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断了,这事下午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而徐红兵是傍晚的时候,回到南锣鼓巷遇到下班回来的梁六子才听说的。
“傻柱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断了?就午休时那事?”徐红兵惊讶的问梁六子。
“什么午休?”梁六子听徐红兵这么问,立马就反应过来徐红兵是不是看见了,“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事你看见了?”
徐红兵将中午下班时看见那一幕说了出来,梁六子的注意力却没在这事上了,而是对徐红兵问道:“傻柱又去相亲了?什么时候有人给他介绍的对象?”
“怎么?许大茂因为这事胳膊已经断了,你也想挨一下啊?”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梁六子的脑袋缩了缩,显然是没那个胆子。
两人边走边说,继续讨论着许大茂怎么知道傻柱相亲的事,徐红兵却不知,许大茂这次也算是莫名其妙的替他背了锅。
“对了,我可听说了,许大茂父母直接闹到厂长办公室了,傻柱今天下班都没走成,还在保卫科扣着呢。”
“怎么?许家准备经公安?”徐红兵感到惊讶的同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许大茂都被打骨折了,许富贵两口子要是就这么轻易算了才不正常呢。
如果真的经公安的话,那就得看这事是怎么定义了。
这年代虽然刑法还没有颁布,但这种事还是有例子可寻的,就算是互殴,可都打骨折了最轻也是拘留,重一点弄不好就要被劳动教养了,那样的话傻柱的工作可能就要丢了。
徐红兵和梁六子还在讨论这事,当两人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时,正好遇见易中海从里面出来。
易中海的脸色很是难看,看了眼梁六子和徐红兵后继续往外走。
“一大爷。”梁六子见到易中海下意识的打了声招呼。
可易中海却极为少见的就像没见到两人似的,就那么直接出了四合院。
很显然这老小子应该是知道傻柱的事了,这会正在为这事犯愁呢。
易中海确实是为这事犯愁,主要是许家不同意私了,要是傻柱真的劳动教养了,那可就影响到他的养老计划了。
不仅是这些,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还不是他安排的相亲。
如果不出傻柱把许大茂胳膊打断这事,这次布置的这场假相亲怎么都能遮掩过去。
可如今不一样了,如果公安介入一定会彻底调查的,到时候他为了试探秦淮茹安排的这场假相亲就会露馅,到时候就算傻柱没什么事,也不可能会给他养老了。
没想到一次疏忽居然会惹出这么大乱子,现在易中海不仅要想办法把那场假相亲的事给彻底抹掉,还得去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住院去了,想要许家私了他是没招了,只能把老太太背回来让她去闹了,希望许家能有所顾忌,或许能放过傻柱这次。
再说秦淮茹,秦淮茹下午时听说傻柱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折了,整个人也懵了。
什么情况啊?她从头到尾都是准备甩锅给徐红兵的,傻柱怎么还猜错人了?
那女的是怎么和傻柱说的啊?傻柱怎么会没想到徐红兵,反倒认为是许大茂了?
秦淮茹很是无语,这娘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傻柱之所以一下子就认定是许大茂干的,很大关系是早上和许大茂在大门口遇见了,许大茂多嘴还问了句傻柱是不是要相亲。
和易中海听到这事后担忧一样,秦淮茹得到消息后也很害怕。
毕竟这娘们心虚,这事她在背后可没少搅和。
于是下班后秦淮茹就匆匆的回到了家,和贾张氏说起了这事。
“妈,这事不会牵扯到咱们吧?”秦淮茹担忧地看着贾张氏。
听到没能嫁祸给徐红兵反倒是许大茂背了锅,贾张氏这次倒是难得没骂骂咧咧。
这老虔婆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不是图嘴上痛快抱怨的时候了。
在那琢磨了一会,贾张氏就让秦淮茹把心放肚子里,“没事,你找的那人又不认识那女的,公安上哪去找,再说了提醒傻柱这事是院里人干的,你又没指名道姓,就是好心提醒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也觉得似乎是这么回事,于是暂时就安心了不少。
“这事说到底就是傻柱冲动了,也是他命不好活该有这么一劫。”贾张氏在那感慨着,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愧疚之心,似乎这事和她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秦淮茹倒稍微有点愧疚,毕竟是她去找人造谣的,也是她诱导傻柱去向那女方打听情况的。
不过这点愧疚却不足以让秦淮茹干什么,这娘们的心里还是自私的,只要不牵扯到她们家,傻柱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都可以。
……
七点多钟,易中海把老太太给背回到院里了。
家门口站在那和梁六子聊天的阎埠贵都惊了,“老易,你真把老太太给背回来?”
“老太太知道了傻柱的事,在医院待不住了,我有什么办法。”易中海回了句直接背着老太太就往里走。
后院,当过了月亮门易中海把聋老太太给放下来后,老太太直奔许家。
“开门,许富贵你给小兔崽子赶紧开门。”老太太用力拍着许家的门。
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开门的是许大茂的母亲,这娘们见是聋老太太就知道是来干嘛的了,顿时脸色不善的堵在门口。
“闪开,让你家老爷们出来说话。”老太太极为不客气,一把推开堵门的许大茂母亲就往屋里走。
“许富贵,在家呢,我这么喊你小子怎么不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趁你没在家你媳妇有人见不得事呢。”
聋老太太嘴也挺毒的,从这倒是能看出几分这老太太年轻时一定不是个善茬。
许富贵还没等说话呢,一个照面就被老太太一句话气的脸色都成猪肝色了。
“老太太,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儿子胳膊都打断了,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傻柱就等着蹲笆篱子吧。”许大茂的母亲急冲冲的就跟着回屋了,冲着聋老太太就说道。
“少教,我和你家老爷们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棍磕了磕地面,冲着许大茂母亲训斥道。
“老太太,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这事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您老是从医院出来的吧,我看还是别为傻柱操心了,继续回医院养着吧。”
这话是许富贵说的,面对聋老太太他也没多少废话,表明态度后直接起身就往卧室走,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聋老太太见状顿时急了,“许富贵,杀人不过头点地,大茂这孩子既然胳膊已经折了,差不多就行了,傻柱该赔偿就赔偿,该道歉就道歉,你非得往死了整傻柱?”
许富贵没接话,人已经回卧室去了,许大茂母亲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却不让呛了,“老太太,你这叫什么话,什么我儿子胳膊骨折了差不多就行了,照你的话,是不是我把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打出个好歹了,也赔礼道歉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