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兵瞅了眼,见地摊上都是小玩意,大多都是核桃等文玩。
忽然,徐红兵的目光被一串黄色玉石给吸引住了。
摊主青年将徐红兵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笑呵呵地说道:“兄弟,好眼力,我这个可是田黄石手串。”
“田黄石?真是那东西你能在这卖?”徐红兵不屑的笑了下,似乎对这里面的套路很是熟悉。
他能不熟悉嘛,现在徐红兵的随身仓库里还以有一块两个拳头大小的摆件,当时就是有人忽悠他是田黄石,他花了六十块钱买了以为捡了个大漏,结果后来好不容易找人鉴定才知道,就是一块假货,顶多就是民国后期仿的。
那摊主并不清楚徐红兵曾在田黄石上吃过亏,笑了笑后装作很是实在的说道:“兄弟好眼力,实话和你说吧,这东西是我在乡下收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要是看上眼了给个实在价就卖你。”
这串手串看起来确实不错,一上手分量就挺足,上面的珠子每一颗都有樱桃大小,就算徐红兵不懂这些,也能感觉出这串珠子的质地色泽应该都很不错。
“怎么样,我这是好东西吧,你要是诚心买,我就给你个实诚价,二十块怎么样。”摊主青年笑呵呵地说道。
一听又是这种话,徐红兵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白了摊主一眼,直接将手串给扔回到摊子上了。
“别啊,兄弟,我这东西精贵着呢,你当心点。”摊主嘴上说着却不见他去查看那手串。
徐红兵则是根本没当回事,继续打量着地摊上的东西。
要说刚才摊主说完那话后,徐红兵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主要还是他吃的亏多了,什么诚心买给实诚价,这种话徐红兵听过过了去了,哪一次他信了不是买到假货了,过后卖家早跑没影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最后徐红兵挑来挑去,选了一对一看就是盘了有些年月,包浆浑厚几近玉化的老核桃。
一对核桃两块钱,徐红兵在那掏钱呢,摊主不死心的问道:“兄弟,我这田黄手串你不买啊?”
“不买,太贵。”徐红兵头也不抬的说道。
“五块,怎么样?”摊主见徐红兵完全没买的意思,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爆出了实价。
五块钱?这孙子刚才喊的多少来着?
徐红兵更无语了,递过去两块钱,依旧没买的打算。
“五块钱,除了这手串我再送一那个镇纸。”,摊主咬了咬牙,又加上了一个刚才徐红兵有点兴趣但没买的镇纸。
手串加一块镇纸,这徐红兵就有些犹豫了。
“兄弟,手串加镇纸,我真不赚钱了,就为了开个张。”摊主见徐红兵迟疑急忙说道。
“开张?那对核桃你不就开张了,出来摆摊一天还想开几次张。”徐红兵一句话就把摊主给顶的噎到了。
最后徐红兵还是又掏出五块钱,把那串手串和镇纸买了。
主要是价钱不贵,平均下一件两块五,也就是一瓶西凤酒的价钱。
从琉璃厂鸽市出来,徐红兵根本就没在意买的那三样东西,直接就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从随身仓库里拿出自行车。
可是没等到他回到之前收自行车的地方,身后就有人追来了。
“小兄弟,你是叫徐红兵是吧,咱俩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来人居然是与徐红兵见过一次的佟老头。
徐红兵和佟老头并不算熟,根本就没到追上来打招呼的程度。
而且此时这老小子也过于热情了,于是徐红兵得出一个结论,这老小子有事求他。
“兄弟,刚才我瞧见你在地摊上买了个手串是吧?”来到徐红兵面前的佟老头笑呵呵地问道。
一听佟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心中顿时冒出各种可能,立马就警觉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佟老头嘿嘿一笑,“没什么,我就是想瞧瞧,刚才你和卖家讨价还价没好意思过去,隔得太远有的瞧不清楚。”
没瞧清楚?没瞧清楚能为了追他都出了鸽市,能这么殷勤的笑脸相迎?徐红兵怎么能信这种鬼话。
“不给。”,徐红兵很干脆的回了句抹身就走。
察觉到徐红兵似乎有所警觉,佟老头暗自懊恼刚才有些太过明显,急忙快走两步跟上徐红兵,“小兄弟,实话和你说吧,你那东西可能是和田黄玉,你就让我瞧瞧呗。”
和田黄玉?徐红兵虽然是个门外汉,但也知道和田黄玉的价值可比田黄石差远了。
这老小子这么殷勤这么上赶子,现在徐红兵很怀疑自己手里的真是田黄石,姓佟的这老小子想坑他。
“不给,你个老小子再纠缠,信不信我削你。”徐红兵忽然停下脚步,抬起手做出一个要揍佟老头的架势。
佟老头吓的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后急忙说道:“小子,你兄弟金宝的事你忘了,这事可是我帮你们平的,你总得记得我的好吧。”
这老小子见忽悠不成,开始玩道德绑架了。
可徐红兵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帮忙?我那扇子白给你了?道光皇帝的扇子你收没收?”
佟老头被这一句话给噎住了,站在那尴尬地笑了笑。
“别再跟着了,不然老子真削你。”徐红兵撂下一句狠话快步走了。
站在那的佟老头犹豫了下,还是不甘心的远远跟在徐红兵身后。
本来徐红兵都打算直接回家的,这会被佟老头这么一折腾,他心里仿佛也长了草,惦记着得找人去鉴定下手里刚买的这三样东西,尤其是那串手串。
记得破烂侯曾说过,他就是在琉璃厂附近的文物商店上班,徐红兵溜达了两条街找到了一家门面不小的文物商店。
隔着商店的窗户,徐红兵就瞧见破烂侯在里面坐着呢,于是果断的进去了。
距离文物商店不远处,一直跟着徐红兵的佟老头,见徐红兵钻进了文物商店,知道徐红兵是进去干什么,十分懊恼地捶了捶自己大腿,“怎么能让这小子抢先了呢,之前我怎么就没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