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徐红兵就去中院了。
昨天傍晚让一大妈传话后,一直没个准信,贾家又在那装死了,徐红兵得去要个说法。
中院水槽前,秦淮茹又在那占着水槽洗衣服呢,这会本来就是用水的高峰,这娘们在那占着水槽其他人用水哪能方便,自然也就排起了队伍。
“秦淮茹,棒梗跑我家偷东西这事,你家到底是怎么定的,咱们是经公安啊,还是赔我家钱。”徐红兵没管周围是否人多,来到秦淮茹的面前直接就质问道。
事情是昨天发生的,过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三大妈的有意宣传,早就在院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贾家的棒梗又跑徐红兵家偷东西了。
见徐红兵找秦淮茹是说这事,在那排队的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一个个也不闲聊了都齐刷刷地望着徐红兵和秦淮茹等着吃瓜。
秦淮茹有些慌,下意识地望着眼盯着自己这边的众人,“红兵,别在这说这事,咱们进屋说。”
徐红兵哪有时间在这陪秦淮茹磨叽,直接就拒绝了跟这娘们回家再说的提议,“大早上的没时间跟你在这闲扯,秦淮茹,别说我不讲邻里情谊,你家棒梗跑我那偷了钱还砸了我家东西,现在给你两条道,要不痛快赔钱,要不咱们就报公安,看公安怎么处理。”
秦淮茹没说话,这娘们是既不想让徐红兵报公安又不想掏钱,在这很是纠结。
“红兵啊,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里是真没钱了,要不你看看在容几天…”。
片刻后秦淮茹总算开口说话了,不出意外一张嘴就是哭穷,惦记着把这事往后拖。
徐红兵根本就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直接没好气地打断道:“行,没钱是吧,那咱们就报公安吧。”
说完这话后,徐红兵直接转身就走。
虽然没办法把棒梗那小子送进少管所,但徐红兵想要敲诈贾家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要抓住贾家最在乎什么就行了,贾家最在乎什么?当然是棒梗了。
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这事,在徐红兵看来没多大搞头还不如敲贾家一笔呢,但他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定不会这么想。
棒梗在贾家那就相当于命根子,就算那个工读学校不留案底对棒梗的将来没任何影响,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关进去。
果然,徐红兵刚转身要走就被秦淮茹给拽住了。
“红兵,我家赔钱,赔钱。”秦淮茹是真的慌了,担心徐红兵不再给机会,直接把这事报给公安。
徐红兵不屑地笑了,“秦淮茹,早这么痛快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一听秦淮茹答应赔偿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起来了。
秦淮茹慌张地扫了眼众人,对徐红兵哀求道:“红兵,能不能再容姐几天,开工资,开工资之前我 想办法把钱凑齐给你送去。”
其实秦淮茹这时已经打算动用给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了,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不能这么痛快,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哭穷。
“也行,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你再找理由拖着的话,就别怪我不讲邻里情谊了。”
徐红兵并不怕秦淮茹过后赖账,棒梗是被抓现行的,当时还有认证呢,梁六子他娘能不能作证两说,三大妈一定是会毫不顾忌的站出来作证。
就在徐红兵和秦淮茹定下月底开工资之前的约定,阎解成从前院跑了过来,“红兵,回去趟有人找你。”
“谁啊?”
“不认识,两个人。”
……
来人是范金有,一旁还跟着一位与范金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
看着范金有又来了,徐红兵就知道这货一定是又奔着他给徐慧真弄的那个配方来的。
“哥,不好意思啊,又来打扰你了,这位是我们街道办的领导。”范金有见徐红兵从中院回来了,笑呵呵地打着招呼,不过似乎是怕徐红兵直接撵人,这货一上来就开始介绍一旁的那位所谓的街道办领导。
一上来就想拿街道办领导来镇一镇徐红兵,范金有这波操作也实属无奈,上次他自己来的,为了显示诚意还拎着茶叶点心,结果还没说上几句就被徐红兵给赶出来了,带来的东西还被扣下了算是损失惨重。
不过范金有似乎是忘了,就算他带来的这人真的是街道办的领导,那也是他们前门大街附近的,和南锣鼓巷住着的徐红兵有什么关系?
“徐红兵同志吧,你好…”那位中年人上前一步想要和徐红兵握手,结果话说到一半就尴尬住了,徐红兵根本就没搭理他。
只见徐红兵来到范金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不满道:“空着手来的啦?”
玛德,这货还惦记着坑我东西,范金有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上次搭进去的那些东西,心里虽然想骂娘,但有求于人,表面还得装作客客气气地笑道:“这不是早上商店都还没开门嘛,哥,我来是什么目的你也知道,只要你能答应,东西一定过后补上。”
范金有这次学精了,开始玩不见兔子不撒鹰这一套了,不过在徐红兵看来却有点脑残,这他玛德是求人办事的态度?求人办事能说出这话?
沙比一个,就这样还惦记着配方?徐红兵心里吐槽着,连搭理也不继续搭理范金有两人,抹身直接就回家了。
徐红兵这货心里骂范金有是傻逼,却也不想想之前他干的叫什么事。
范金有上次还是带足了诚意,就算涉及到徐慧真,徐红兵不可能答应,可不答应拒绝就是了,结果徐红兵把东西扣下了人给打出去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范金有能不带着人来镇场子嘛,怎么可能还带东西上门。
看着砰的一下关上的门,范金有和那位街道办的中年人有些懵了,尤其是那中年人,从未见过像徐红兵这么混不吝的啊。
“那个…我刚才没说清楚?还是他耳朵不好使,没听见我是街道办的?”中年人疑惑地望向一旁的范金有。
范金有无奈地苦笑下,“我估计应该是听清楚了,你不知道,徐红兵就是这样的人,活土匪一个。”
一听这话,中年人也来了脾气直接上去拍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