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兵下午的时候被陈雪茹给缠住了,到了六点多钟,才回到了四合院。
一回到四合院,徐红兵就听三大妈说了贾家的事。
徐红兵听了都有些不敢相信,棒梗就摔了一跤,石头就把人眼珠子捅瞎了?
“真的?当时你瞧见了?”,徐红兵望向三大妈想再次确认。
“我没在家,和你三大爷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瞧见院里人把人往医院送,眼睛上绑着纱布,血止都止不住,估计是瞎了。”
三大妈说这事时,一副懊悔的样子,显然是因为错过这场热闹感到惋惜。
“我家晓娥没看见这些东西吓到吧?”,徐红兵想到娄晓娥就问了句。
“没,你家晓娥才回来没一会。”,三大妈说道。
娄晓娥下午和她二姐去逛街了,和徐红兵说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幸亏是没在家,不然以娄晓娥爱看热闹的性子,一定会去看热闹,真要像三大妈说的那么血腥的场景,弄不好就吓到了。
当徐红兵又与三大妈聊了两句回家了时,娄晓娥正在家里吃着下午买的零食呢。
“来,尝尝这一个。”,见徐红兵回来了,娄晓娥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了徐红兵嘴里。
“怎么样,好吃不?”,娄晓娥笑呵呵地盯着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点了点头,“哪来的巧克力?”。
这年月巧克力可是稀罕物,很多时候就算有钱都买不到。
“王府井,我和二姐去逛街,正好遇到有货,就给你买了些。”,娄晓娥说着又随口问了下,“今晚你怎么才回来,吃饭了没?”。
还没等徐红兵想好怎么应付这话,娄晓娥想起了贾家的事,又立马把话题转到这事上了。
娄晓娥也是听三大妈说的这事的,而且刚才她在厨房后窗,还瞧见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两人没有一个去医院的。
“红兵,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贾家怎么没人跟着去医院呢?就怕万一有人个什么闪失?”,娄晓娥不解地问道。
徐红兵也纳闷,贾家人怎么不跟着去医院,难道说以为躲在家里当鸵鸟,就能没她们家什么事了?
“谁知道她们家是怎么想的,这事躲是躲不掉的,私了都不可能,棒梗弄不好得去少管所了。”。
......
易中海自打调到保密车间后,工作任务就重了,车间今晚又加班了。
晚上七点钟,易中海回来了四合院。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再加上天气冷的缘故,院里也没什么人,所以回来晚的易中海并没听说贾家的事。
进了中院后,易中海瞧见自家的灯是黑着的,还在纳闷一大妈怎么不点灯呢?
等回到家后,易中海没瞧见一大妈的身影,还以为人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呢。
当打开锅盖,没发现饭菜后,易中海这才开始疑惑一大妈人去哪了,怎么连今晚的饭都没做。
“一大爷,你可算回来了,我家出事了。”
秦淮茹过来了,这娘们虽然听贾张氏的没去医院,但也知道家里惹出大乱子了,这会已经来找易中海两三回了,但易中海都没人。
刚才瞧见易中海家的灯亮了,知道应该是易中海回来了,就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出什么事了?”,易中海忙问道,同时联想到一大妈也没在家,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将傍晚的事说给易中海听,最后擦了擦眼泪,“一大爷,棒梗就一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摔了一跤,谁能想到这么寸呢,你得帮我家想想办法,可不能让棒梗这孩子有事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脑袋都大了,让他想办法,眼睛都瞎了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还能把人家的眼睛治好不成。
“你一大妈呢?她人在医院了?”,易中海想起自己老伴人没影了,盯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不知该怎么说了,毕竟是她们家惹出的事,她们家自己不去,反倒是一大妈张罗着把人送去了医院,而且人到现在也没回来。
见秦淮茹不说话了,易中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在他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大妈回来了。
“一大妈,那人没什么事吧?”,秦淮茹看见一大妈进屋了急忙就问道。
一大妈瞅了秦淮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显然是很不满贾家一个人也没跟着去医院。
“人怎么样了?眼睛真的瞎了?”,易中海也向一大妈问道。
一大妈同样没回答易中海的话,无奈地打量了一眼秦淮茹,这才说道:“秦淮茹,你赶紧回何雨水屋吧,公安过来了。”。
一听公安来了,秦淮茹更慌了,下意识地望向易中海,“一大爷...”。
秦淮茹还是打算让易中海出面帮忙,可还没等易中海说什么呢,隔壁何雨水屋就传来贾张氏的哀求声,“公安同志,这事和我没关系,真的,是她自己磕到眼睛的。”
秦淮茹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也顾不了等着易中海和她一起过去了,着急忙慌的就出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迟疑了下,还是打算过去看一看。
临走时易中海再次向一大妈问起医院那边的情况。
“贾家这次事大了,那女的眼睛彻底瞎了,而且她男人也来医院了,不依不饶的,一口咬死要让贾家一家子都去蹲牢房。”
听完一大妈的话,易中海也没时间多考虑,直接就出了屋了。
何雨水的屋内,棒梗这孩子面对公安已经吓傻了,况且当时他也是摔倒了无意识的,公安根本问不出什么。
贾张氏那边,这老虔婆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开始死不承认了,一口咬定就是那女的自己撞到石头上的。
“老易,你总算回来了,快和公安说一下,这事和我和我们都没关系,是那女的自己不长眼,眼珠子撞石头上了。”。
易中海进屋了,贾张氏见到易中海,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马就起身迎了过去。
易中海无语地盯着贾张氏,让他和公安说,是人家自己把眼珠子撞瞎的?这种话他能说吗?
“你是哪个?张翠花的男人?”,公安盯着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易中海忙解释,“我俩没关系,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那傍晚的时候你当时在场吗?具体是怎么回事?”,公安继续追问。
面对公安的贾张氏,急忙向易中海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想让易中海照着她刚才说的话说。
易中海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直接就对公安表示,自己是刚下班回来,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开什么玩笑,按照贾张氏的话和公安说,那就是在作伪证,易中海还是知道轻重的,怎么可能真那么干。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难看,恶狠狠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全当没看见,继续对公安问道:“公安同志,我向你打听个事,今天这事有没有可能私了。”。
一听易中海是问这事,贾张氏脸上的怨恨瞬间就消失了,看了眼易中海后,急忙扭头望向公安,希望公安能说出什么她想听到的话。
“这事现在不好说,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嘛,那就麻烦你一趟,把今晚在场的人都召集起来,我要了解情况。”
公安没给具体答案,其实这事比较复杂,动手和那女的打起来的是贾张氏,可捅瞎那女的眼睛的是一个孩子,而且那孩子好像还是无意的,这里面很多事必须得确认清楚,有必要的话还得让大家伙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
听到公安要询问当时在场的人,贾张氏再次慌了,急忙哀求般的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直接按照公安的吩咐去召集院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