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失眠了,这货对这次的相亲是真的上心,一想到明天要和那姑娘见面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这货就起来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套平日里根本舍不得穿的衣服给换上了。
等到早上六点来钟,秦淮茹出来洗衣服时,傻柱就火急火燎的来找秦淮茹了。
“秦姐,你来我家一趟,我有事要问你。”傻柱一上来就对秦淮茹急匆匆地说道。
秦淮茹本以为傻柱是来找他聊闲的,听傻柱这么说,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开始猜测是不是昨天下午干的事露馅了,让傻柱给知道了。
“有什么事啊?就在这说呗。”秦淮茹装作淡定地洗着衣服,根本不敢抬头看傻柱。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上我那说去。”傻柱还是怕相亲的事被院里这帮牲口给知道了,说这话时还下意识的瞅了瞅。
傻柱对这次的相亲机会极为上心,昨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在那琢磨以往的失败教训,结果越总结心里越没底,弄的这货都不知今天中午和人家女方见面该怎么办了,于是就想着向秦淮茹请教。
秦淮茹并不知道这些啊,干了亏心事心里自然没底,就想着拖延不想过去“我衣服怎么办,还没洗完呢。”
“我的亲姐,今晚给你家带饭行不,找你帮个忙。”傻柱说着又四处瞅了下,确认这会附近没人才低声说道:“相亲的事,昨晚一大爷来找我了,说今天中午带我去女方家见面,这次也不知怎么了,我这心里忽然没底了不知到了该怎么办,让你帮我拿个主意。”
听傻柱这么说,再想一想昨天下午她找的那人完全毫不相干,就算傻柱知道这事应该也很难查到,于是秦淮茹就显得热情起来,将刚洗的衣服潦草的过了几遍清水,就把东西送回家去傻柱屋出谋划策了。
从去人家女方家不能空着手带什么东西开始,到见面了该怎么打招呼,秦淮茹是一一和傻柱研究,那样子要多上心有多上心,是一点也看不出这娘们昨天下午还跑到人家女方面前造谣挑拨。
半个多小时后,眼瞅着快到七点钟了,秦淮茹才从傻柱家出来回了自己家。
“傻柱找你干什么?不会是咱们的事露馅了吧。”
刚才秦淮茹回来送衣服和脸盆时,由于傻柱在外面等着着急就没和贾张氏多解释。
贾张氏好奇秦淮茹怎么把还没洗完的衣服给送回来就又出门了,于是就跑去趴窗沿,看见秦淮茹跟着傻柱回了家,这老虔婆就有些担心了,生怕昨天她们家干的事露馅了。
“没有,就是有些麻爪了,不知道今天相亲该怎么办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倒是有些疑惑了,“傻柱相亲都多少回了,这又不是第一次还能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只是这点事,就没问你别的?”
“我都过去一趟了,这还能有假。”秦淮茹不在意地回了句。
这才放心下来的贾张氏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傻柱这次倒是挺上心的,等相亲这事黄了就该傻眼了。”
秦淮茹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去幸灾乐祸,她这会琢磨出不对劲来了,搅和傻柱相亲的事是昨天下午,按傻柱说的易中海是昨天傍晚得到的信今天中午见面相亲,这时间不对啊。
按理说她都找人去造谣了,人家女方家不可能再安排这次见面啊,难道说事情办岔了,人家女方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谣言?还是说她找的那个年轻人收钱没办事?
秦淮茹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后,贾张氏也有些懵逼。
她们的谣言是傻柱和寡妇不不清不楚,女方不可能不在乎这事啊,那结果只有一个了,贾张氏一拍大腿怒道:“一定是你找的那人不靠谱,那瘪犊子收钱不办事。”
贾张氏这声埋怨有些没压住声音,秦淮茹下意识的望向还在炕上睡觉的三个孩子,然后示意贾张氏去外屋说话。
如今三个孩子中棒梗已经不小了,有些话已经能听懂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什么事,尤其是那些丧良心的,都会有意避开孩子们,以防孩子们给传出去。
婆媳俩来到外屋继续小声嘀咕着这事,对面的易中海家,一大妈也和刚起来的易中海说起了傻柱喊秦淮茹去他屋的事。
“老易,刚才我看见傻柱穿的板正的把秦淮茹喊到他屋去了,是不是商量着中午相亲的事啊,这孩子难得对相亲这事这么上心,我看这次有戏。”一大妈并不知道易中海这次为傻柱准备的相亲就是个局,她还在那傻柱高兴呢。
“是吗,这小子早该这样了,再不上心都多大岁数了。”易中海表面附和着,眼中却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
正房傻柱家,傻柱还在家里美滋滋地等着中午相亲呢,却不知这场相亲只是一个骗局注定不能成功。
……
而就在傻柱还在家里等着中午的相亲呢,前院金宝又来找徐红兵了。
上次徐红兵和金宝商量着来个大礼包,给院里所有还单着的青年一个惊喜,这事不是因为黎建设过来就没讨论下去。
这几天金宝可没闲着,琢磨出一个办法就来找徐红兵了。
既然已经和黎建设结拜,而且徐红兵也打算真心结交,那为什么还要瞒着黎建设?
这倒不是说徐红兵在提防什么,只能说是和黎建设的关系还没到毫无保留的那种程度。
金宝这小子想法有些出其不意,他居然惦记着让贾张氏来干这事。
为了能说服徐红兵,金宝这小子还找了理由呢。
首先找的人至少得是住在这一片的,不然怎么散播谣言,贾张氏就住在这个院正合适。
再就是还得愿意干这种缺德事的,贾张氏一定愿意,这老虔婆当初可都干过往自家儿媳妇身上泼脏水的奇葩事,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将想的这几个理由都说出来后,金宝很是自以为可行的盯着徐红兵,“哥,只要钱到位贾张氏绝对可行,你觉得呢?”
“滚犊子,那老婆子比张媒婆她家二小子还不靠谱。”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句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找张媒婆家二小子吧,咱们别亲自去,你找个没住在附近的熟人去,别让那小子知道是咱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