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和于莉?阎解成下跪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下午陪着娄晓娥逛了一下午的徐红兵,把娄小娥送回家后,自己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路上,徐红兵正好瞧见了下班回家的梁六子,
“六子,下班啦。”徐红兵蹬着自行车来到梁六子身旁,一个急刹车,然后就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和梁六子边走边聊。
“咱们厂要在东区成立保密车间,你听说了没?”梁六子想起白天到车间里听到的传言,就对徐红兵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小子想调到保密车间啊?”
“我哪是那块料啊。”
连梁六子都知道保密项目的事,看来这事在轧钢厂已经传开了。
别觉得出现这种情况就是轧钢厂保密工作失职了。
施工队的调动,老厂区车间的翻修,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而且也没必要保密。
轧钢厂这个保密项目,真正需要保密的是项目内容和启动后车间里的情况。
如果说连前期的基础建设也需要保密的话,那这个项目也不会落在轧钢厂,而是选择在深山老林里了。
徐红兵和梁六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两人在提到这事时,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可以说的,谁也没打算多嘴打探什么。
两人往回走着,忽然梁六子一把拽住了徐红兵。
徐红兵毫无准备,险些被这小子从自行车上薅下来。
“你抽疯啦?”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声。
梁六子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徐红兵身上,在那不停地示意徐红兵,看马路的斜对面。
徐红兵顺着梁六子示意的目光,往那边望去,只见阎解成和一个姑娘从供销社里出来,正迎着两人的方向往这边走呢。
“靠,阎解成处对象了啊?必须得给这孙子搅和黄了。”梁六子在那下意识的嘟囔道。
徐红兵扭头瞅了梁六子一眼,并没说什么。
“红兵,完了,阎解成那瘪犊子瞧见咱们了,怎么办?”梁六子忽然又嘟囔道。
徐红兵望去,果然马路斜对面的阎解成,目光盯向他们这边了。
“怎么办,当作没瞧见被,走上车,我带你走。”徐红兵说着示意梁六子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蹬着自行车就那么装作什么也没瞧见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骑着自行车的徐红兵还在那想着刚才和阎解成在一起的姑娘。
几人相聚的有段距离,没怎么太看清,不过根据对影视的记忆,那姑娘应该是于莉。
瞅着两人刚才肩并肩一起走的样子,估计两人的关系应该是进展的挺顺利。
要说命运这东西,有的时候惯性确实挺强的,阎解成都成那样了,按理说已经和原本的轨迹发生偏移了,可在姻缘上兜兜转转还是和于莉凑到了一起。
梁六子还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嘚吧嘚的,这货的意思是想搅和阎解成,但又怕今天已经被阎解成瞧见了,阎解成和那姑娘要是黄了,第一个会怀疑他和徐红兵。
在前面骑车徐红兵,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下,“院里其他人都行,阎解成的事,我建议你最好别。”
“怎么了,这孙子以前可没少搅和我相亲。”梁六子不解地问道。
“前几天那谣言,阎解成的。”徐红兵也没多解释,只是提了下前几天张媒婆家二小子到处散播的谣言。
“一个蛋?这事是真的?”梁六子在自行车后座惊讶道。
徐红兵无语了,阎解成的情况别看阎家捂的死死的,但院里尤其是那天送阎解成去医院的人中,几乎都属于心照不宣的事了,梁六子那天早上也跟着去医院了,这小子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在那装糊涂了?
徐红兵好奇的回头望向梁六子,结果就瞧见梁六子一脸惊恐地指着前面,“红兵,前面,坑,路上有坑...”。
徐红包急忙回过头望向前方土路上,一个大坑就在眼前。
这时候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徐红兵果断跳车,至于梁六子...就让这小子自生自灭吧。
坑的直径不大但挺深,自行车的前轱辘直接卡在坑上了,梁六子从后座飞出去了。
“哎我去...”,梁六子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徐红兵先是将自行车从坑里拔出来,确认轱辘没什么事后,这才去看梁六子的情况。
梁六子也没什么事,就是一身的土。
这小子从地上爬起来后,根本就没在乎徐红兵是怎么搞的,而是继续追着问阎解成的话题,“不是,阎解成真的那样了啊?”
“你说呢,前两天到处都传咱们的造谣时,但凡敢有人和他提这事,他是什么反应你看不出来啊。”
梁六子想了想,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那嘟囔着,“我说呢,怪不得那天我就随口提了句,他就要死要活地想和我动手。”
无语的徐红兵没在说话,梁六子这小子的反射弧是真的长了,瞅这架势不像是装的,是才琢磨过味来。
“不是,那咱俩这次算是倒霉了呗,就算咱俩不去搅和这事,他要是和那姑娘黄了,第一个也会怀疑咱俩呗?”梁六子似乎是才反应过来问题的关键。
“你说呢,还当这事好事吧。”徐红包无奈地说道。
听徐红兵这么说,梁六子不仅没了搞事的心思,而且还犯愁了。
“行了,还没发生的事你也别瞎琢磨了,真到了那时候再说呗。”
两人一路回到了南锣鼓巷,约好了饭后一起下棋后,徐红兵拐进供销社买菜去了,梁六子则直接回了四合院。
一个多小时后,徐红兵在家吃饭呢,阎解成来敲门了。
不止是阎解成自己,身后还跟着无奈的梁六子。
看见梁六子跟着一起,徐红兵就大概猜出阎解成是什么目的了。
将两人让进屋后,徐红兵问道:“解成,六子,坐,什么事?”。
阎解成没说话,直到徐红兵把门给关上了,他才忽然朝着徐红兵和梁六子跪下了。
梁六子手足无措的呆愣在原地,“解成,你...你这是干什么。”。
徐红兵则是一下子就闪开了,开什么玩笑,他算老几啊,哪能受的起如此大礼。
“解成,有事说事,咱别这样。”闪开的徐红兵伸手去扶阎解成。
阎解成没起来,“红兵...六子,兄弟以前干过什么事心里清楚,我是来给你们服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