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把傻柱相亲这场闹剧给强行摁下去了,徐红兵这小瘪犊子又冒出来了,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
“徐红兵,刚才说柱子没说你是吧,你小子以前干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嘛,你小子要是没干那么多缺德事,人家能报复你吗?”
今晚的主要目的是糊弄住傻柱,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没料到徐红兵那小子会直接掀桌子出了不少乱子,但这会果断改变方案眼瞅着就要把傻柱给糊弄住了,易中海是真不想再闹出什么事。
但是徐红兵都这么说了,又不好什么态度也没有,于是也只能继续和稀泥了。
“一大爷,你要这么说,那这事也别在这谈了,明天我直接去找街道办吧。”徐红兵今天连揍了傻柱两顿心里的气早就顺了,他这会提起这事更多的就是给易中海这老小子找不自在。
“找街道办就街道办,谁怕你啊,正好我相亲被搅和这事还没地方说理呢。”原本傻柱心里的怨气都被易中海一顿自我反应式的洗脑给消的差不多了,被徐红兵再提起这事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徐红兵瞅了傻柱一眼,“你少说两句吧,被人当猴耍,卖了还给你数钱心里没数吗?”
徐红兵这话本来是想挑拨傻柱对易中海的态度,可似乎傻柱对那老小子过于信任根本就没听出来,还以为徐红兵是在挑衅呢,当即就恼火地喊着,“你个瘪犊子说什么来着,信不信老子抽你。”
甭管傻柱今天是否被徐红兵连揍了两场,傻柱的胆气还是很足的,对上徐红兵依旧是一点不怵。
徐红兵懒得再和傻柱动手,直接就是上下不屑地打量着这货,“怎么,今天吃拉肚子药了,底气怎么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傻柱听到这话当场暴走,就要再和徐红兵比划比划,“你个瘪犊子...”。
结果傻柱准备动手呢,连话都没说完,就听徐红兵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想好了,信不信我把哪天早上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傻柱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当听到徐红兵这句话时,原本眼瞅着就要再次动手的他瞬间就哑火了,脸都憋成茄子色了,那口气居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见此情景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开始好奇起来,什么早上啊,发生什么事了?有的甚至直接就问徐红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看着明显有些慌了的傻柱。
这么多人都看出来了,易中海当然也发现傻柱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徐红兵知道了,对此倒是没什么闲心去一探究竟。
见傻柱难得的被拿捏住了,易中海顺势就说到:“是的有个处罚,不然你们这帮还单着的小子不长记性,从今天开始傻柱扫一个月院子,咱们整个院。”
“凭什么,这帮混蛋哪个没干过这事?怎么就让我扫院子。”一听这话傻柱不乐意了,冲着易中海就嚷嚷道。
“从你开始,以后谁再干这种缺德事就扫院子。”易中海一锤定音说道。
......
这场全院大会总算开完了,傻柱也被易中海暂时摁住了,这事应该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今天秦淮茹的表现倒是让易中海有些不舒服。
不是全院大会的事,是傻柱两次挨打的时候。
今天上午包括晚上的全院大会,傻柱被徐红兵给揍的时候,秦淮茹全都在场,而且从始至终都在那看热闹。
要知道傻柱闹出这些事,全都和她找人去造谣引起的,更关键的是这段日子傻柱对她们家可是很不错的,这女人一点上前拉架的意思都没有?就在那看热闹?是不是有些太过凉薄了?
易中海琢磨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秦淮茹是否凉薄无所谓,主要还是和傻柱的感情没到位,还得继续添柴加火。
但是该怎么添这把柴呢?易中海心里琢磨着,不禁起身来到窗前,望向了傻柱家的屋子。
“老易,你想什么呢?”一大妈已经铺好被褥了,见易中海站在窗前发呆不由地问道。
“没什么。”易中海最后看了眼傻柱家的屋子,转身走到床边准备睡觉了。
此时傻柱家,傻柱兄妹正在那说着今晚全院大会的事。
“哥,今晚我怎么觉得一大爷有些不对劲?”何雨水之所以冷不丁冒出这句话,主要是因为徐红兵说的那句傻柱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这话虽然当时傻柱没听进去,却引起一旁这丫头的注意,然后再看易中海的某些行为就觉得有些反常了。
“一大爷能有什么问题,你这丫头别多想。”傻柱不在意地说道。
何雨水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见自己老哥这么说,再加上出于多年对易中海的信任,也就没再说什么。
“对了哥,许大茂的事,你们厂到底会怎么处理你?保卫科说没说什么?”想起自己老哥还把许大茂的胳膊给打断了,何雨水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你哥我以前也不是没和人动过手,顶多就是警告批评呗。”傻柱看似无所谓地安慰着何雨水,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
以前在厂里和别人动过手,那都是没闹出什么大事,这次不一样了,许大茂那瘪犊子胳膊被他给打断了,他心里也没底,不知厂里会怎么处理这事。
转眼第二天,周一早上轧钢厂那边一上班,对傻柱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这货的后厨班长被撸了,直接被下放到车间当学徒。
至于说以后还能不能调回食堂,厂里没给准话,只是说看傻柱的表现,以后要是表现好的话或许还能回去,果然这段时间再犯什么错的话,那就一直在车间待着吧。
对于被下放到车间从学徒干起,傻柱这货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到了车间后还在那腆着脸说他是来体验生活的。
对于这种话虽然车间不少人听了都不舒服,却也没人说什么。
让傻柱这货嘚瑟就是了,等再犯了错彻底回不去食堂了,他们就有热闹看了。
傻柱被下放到车间虽然不在乎,可有人在乎。
这人就是秦淮茹,这娘们想的比傻柱本人还要多。
首先就是饭盒,傻柱人不在食堂了,她家的饭盒也就断了。
再就是工资,傻柱在食堂时,一个月是三十六块五的工资,如今来车间当学徒了是多少工资?那点工资她们家还怎么从傻柱那忽悠出钱还账?
所以当秦淮茹听到傻柱被调到车间当学徒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傍晚,当秦淮茹回到家说起傻柱被下放到车间当学徒的事后,一开始贾张氏还不在乎,甚至还在那幸灾乐祸,在那说傻柱活该,谁让他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断了。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一点也不知道愁,直接没好气挑明道:“妈,你也不想想,傻柱不在食堂了,还能带饭盒给咱们家吗?学徒的工资才多少钱,他自己花都不知道够不够,以后每个月还能掏钱给咱们家还账吗?”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这才意识到坏了,“傻柱不掏钱可不行啊,咱们家拿身什么还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