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实配合最后八成是被弄死,那什么时候反抗合适?
不能是带着这三人拿完东西之后,东西到手了说不准这三人会不会立即动手。
只有在回家的路上了,这时候东西还没到手,希望那个叫狗哥的还有所顾忌。
徐红兵在等合适的机会,可却一直没有。
那个叫狗哥的很有经验,让两个同伙一左一右把徐红兵架在中间在前面走着,他自己则带着枪跟在后面。
徐红兵能想象到,只要自己稍微动作,一左一右的两人立马就会动手,而身后的狗哥可能会立即开枪,他没有任何活路。
就这样一路往回走着,眼瞅着就快要到南锣鼓巷了,心里着急的徐红兵都打算不顾一切的动手时,一个身影忽然冒了出来,是巴大宝。
巴大宝下午翘班了,在街上转悠着正好逛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就瞧见了徐红兵和狗哥。
这小子和徐红兵的恩怨,上次在佟老头帮忙平事后已经算了清了。
见徐红兵和狗哥在一起,这小子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又自认为和两人都很熟,就笑呵呵地瞅了过来攀交情。
“狗哥,你们这是上哪去啊。”
巴大宝冷不丁的冒了出来,吓得精神高度集中在徐红兵身上的狗哥一哆嗦。
见来人是巴大宝,狗哥直接没好气地撵人,“赶紧滚,老子办正事呢。”
巴大宝愣住了,愣在了原地没敢继续上前。
但是就是这小子打岔的这很短暂的一会工夫,徐红兵抓住了机会在突然动手,一把推开了在他左边的那人。
左边那人没有心理准备,直接被推翻在地。
右边的那个反应倒是快,立马就想上前控制住徐红兵。
但是危急情况下,本就力气大的惊人的徐红兵更是爆发出十足的力量,一把拽住右边那人的衣领,将整个人当武器甩了出去,砸向已经反应过来准备亮枪的狗哥。
一个大活人像座山似的冲着自己飞来了,狗哥下意识的急忙闪开,等他再想亮出枪对付徐红兵时,徐红兵早就撒腿跑了。
没错,徐红兵偷袭得手,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路。
这时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对方手里有枪呢,他身体素质再好还能硬扛子弹?
幸亏这会处于主路上,道路两旁有不少来往的行人,徐红兵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跑,用路人来遮挡视线,以防那个狗哥背后开枪。
这个行为也确实有效果,狗哥见徐红兵跑了,第一反应就是弄死徐红兵,可总是有来往的行人挡住视线,让他无法开枪。
眼见着徐红兵越跑越远,狗哥也是果断的人,立即放弃开枪的打算,带着两个同伙赶紧离开。
至于巴大宝,狗哥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任由这小子还呆愣的站在原地。
……
徐红兵没有回南锣鼓巷,他一口气跑出去很远,确认狗哥那三人没追上来后,直接绕道往回走,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没错,这事徐红兵打算报公安。
之前老杨的死,徐红兵虽然有各种猜测可都没什么证据,没想到这事并没有因为记账本莫名的不见而结束,而且麻烦还找上了自己,那最稳妥的应对方法就是报公安了。
一路上徐红兵都仔细留意,确认没再被狗哥三人盯上,想来那三人见他跑了,第一时间也是赶紧跑路,不敢继续到处找他。
附近的派出所,徐红兵打算报案,没想到接待他的值班公安居然是米彩。
米彩这女人本来长得就好看,如今穿着笔挺的制服,倒是更加突出了几分英气。
“你来干什么?”身穿公安制服的米彩见到徐红兵立即就没了好脸色。
徐红兵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米彩,尴尬地苦笑了下,“来报案,刚才被人拿枪给挟持了。”
“就你?被人拿枪挟持了?”米彩显然是不信,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徐红兵,嘴里继续嘟囔,“怎么?又去勾搭别人女人了?这次遇到硬茬了?”
这娘们心里有气啊,徐红兵地盯着米彩,一秃噜嘴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咱俩没仇吧?廖玉成的事怎么说你也该感谢我吧?”
徐红兵这话的意思是,他怎么说也算是变相撮合了米彩和廖玉成,米彩这娘们不说声谢谢,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大敌意吧。
可米彩不清楚徐红兵这瘪犊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还以为徐红兵是知道些她和陈雪茹的事了,顿时就有些心虚了。
正当米彩打算先暂时就这么算了,询问徐红兵被人挟持的具体情况时,徐红兵察觉出这娘们心虚了,自以为是说到点子上了,好死不死地又补充了句,“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和姓廖的媒人吧,没有我你和姓廖的也走不到一块。”
“你说什么?”米彩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盯着徐红兵。
“你和廖玉成啊,陈雪茹不是已经和他离婚了嘛,你俩的婚事也快了吧…”。
徐红兵嘚吧嘚吧的话还没说完,米彩抓起桌子上的钢笔水瓶砸了过去,“徐红兵,你去死吧。”
徐红兵急忙躲开,“你有毛病吧?我说的没错啊…”。
“姓徐的,还敢说是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米彩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奔着膀大腰圆的徐红兵就去了。
办公室里的吵闹声,早就传到走廊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在米彩不顾一切的想要和徐红兵动手时,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人进来了,“米彩怎么了?”。
“没什么,所长。”米彩见那中年人进来后,倒是安分了下来。
不过这娘们瞪了眼徐红兵后,又立马说道:“这人涉及持枪事件,所长,把这人关进审讯室好好审一审。”
徐红兵无语了,这娘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吗?当即就急忙向所长解释道:“同志你好,我是来报案的,是我被人持枪挟持了。”
“你说是就是啊,涉及到持枪,我们当然得好好审一审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米彩理直气壮地瞪着徐红兵。
中年所长脑袋有些大,怎么可能看不出米彩在有意刁难。
但米彩家庭情况特殊,他也不想轻易得罪,再加上感觉米彩和这小伙子似乎是认识,于是索性就和稀泥,“这事确实不能马虎,审讯就不必了,这小伙子既然能来报案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米彩,这事交给你了,由你向他询问下具体情况吧。”
中年所长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摆明了是不想多管这事。
徐红兵无语的站在那里,米彩则是得意地笑了笑,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姓名…?”米彩开始问话了。
徐红兵极不配合地白了这娘们一眼,“你不知道吗?还问?”
“废什么话,我这是执行公务,你要是不配合的话,就先关你二十四小时。”
“徐红兵…”,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
“性别?”
“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