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傍晚,过了五点钟,九十五号院白天上班的住户们陆续都下班回来了。
“淮茹,下班啦。”
……
秦淮茹往回走着,进了南锣鼓巷遇到相熟的人打招呼,这娘们就像没听见一般也不回一声。
那人一愣,见秦淮茹似乎一脸怨气,知道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于是也识趣地没说什么就这么路过了。
秦淮茹确实遇到糟心事了,这几天轧钢厂那边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又开始有人造谣她秦淮茹想男人想疯了,连院里已经有对象的小年轻的也惦记。
这事最开始是徐红兵和张媒婆一起造谣往她身上泼的脏水,当时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过后并没找徐红兵去闹选择冷处理,也确实如易中海所说的,过了些天院里说闲话的人就少了,可这怎么轧钢厂那边又开始冒出各种闲话了。
这里面一定有在搞鬼,不然事情刚发生时轧钢厂那边都没几个人说闲话,这怎么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忽然就冒出各种闲话了。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红兵,毕竟一开始这事就是他搞出来的,可是又觉得不太像,毕竟这段时间自家没得罪过他啊。
阎解成?往家走的秦淮茹正好瞧见从供销社出来的阎解成时,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阎解成,你等一下。”秦淮茹喊住了要走的阎解成。
阎解成回过身来见是秦淮茹,目光顿时就有些不善了。
“阎解成,这几天厂里传的那些有关我的谣言,是不是你干的?”秦淮茹一上来就质问阎解成。
“秦淮茹你有病吧,说什么呢,我不知道。”阎解成没好气地回了句抹身就走。
秦淮茹自然是不信阎解成的话,之前都好好的,这么长时间厂里也没人传出什么闲话,阎解成一上班谣言就起来了哪有这么巧的。
于是继续追上去质问,“阎解成,不是你还有谁,我婆婆干的那些事确实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能不给我家活路吧,我名声在厂里臭了以后还怎么上班…”。
“滚蛋,你说些什么呢,老子听不懂。”阎解成骂了句后就想走,可是还没等他迈出步呢就想到了什么,不屑地笑道:“秦淮茹,你在咱们厂快成名人了,我们维修班好几个听说了你缺男人,都开始惦记上你了。”
这话说的,秦淮茹听了脸色立刻就难看了,怨恨地盯着阎解成。
结果阎解成却又否认道:“不管你信不信,就算想报复你们家,我会找这种不痛不痒的事吗?”
说完这话阎解成转身就走了,秦淮茹也有些迟疑了,觉得最后那话似乎在理。
阎解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真要是报复她们家也不可能小打小闹,还不得往死里整啊,可不是阎解成,那又会是谁在厂里到处散播谣言呢?
……
中院贾家,当秦淮茹回来了后,这几天厂里又冒出谣言的事告诉贾张氏后,贾张氏当场咬定一定就是阎解成干的不可能有别人了。
但真的是阎解成吗?秦淮茹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尤其是阎解成留下那好话的表情,她觉得似乎并不像是在那撒谎。
贾张氏在那骂骂咧咧了几句后,忽然又想起傻柱来了,话题一转就扯到了傻柱身上,“淮茹,傻柱今天下午在食堂吗?”
提起傻柱的事,秦淮茹也就暂时收了继续琢磨是谁散播谣言的事了,“没有,今天下午我还去三食堂打听了,傻柱上午做完饭就走了,一直没回来。”
一听这话,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乐的一拍大腿,“妥了,这事成了,估计傻柱那货八成是去找娄家了。”
“应该是吧,今晚三食堂还有加班,按理说他下午应该在食堂待着。”在那换衣服的秦淮茹也跟着笑了笑。
没错,这对婆媳说的就是傻柱盘算着搅和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
傻柱这货看似聪明,觉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秦淮茹那套出了娄晓娥家的住址,其实这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好的,有意透漏给这货的。
目的自然是不甘心想继续报复,把徐红兵的婚事给搅和黄了。
至于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傻柱,娄晓娥家的住址而是装作无意间透漏给傻柱呢?还不是想着事情要是败露了,好置身事外让傻柱一人顶着。
秦淮茹和贾张氏确实有些丧良心,傻柱这么帮她们家,这两人居然惦记着拿傻柱当枪使。
“淮茹,你说傻柱会怎么搅和徐红兵和那个叫娄晓娥的事?”贾张氏还有些好奇地问向秦淮茹。
“这我上哪知道。”秦淮茹随口回了句,见贾张氏一脸八卦地盯着她,急忙叮嘱了一声,“妈,这事咱们可不能问傻柱,就按当初说好的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贾家这对婆媳在那讨论着利用傻柱算计徐红兵和秦淮茹的事时,对面易中海家,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盯着贾家的屋子,也在那盘算着该怎么把傻柱相亲的事透露过秦淮茹,能显得更自然些。
将近七点钟,加班的傻柱终于回来了。
中院,秦淮茹还在水槽前洗着衣服。
见傻柱总算回来了,这娘们心中一喜,目光落在傻柱的手上,结果却并没瞧见网兜饭盒。
秦淮茹在这洗衣服,就是为了等傻柱的饭盒,傻柱今个居然没带饭盒,不由地就问道:“柱子,你不是加班了吗?
傻柱反常的没搭理秦淮茹,直接奔着后院就去了。
什么情况?秦淮茹疑惑地盯着已经过了月亮门的傻柱的背影。
片刻后,后院就传出了打骂声,紧接着就是傻柱的声音,“许大茂,你个瘪犊子,有种别跑。”
没错,傻柱是找许大茂报仇去了。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趁机把他暴揍一顿,傻柱没抓到这孙子,这会下班回来了能不找这孙子算账嘛。
至于说徐红兵,下午的时候傻柱已经去了娄家了算是报复回去了,这会自然就先放一边了。
秦淮茹没等到傻柱的饭盒,都打算回家去了,听到后院传来傻柱的怒骂声,又不禁停下脚步再次往月亮门处望去。
没过一会,就见一个身影从月亮门撒丫子窜出来了,是许大茂。
这孙子中午时痛打傻柱这只落水狗有多么的尽兴,这会就有多么的狼狈,只见他出了月亮门后,连头也不敢回就往前院跑。
“艹,许大茂有种别跑,中午不是挺能耐的嘛,给我站住。”
傻柱紧接着就窜出来了,手里拎着铁锹如同一只疯狗般紧追不舍。
秦淮茹还没等问傻柱是怎么回事呢,傻柱追着许大茂已经跑到穿堂的台阶了。
最后跟出来的是许富贵两口子了,这两人担心儿子被打出个好歹来,跟在后面出来了。
“那个,你赶紧去找老易,让他来拦着点傻柱。”许富贵还算没慌的失去理智,叮嘱自己老伴去找易中海后,自己则急忙跟着往前院跑。
“老易不在家,出去上厕所了。”
后院的吵闹声一大妈也听见了,许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后的从后院窜出来,她就已经来到了门口。
听到许富贵要喊易中海,一大妈提醒了一句,易中海不在家。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许大茂母亲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
许富贵却没有,听到这话后知道易中海指望不上了,也停留都没有就去追傻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