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晚上7点钟,全员大会开始了。
全院大会一开始,依旧是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和阎埠贵前面第一个发言。
还是那套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开场白,院里的众人听的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等开场白完事,刘海忠这才意犹未尽地重新坐回到八仙桌旁。
别误会,不是这老小子不想继续发言,而是今天他回来晚了,根本不清楚贾家和阎家的事,他是那套常用的开场白说完就没话说了。
“那个,老易,剩下的你来吧。”刘海忠无奈地看向一旁坐着的易中海,示意易中海接棒。
今晚的全员大会涉及到自己的事,易中海也没客气,放下茶缸就开口道:“这几天轧钢厂搞了个故事会的活动,咱们院厂里的工人都该知道,不是轧钢厂的也该听说过。
首先这是一件好事,投稿的作者是咱们院的阎埠贵同志,这也算是为咱们院长脸了。
不过因为他写的故事,涉及到咱们院里不少人,甚至傍晚的时候还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
我相信这不是大家愿意看见的。
今晚咱们院这场全院大会,就是想把事情摆在台面上,把误会给解开,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傍晚的事。”
易中海一上来就把这事定调成误会,然后这才扭头对阎埠贵说道:“老阎,你写的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和大家解释一下吧。”
阎埠贵知道易中海想要什么,无非就是这两天不少人都在议论那个故事,对易中海的名声有所影响,想让阎埠贵这个名义上的作者站出来澄清一下。
既然已经和徐红兵谈好了,阎埠贵就已经做好了背锅的觉悟。
当易中海让他说两句时,阎埠贵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站起来说话了。
别看东西不是阎埠贵写的,可澄清这事也没什么难度,只要讲明白故事里的人和事都是他胡编乱造的,让大家别对号入座就好。
于是就这样,阎埠贵三两句话就把事情讲明白了,明确的告诉大家,里面的故事和人物全都是他自己编造的,事实上没涉及到任何人,让大家别多想也别对号入座。
就当阎埠贵重新坐了下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事了,该翻篇了的时候,从开始发言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刘海忠忽然开口了。
“老易,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老阎写的那些东西,这两天中午我也听了,里面涉及到不少咱们院的人,而且似乎没一个往好的写的,要我说这事还得问问涉及到的人,大家伙的意见。”
一听刘海忠这么说,阎埠贵就知道这老小子要搞事情,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似乎没听说徐红兵那小子写的故事了有提到这老小子啊,这老小子来的什么劲?
易中海也惊讶地望着刘海忠,显然没料到这老小子会这时候说这话。
其实易中海和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徐红兵写的有关院里人的故事里,就是因为没涉及到他刘海忠,刘海忠才心里不满,才会这时候惦记搞事。
刘海忠这人想法和别人有些不一样,别人可能觉得故事里的提到的院里人,被写的没一个是正面人物,这里面最好别涉及到自己。
可刘海忠却不这么想,这老小子看来,自己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副组长,故事里怎么可能连提都不提呢?,
没错,别人躲都来不及的事,在刘海忠眼里,已经涉及到存在感和地位问题了,阎埠贵连提都不提他,这明显是瞧不起他啊。
今晚的全院大会,易中海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自然是不想看着刘海忠再起什么幺蛾子,“征询其他人的意见就不必了吧,老阎已经解释清楚了,都是虚构的事,就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完事了。”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这里面是涉及到你了,但也涉及到其他人家,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有许家,中院贾家还有前院的梁六子家,还有张老头家已经没了好多年的儿子...”。
刘海忠开始点名了,一连说了十几户人家,九十五号院一共才二十几户,故事里出场了十几户人家,就是没有他刘海忠,以这老小子的性格,难怪会觉得不受重视,心里憋着火呢。
见刘海忠都开始具体点名了,易中海也不好再搞什么一言堂了,只能装模作样的问几个被点到名的都是什么意见。
众人哪有什么意见,阎埠贵刚才都把话说清楚了,再说了这些人虽然都在故事里出现了,但大多都没什么戏份,也没怎么太被埋汰。
见被问到的那几人吱呜一会也说不出什么来,这可不是刘海忠想要的效果。
刘海忠四处张望了一下,在人群的角落里发现了许富贵一家子,“老许,你来说两句,阎埠贵写的故事里,除了老易和贾家,你被编排的最惨,这事你是什么意见?”。
在徐红兵写的故事里,许富贵是一位潜伏在人民群众中的敌特,而且还是一位脑袋有问题,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贾张氏,宁愿暴露自己和同伴的敌特。
许富贵没想到刘海忠会点到他的名字。
这会许富贵正心惊胆战呢,因为他正怀疑举报他给日本人当翻译的人就是阎埠贵。
现在让许富贵当着阎埠贵的面说些什么,许富贵哪敢有一点埋怨啊,急忙摇头“没,我没任何意见,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误会说开了就完事了。”。
许富贵为什么会怀疑是阎埠贵举报的他?
主要是因为徐红兵编的故事中有很多情节,与许富贵当年给日本人当狗时,干过的缺德事类似。
之前许富贵就听说过一些故事里有关他自己的内容。
但那时候他和易中海一样,都怀疑是徐红兵干的,于是这老小子就没多想。
怀疑徐红兵干的这事,为什么就不起疑?
因为徐红兵的岁数摆在那啊,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估计故事里的情节,就是这小子夹杂个人恩怨胡编乱造的。
可阎埠贵亲口承认了,那在许富贵看来就不一样了。
阎埠贵和他的岁数仿佛,他给日本人当翻译时,阎埠贵应该也在四九城讨生活,说不准就见过他,知道些什么。
再想到故事里那些巧合的内容,怀疑徐红兵时不觉得怎么样,可现在阎埠贵承认了,很容易就联想到一块,觉得就是阎埠贵举报的他。
刘海忠没想到今晚许富贵会这么怂,当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之后刘海忠还惦记上了贾张氏,想拿话挑唆贾张氏站出来闹事。
贾张氏心里还顾忌着傍晚时和易中海提起的事,自然不敢站出来了。
于是就这样,这场全院大会,就在刘海忠想挑事,但没人配合的情况下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