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有三人倒霉了,虽然解释清楚了,徐红兵也承认认识范金有了,可这么一折腾三人还是被扣下仔细盘问了。
没一会收到消息的王主任过来了,他是真怕出事,一上来就开始埋怨徐红兵,早就强调了特殊时期,禁止外人来一食堂,这怎么把厂外的人给招来了。
对此徐红兵也表示很是冤枉,他上哪知道范金有这孙子会直接来一食堂找他,再说了保卫科是干嘛的,这三人是怎么进来的?
“王主任,问清楚了,这三人是崇文区街道办的,来轧钢厂是找徐红兵同志要什么配方。”问完话的兵班长来到王主任面前解释道。
“配方?什么配方?”王主任茫然地望向徐红兵。
徐红兵稍微说了下事情的大概,还想解释自己为什么没给,就见王主任直接恼了,“他街道办算老几啊,惦记我们轧钢厂工人手里的东西。”
范金有三人被盘问一番后,确认没什么事就被带了过来。
三人刚被带过来,听到王主任在埋怨他们街道办,街道办的刘主任当即就不乐意了。
确认他们三人没问题了,刘主任心里也没那么胆怯了,当即就说道:“同志,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街道办下面的产业都是集体所有,我们是代表集体过来,让徐红兵同志上交配方的,这事还请你们轧钢厂的同志配合。”
徐红兵怎么说也是自己人,王主任这时候当然得想着他了,直接不客气道:“配合个屁配合,上交配方那是凭个人自愿,你们想明抢啊。”
“这位同志你说话注点意,什么叫明抢,我们可是代表小酒馆集体来的。”街道办的刘主任也不知怎么想的,当着持枪的当兵的面,就想给王主任扣帽子。
也许是觉得他们三人本来就没问题,就算得罪了王主任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王主任被那话噎住了,对方抬出代表集体了,他确实不敢再说什么。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王主任本来就是替他出头,这时候自然不能让王主任难办,就当徐红兵准备自己站出来时,后厨又进来人。
这次是杨厂长和和保卫科科长。
“怎么回事?”杨厂长一进后厨,就看见了多出来的范金有三个外人,脸色就有些不善的对王主任问道。
王主任见状急忙上前解释,当然凭着他和徐红兵的关系,这时候自然得替徐红兵说好话,一再强调徐红兵并不清楚情况,这三人是他们自己主动过来了。
刘主任见来轧钢厂领导了,不仅没有心虚反而还来了脾气,直接上前一步,打断了王主任的话,“这位同志,你们轧钢厂的同志很有问题了,还敢质疑我们集体,难道你们轧钢厂不是…”
“你是干什么吃的,保卫科的人怎么把外人放进来了?”杨厂长根本就没搭理这位没眼力见的刘主任,没容对方把话说完,直接就扭头质问起一旁的保卫科长。
保卫科长想要解释,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给你们保卫科打电话,把这三个人给我扣了起来盘问。”
“不是,凭什么抓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干。”刘主任一听要把他们扣下,当即就不乐意,想要和杨厂长理论。
一旁那两个当兵的见状,直接上前拦着。
“放手,我们是街道办的,又不归你们轧钢厂管,凭什么抓我们。”刘主任这老娘们也是虎,当兵的可都带着枪呢,她还敢和人家动手撕扯。
咔嚓…子弹上膛,这位刘主任瞬间就老实了。
一旁的范金有被吓的不轻,急忙解释道:“同志,我们就真的只是来找徐红兵要配方的,没别的目的。”
“少废话,都老实点。”当兵的班长不客气道。
范金有三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徐红兵估计确认了这三人没什么问题后,厂里也不能把这三人怎么样。
不过虽然轧钢厂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大前门街道办那边可就不好说了,指定会给轧钢厂一个说法。
等范金有三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后,徐红兵还以为接下来自己怎么还得挨训了,结果杨厂长却什么也没说。
在那问了下为工程队和专家组准备的午餐怎么样了后,表扬了几句徐红兵这几天的工作,就和王主任一起离开了。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徐红兵下班后就骑着自行车去找娄晓娥了。
今天下午两人约了一起看电影。
骑车来了娄家附近,娄晓娥已经在老地方等他了。
徐红兵笑呵呵地骑着自行车绕着娄晓娥蹬了一圈,然后停在娄晓娥面前笑道;“走,上车。”
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就和娄晓娥一起看电影中度过。
等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再一起吃了个饭,徐红兵骑车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了。
没等进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徐红兵就在巷子里听说贾家又出事了。
准确的说是棒梗那小子又惹事了,这次是趁着后院二大妈出去上厕所,跑人家里偷吃的,结果被回来的二大妈给堵个正着。
二大妈可不是惯孩子的,当即就出手教训跑来偷东西的棒梗,听说是把棒梗那小子门牙打掉了,后来贾张氏不让呛了,这老虔婆又和二大妈打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棒梗偷东西这事刘海忠家那边不肯轻易算了,贾家因为棒梗的门牙掉了,嚷嚷着让刘海忠家赔钱。
自己就今天一下午没回来,院里出这么多事吗?
早知道和娄晓娥去看什么电影啊,直接带着妞子来院里看热闹得了,这不比电影精彩。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就被在家门口的一脸兴奋的三大妈给喊住了。
三大妈喊住徐红兵说的自然也是下午贾家和刘海忠家的事。
不过三大妈整天都在家待着,知道的自然比刚才在巷子里和徐红兵说这事的那人多。
最新的情况是,易中海下班回来后就在调解这事,刘海忠的意思是今晚开全院大会,必须要严肃处理棒梗,贾张氏则是更离谱,张嘴就管刘海忠要两百块赔偿。
两百块,这老虔婆可真敢张嘴要啊,徐红兵听到这个数字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贾家要还他的不就是正好两百块嘛,贾张氏这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一下子让刘海忠替她们家把这笔账给全掏了。
“红兵,你说棒梗这小子是怎么回事?以前虽然也干过手不干净的事,可也没这么频啊,这才跑你家偷东西被抓,这又敢跑后院刘海忠家去偷?”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傻柱下放车间,他们家没饭盒了呗。”徐红兵一语就道破其中的原由。
三大妈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傻柱往常带回来的饭盒,那可不是普通的食堂饭菜,里面装着的几乎都是领导们的小灶,那油水足的,把贾家三个孩子吃的红光满面的。
如今傻柱下放车间了,领导的小灶也没了,贾家只能天天啃窝头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或许无所谓,可嘴早就被养刁的三个孩子哪能受得了。
再加上贾家在教孩子这方面明显有问题,没什么十分观念棒梗可不就开始惦记起院里其他人家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