍对象的,这次完全就是个局,是易中海这老小子精心准备用来试探贾家试探秦淮茹的。
聊完正事,傻柱跟着易中海一起往回走时,还忍不住问道:“一大爷,那女的到底是谁啊?你光说是车间的人给介绍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管你满意。”易中海装模作样的笑了笑,依旧藏着掖着。
进了四合院,易中海被倒座房住的张老头喊去说话了,傻柱独自进了前院。
前院,当傻柱不经意间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后,不由地得意一笑。
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除了许大茂外,院里其他单身青年不是没有搞事的心思。
之所以还没人动手,主要还是除了许家和贾张氏以外,没人了解娄晓娥的信息。
前两天傻柱无意间从秦淮茹那得到娄晓娥的住址后,就动了搞事的心思。
那天早上在公厕外喷屎的景象还在傻柱脑中挥之不去呢,这些天为什么没去继续找徐红兵算账?就是憋着劲想要给徐红兵来个狠的,总算让他找到机会了,办法也早都想好了,保证让徐红兵傻眼与那个叫娄晓娥的彻底玩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