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徐红兵刚到了一食堂没多久,就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
人武部来人了,让徐红兵过去一趟。
电话里杨厂长虽然没明说是怎么回事,但听到人武部这三个字,徐红兵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民兵三等功,这事上次杨厂长提起过,徐红兵心里早有准备,可真的接到电话后还是觉得有些激动。
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就火急火燎的去了轧钢厂的办公楼杨厂长的办公室了。
给徐红兵颁发民兵三等功证书的是市人民武装部的人,除了三等功证书,还有一枚民兵三等功的铜制奖章。
剩下的就一些物资奖励了,印有民兵三等功的搪瓷纪念缸,还有毛巾和钢笔。
这种喜事必须得和娄晓娥说一声,一回到食堂,徐红兵就给娄晓娥打电话了,本来想着约这妮子出来,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结果娄晓娥的二姐今天有事,娄晓娥得陪着一起去没时间。
没办法了,这种好消息徐红兵又惦记着当面告诉娄晓娥,只能等下次见面再提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还是昨天的时间点,徐红兵像往常一样下班了。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走在厂区里的道路上,还是昨天的时间点,厂里的高音喇叭再次响起了。
依旧是于海棠的声音,只听于海棠在高音喇叭里简单的介绍了下昨天第一期故事会的反响后,就话接上回继续讲起了昨天未完待续的故事。
徐红兵听了几句,见故事已经到了潘金莲和西门庆,不是,应该是身为敌特的许富贵不顾暴露风险,已经把药送给了贾张氏,贾张氏和易中海已经开始密谋毒害老贾…,就知道接下来该讲什么了,没再继续关注,推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去了。
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时,就瞧见大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厂保卫科的是大门岗值班的,另一个则是阎埠贵。
瞧那架势,应该是阎埠贵想要进厂,结果被厂保卫科的给拦住了。
自从上次范金有带着两个街道办的来找徐红兵后,在一食堂的后厨闹了那一场后。
保卫科对外来人员想要进厂管理的更加严了,现在是外来人员如果是找人那就由门岗打电话把人喊出来,如果是有什么理由得进厂,也得是有人出来接才行。
阎埠贵这老小子来轧钢厂,不知是什么事,居然被保卫科的人给拦住了。
见正好是徐红兵出来了,阎埠贵急忙说道:“红兵,你和这位同志说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让他放我进去得嘞。”
“三大爷,我可没这权利。”徐红兵回了句又问道:“你来这找解成啊?”
“没,我今个过来不是找解成的…”。,阎埠贵表示不是来找阎解成的,却又不解释到底是为什么来轧钢厂,显然是对徐红兵有所防范。
这事本就和徐红兵没什么关系,见阎埠贵还是这个态度,就更懒得再管这事,直接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等到徐红兵走后,阎埠贵这老小子听着厂里的高音喇叭里播着有关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故事,忽然有了主意。
对已经打算回岗亭的保卫科的人说道:“同志,我是你们这两天播的故事会的作者,这不听说还有稿费嘛,就想过来找你们宣传科问问。”
“真的?”,保卫科的人狐疑地打量着阎埠贵。
阎埠贵又急忙解释了几句,再次提起了广播里讲的故事的笔名,表示这人真的就是自己。
昨天开始广播里播放的那个故事会在厂里反应很好,眼前这位保卫科的就听的津津有味,感觉阎埠贵不像是说假话,顿时对阎埠贵的态度好上了不少,“早说啊,你等会,我帮你往宣传科打个电话问问。”
看着保卫科的人进岗亭打电话了,阎埠贵暗自叹了口气。
他今天过来轧钢厂可不是图什么稿费,而是想让宣传科的人出个证明,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他写的,如今为了进轧钢厂也只能暂时编个谎了,等见到宣传科的人再解释吧。
……
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后也没到处溜达,直接骑车回了南锣古巷。
当自行车拐进他们院所在的胡同时,徐红兵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院门口。
是佟老头,想到昨天得到的那串手串,徐红兵就猜出这老小子一定是蹲在那守他呢。
至于说这老小子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的,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问了巴大宝了。
果然,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时,佟老头就笑呵呵地起身了。
“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佟老头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徐红兵没说什么,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老小子,就发现对方手中握着那把从他这得来的道光皇帝的折扇。
佟老头注意到徐红兵的目光停留在了扇子上,尴尬地笑了笑,“小兄弟,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你家详谈?”
徐红兵没答应也没直接把这老小子给撵走,什么话没说推着自行车就进了院。
佟老头脸皮也是够厚,见徐红兵没拒绝就当是默许了,笑呵呵地跟在了徐红兵的身后。
等到佟老头跟着徐红兵进了家门,这老小子就主动将扇子递到徐红兵面前,“小兄弟,第一次来你家也没什么可送的,这扇子算是物归原主了。”
徐红兵没客气,接过扇子后开始在那把玩。
佟老头觉得差不多了,刚想开口说出来的目的,就见徐红兵像是突然对手里的扇子失去的兴趣,刷的一下重新合上再次抛了回来。
“老头,这扇子既然已经给你了,就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想买我手上那串田黄石手串,多少钱我也不卖。”
听到这话,佟老头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不过这老小子反应也快,急忙改口道:“不惦记,不惦记,就是想再看看,让我再开开眼行不?”
想再看一眼,徐红兵倒是觉得没什么,装模作样的起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就拿着那串手串出来了。
“放这。”,再次见到那串田黄石手串,佟老头不仅眼神都亮了几分,急忙示意徐红兵将东西放桌子上。
“好东西啊,橘皮黄,这一串手串,各个的色泽质地都差不多,真是难得啊…”。
佟老头在那感慨着,边在那仔细着瞧着那串田黄石手串,同时还与徐红兵闲聊了起来,“小兄弟,如今这个年月,像你这样喜欢老物件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我也就是随便玩玩,一切随缘。”徐红兵随口说着。
徐红兵这话现在倒是不假,一开始尤其是刚开始写小说手里有点闲钱的时候,确实是挺着魔的,可如今更多的是为了月底的系统评分罢了。
“佟老爷子,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对田黄挺在行的,给我讲讲呗。”徐红兵忽然对佟老头问道。
“你小子不懂?”佟老头疑惑地瞅着徐红兵,见这小子一脸真诚,顿时觉得牙花子疼。
是一股火上来了,这小子什么都不懂,还能瞎猫碰到死耗子,自己一天能逛好几趟琉璃厂的人,居然还没能捡漏,让这小子给抢先了。
佟老头上哪去知道,就因为他一天逛几趟琉璃厂,那卖手串的人才不拦着推销。
毕竟瞅佟老头眼熟啊,一看就是懂行的不好糊弄,那人还认为自己手里的是假货呢,不得找个像徐红兵这种面生的,一看就什么都不懂的人忽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