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关的这一天一夜,九十五号院又发生了不少事。
首先是刘光天回来了,这小子是被他爹刘海忠给骗回来了。
上次全院大会,临了易中海不是拿话敲打刘海忠嘛,傻柱还在一旁帮腔,说什么刘海忠不会教孩子,现在三个孩子跑了两个不回家。
这话刘海忠真记心里了,这老小子认为全院大会上之所以没能把贾家给赶出四合院,确实自己多少有些不能服众,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原因,主要是两个孩子拖后腿了。
老大刘光齐,这孩子在外地的单位干的挺好,刘海忠就算最惦记这个孩子,也舍不得喊他回来。
于是就把目光盯在了还在外面晃悠的刘光天身上了。
这老小子也知道,刘光天这小子直接喊是喊不回来了,于是就让姓蓝的徒弟,找了个理由帮他把这小子给诓骗回来了。
然后当徐红兵被放出来后的傍晚,在南锣鼓巷供销社门口瞧见刘光天时,这小子已经是鼻青脸肿,左胳膊吊在胸口打着固定夹板。
“你小子怎么了?调戏妇女让人给揍了?”徐红兵下意识的开玩笑,又觉得不对劲,他不应该在南锣鼓巷看见这小子啊,立马又反应过来,“不是,你小子怎么回来了?这是二大爷打的?”
“别提了,昨天我被蓝主任给骗了,说好了那天晚上的事翻篇了,没想到昨天傍晚我一回来,那老瘪犊子反锁上门就打。”刘光天愤恨地说道。
徐红兵瞅了瞅这小子吊在胸口的胳膊,不由地问道:“这什么情况?断了?”
刘光天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老瘪犊子下死手,当时我要不是果断求饶,估计命都得交代。”
两人站在那聊了几句,刘光天忽然四处瞧了瞧,示意徐红兵找个没人的地方,他有重要的事要说。
供销社侧墙的拐角处,刘光天告诉了徐红兵一个消息,许富贵和贾张氏在一起琢磨想要算计徐红兵。
“具体的我也没听清,昨晚八点多钟,我在屋里待着闷得慌出来透口气,就听到许富贵和贾张氏在月亮门那嘀咕着,他两人好像是想要去抓奸,你和秦淮茹的。”
提醒完徐红兵后,刘光天又有些好奇,“红兵哥,你该不会真的和秦淮茹有什么吧?”
“滚犊子,老子和秦淮茹什么事也没有。”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
其实也不怪刘光天会这么问,这事他又没听全,听到许富贵和贾张氏嘀咕想去抓奸,当然就觉得是徐红兵和秦淮茹有事了。
自己和秦淮茹又没事抓什么奸?徐红兵也很是莫名其妙,第一反应就是刘光天那小子听错了,可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又不像,这事也只能暂时作罢,心里有个数,如果哪天秦淮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提防点就行了。
只凭着刘光天听到的那点只言片语,徐红兵确实猜不出许富贵和贾张氏到底是什么目的。
而昨天晚上刘光天听到的许富贵和贾张氏嘀咕的事,正是这几天许家研究的想要想要栽赃徐红兵和秦淮茹通奸的事。
至于说许富贵怎么敢冒出这个想法,惦记着让秦淮茹去陷害徐红兵?难道就不怕贾张氏不仅不答应,还挠他个满脸花最后闹的满院皆知?
许富贵还真不怕,通过上次造谣的事他就觉察出来了,其实秦淮茹这个当儿媳的,在贾张氏心里并不算太重要。
只要利益给的足够,再加上贾家现在确实不好过,许富贵相信说服贾张氏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效果果然如他想的那样,昨天晚上,许富贵把贾张氏喊出来后,根本没怎么费劲就让贾张氏同意了。
贾张氏同意了后,剩下的就是贾张氏怎么让秦淮茹答应配合了,这事许富贵使不上劲,得看贾张氏自己的了。
而就在刘光天和徐红兵说这事的时候,中院贾家,贾张氏也在那与秦淮茹说着她和许富贵的计划。
秦淮茹听完贾张氏和许富贵的打算后有些反常,这娘们没有任何表态,既不因为担心自己的名声直接拒绝,同样也没答应。
“淮茹你放心,这事就咱们两家还有徐红兵知道绝对传不出去,到时候咱们逼着徐红兵写一份认罪书,咱们家不仅能把之前被讹的全给要回来,还能反过来讹那瘪犊子一笔。”
贾张氏解释完见秦淮茹依旧不说话,又急忙开始拿三个孩子找理由,“傻柱现在咱们家是指望不上了,就你那点工资,每个月扣除还徐红兵的钱还剩多少?
咱们娘俩倒是无所谓,什么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可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孩子们跟着咱们遭罪吧,不想点歪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类似的话贾张氏绝对不止和秦淮茹说过这一次。
但这老虔婆是了解秦淮茹的,知道秦淮茹最在乎什么。
果然秦淮茹听到自己婆婆又拿三个孩子来说事,表情就有些纠结了。
就在秦淮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棒梗带着俩妹妹回来了。
三个孩子一进屋就嚷嚷着饿了要吃饭,秦淮茹如没再说什么抹身去给孩子们做饭去了。
等到贾家吃完饭后,棒梗又带着两妹妹去院子里玩了,不死心的贾张氏再次凑到在那收拾碗筷的秦淮茹面前。
“淮茹,这事到底怎么打算的?你给个痛快话。”贾张氏该说的吃饭前都说完了,这会见秦淮茹还没给个准话就有些着急了。
“妈,这事靠谱吗?咱们这么做相当于往死里整徐红兵了,万一他事后报复咱们家怎么办?”
秦淮茹没拒绝,只是担心徐红兵的事后报复?
没错,这娘们动心了。
吃饭的这段时间,秦淮茹想了甚多。
自从傻柱下放车间后,家里的日子确实难过了。
尤其是棒梗这些日子连着跑徐红兵家和刘海忠家偷东西,秦淮茹更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别误会秦淮茹可没觉得偷东西这事错在棒梗身上,她更多的是自责,觉得自己这个当母亲的没做到,要是她的工资足够高,可以不指望傻柱就能给家里时常改善伙食,棒梗也不至于为了一口吃的惦记上别人家里了。
还有就是没了傻柱的帮衬,秦淮茹确实感觉到每月还债的压力了。
要是说能一下子把钱的外账全给消了,也不是不能铤而走险。
至于说自己的名声,这事如果真的成了,按许富贵所说的,就她们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没外人知道她的名声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只不过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徐红兵不可能吃着哑巴亏,一定会事后报复。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就知道这事要成了,急忙说道:“那瘪犊子还敢报复?认罪书在咱们手里握着,以后还不得任咱们拿捏啊。”
说完这话后,贾张氏又想到了什么,又格外补充一句,“他徐红兵不是后厨班长,还有一份稿费工资嘛。
以后他家吃什么好的,咱们家就吃什么,必须得孝敬咱们家一份,咱们家以后在有什么难处,认罪书在手不信这瘪犊子不肯掏钱,对了还有房子,我瞧他家新翻修的房子不错,要我说就让这瘪犊子把房子让给咱们家...”。
好家伙,贾张氏这老虔婆,是打算拿了认罪书后,直接把徐红兵敲骨吸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