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说的是一个崭新的双开门立柜,这东西搬起来又怕磕了又怕碰到的重量还不轻,确实挺费劲了。
不过对徐红兵来说,搬这东西根本就不叫个事。
只见徐红兵也不用着别人搭把手,直接自己一人就很轻松的把立柜从板车上搬下来了。
“解成,这东西放哪?是你那还是你爸妈那?”徐红兵直接一人抬着柜子连地上也没放下,扭头对阎解成问道。
阎解成忙招呼着,“我那屋,倒座房。”
徐红兵帮忙将立柜搬到了阎解成住的倒座房。
这时候徐红兵才发现,阎解成住的倒座房添置了不少新东西。
屋里的桌子板凳换了,屋外的门口处还搭了遮雨棚,放置了一个新置办的碗柜,还添置了煤球炉等做饭的家伙什儿。
瞧见这些东西,徐红兵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解成,你这是要结婚了?”。
三大妈听到这话,急忙否认道:“没,没有的事。”
徐红兵自然知道三大妈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否认,这是生怕徐红兵再不干人事,把阎解成结婚的事给搅和了。
一旁的阎解成却不在乎地说道:“妈,没事,红兵早就知道我和于莉的事了。”
阎解成说的是那次徐红兵和梁六子往家走,半路上撞见他和于莉的事。
那次阎解成吓的都给徐红兵和梁六子跪下了。
其实阎解成心里还挺感谢徐红兵和梁六子的,甭管那时候他为了求放过有多么的不堪,至少徐红兵和梁六子是真没搞事,而且还帮他守住了秘密。
不然他和于莉也不可能消停的到现在,眼瞅着就要结婚了。
“是吗?”,阎解成说徐红兵早就知道了,三大妈有些茫然地望着阎解成,又看了看徐红兵。
阎解成继续对三大妈说道:“再说了,我和于莉上午都领证了还怕什么?”
已经领证了?徐红兵惊讶地看着在那和三大妈说话的阎解成。
这个年代,小年轻的男女对婚姻这事还是很重视的,领证了就算板上钉钉了,难怪阎解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往家里置办新家具。
三大妈走后,徐红兵站在那与阎解成闲聊了一会。
“对了解成,你这证都领了,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个星期天,今晚我就打算让我爸挨家挨户通知,这事不能头一天,总得提前几天告诉左邻右舍。”
徐红兵刚才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日子已经出来了,就是这个星期天。
今天已经是周三了,这眼瞅着还有几天就到日子了。
这时候就算院里这帮单身的牲口有哪个想搞事的,在完全不了解于莉的信息情况下,想打听清楚搞事,也根本没时间了。
看来阎解成这小子从领证到置办家具再到办婚礼,一步步的都算计好了,根本不给院里这帮牲口任何可乘之机。
“今天不遇见你,我还想傍晚去找你呢,我和于莉婚宴的事还的麻烦你,知道你平时也常在外面接私活,到时候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会不差你的。”阎解成又对徐红兵提起了婚礼酒席的事。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徐红兵帮忙掌勺倒是行,可院里不止他一个接私活的厨子,还有个傻柱呢。
“傻柱呢?你怎么不想着找傻柱?”徐红兵不解地问道。
阎解成没说为什么,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很显然根本看不惯傻柱。
既然阎解成打算找徐红兵来掌勺,有些东西徐红兵就得提前问清楚,“那天你打算在院里摆几桌?多少钱的标准?”
“一般都是多少钱的?”阎解成想了想问道。
见阎解成对这些似乎不是很懂,徐红兵跟他回家,这东西他详细和阎解成说下。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在家做饭呢,阎埠贵找上门了。
这老小子来找徐红兵,一是来正式通知下徐红兵,阎解成周日结婚的事。
再就是还有点事,想求徐红兵帮忙。
“红兵啊,星期天那天,我家解成接亲,你的自行车能不能借我家解成用下?”
阎埠贵首先提到了接亲的用车问题,后世接亲都是车队,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多是用自行车的,阎解成没有自行车当然得到处借了。
这事对徐红兵好说,他又不是小气的人,借给阎解成用一下也无所谓。
谈完自行车的事,阎埠贵又惦记上徐红兵手里的相机了。
自打系统奖励给徐红兵相机后,徐红兵和娄晓娥出去,没少带着相机给娄晓娥照相。
有几次带着相机回来,就曾被阎埠贵瞧见过。
当时阎埠贵还惊奇徐红兵哪来的稀罕东西,徐红兵说的是出版社奖励的,让他平日里用来找灵感。
这理由一听就不靠谱但无所谓,以徐红兵和钱主任的关系,真要有人问起这事,钱主任自然会帮他把话圆了。
“结婚那天,我家想照一张全家福,这事还得麻烦借你那相机用一用。”阎埠贵又笑着对徐红兵说道。
借相机也行,不就是照一张全家福嘛,到时候徐红兵帮忙照一张就行了。
“照相倒是可以,反正我也得去照相馆洗相片,这个忙就当我送解成结婚礼物。”
娄晓娥那妮子照相有瘾,徐红兵时常都得去洗相片,阎埠贵想照一张全家福,对徐红兵来说就是顺手的事。
见徐红兵今天这么好说话,阎埠贵立马又来了主意,“那个什么,既然你本来就得去洗相片,就帮我家多照几张呗,我和我老伴的,还有解成和于莉,对了还有我家解放那几个孩子,他们也得和嫂子照一张吧,还有那几个孩子单独…”
阎埠贵真是见缝就钻,有便宜就占啊。
好家伙,徐红兵这边一点头,这老小子事可就多了,几乎把家里的人口数了一遍,各种组合排列,按照这个想法,徐红兵一卷胶卷都不够用的。
徐红兵急忙打断阎埠贵的话,“打住,就一张全家福,多的掏钱。”。
“你不是说本来就得去洗相片嘛,捎带手的事,就给我们家一起就得嘞。”阎埠贵厚着脸皮说道。
“洗相片不得花钱啊,再磨叽信不信别说相机了,我连自行车都不借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