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没有,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一听到要被看瓜游街,秦淮茹吓的浑身都在发抖,拼尽最后的力气在那为自己狡辩。
在场的这帮老娘们眼中尽是不屑,她们又不是没看见,老李基就穿个裤衩,这叫没有事?
“还说没有…”,那位膀大腰圆的悍妇再次上前,一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用力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冲着秦淮茹身上的软处就是一顿猛掐,同时恶狠狠地骂道:“我让你个骚货嘴硬,我让你嘴硬…”。
“啊…啊…”。
秦淮茹早就被这帮老娘们修理的彻底没了脾气,这会也不知道反抗了,身上被掐的疼,头发又被人死死的拽住,躲又躲不掉,只能在那痛苦的喊叫。
已经被捆住的李老头,这时候多少还像个男人,想要挣扎却挣不脱身上的绳子,听着秦淮茹被掐的又喊又叫,心中着急又上火,当即就冲着陈媒婆骂道:“姓陈的,一个黑心烂肺瞎了眼珠子的老鸨子,咱俩可没领证也没关系,你管得着老子和谁睡觉吗?”。
“好你个丧良心的,这些年白吃我的,白睡老娘啦…”。
一听李老头这么骂她,陈媒婆立马就恼了,哭着喊着就冲了过去,伸出爪子就挠向李老头。
“我去你娘的…”,李老头被挠了几下面门,瞅准机会一脚将陈媒婆给踹翻了。
“哎我的妈呀…老娘和你拼了…”,被仰壳踹倒在地的陈媒婆,目光扫到门口劈柴的斧头,冲过去拿起斧头就要活劈了李老头。
那位膀大腰圆的悍妇眼疾手快,见情况要不对,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拦住了陈媒婆。
“华姐,你别拦着我,老娘这些年算是瞎了眼了,我要活劈了这个老不死的…”。
陈媒婆拎着斧头想要劈了李老头,却被那位叫华姐的死死的拦住了。
“行了,这都什么年月了,杀人偿命你不要命啦。”
华姐拦着陈媒婆呵斥着,又扭头对一旁看热闹的那帮老娘们喊道:“愣着干什么,把那个骚娘们给我扒了挂上破鞋,带这对狗男女出去游街。”。
众人听到这话,再次围向了秦淮茹。
“啊…别过来…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求求你们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秦淮茹拼命的想要求饶,她绝不能被挂上破鞋被拽出去游街,不然四合院和轧钢厂的吐沫星子就能淹死她,到时候她还怎么面对三个孩子,还有脸活吗。
“…啊…是强奸,是强奸…我是无辜的。”。
眼瞅着身上工作服已经被扒了,惊恐的秦淮茹居然喊出了强奸两字。
这两个字一出口,上一秒还在那恶狠狠地扒衣服的那帮老娘们瞬间全都呆愣住了。
不止是她们,就连华姐,甚至是陈媒婆和李老头,全都吃惊地盯着秦淮茹,屋子里一下子就静悄悄的了。
“秦淮茹,你胡说什么,想害死老子啊…”。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李老头,这老小子之前还在那一心护着秦淮茹,却万万没想到,秦淮茹为了保全自己,居然能喊出那两个字。
“秦淮茹是吧,你再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华姐也顾不上拦着陈媒婆了,来到秦淮茹面前,认真的盯着问道。
通奸和强奸完全是两码事,虽然说华姐一眼就能看出来秦淮茹说的是真是假,但既然说出了那两个字,这事就得谨慎了,不然一个弄不好,她们这帮人可就被扣帽子了,甚至可能被定性为帮凶。
到时候秦淮茹再咬死强奸闹到派出所了,说什么自己被强迫了,她们这伙人明明知道不仅不救人,还打她还要给她挂破鞋游街,那这事可就严重了。
秦淮茹是真的怕了,这娘们望着华姐,身上吓的都有些发抖,“是…是…”。
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那边的李老头就急地喊道:“秦淮茹,你可别瞎说,强奸这事是要命的。”。
不害怕不行啊,通奸虽然也很严重,可顶多就是定性为作风问题,由街道办开批斗大会,像秦淮茹这种有单位的,轧钢厂那边应该也会严肃处理,重新拉着秦淮茹开批头会甚至处分,可那些不要命啊。
强奸就不同了,这年月犯强奸罪,李老头别有什么侥幸心理了,一定得被拖出去枪毙。
望着李老头哀求的目光,秦淮茹有些迟疑,可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被挂破鞋游街了,四合院和轧钢厂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是强奸…”,秦淮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为了以后的日子不被街坊四邻戳脊梁骨,为了三个孩子能抬得起头,秦淮茹把心一横,下定决心坐死自己是无辜的是受害者的身份。
“臭婊子,这几个月老子待你不薄,你居然想弄死我。”,
李老头疯了,发疯似的想要冲向秦淮茹,可他的上身早就被绳子捆着结实,又被两个悍妇给拦住,根本挣不脱。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一瞬间就消失了,在那抹着眼泪,“从一开始你就想威胁我,今天也是,我不从你就想用强的…幸亏这帮人进来了…不然…不然…”。
秦淮茹的心是真狠啊,她和李老头在一起至少也有好几个月了,就算没有真情也有奸情啊。
再说了李老头对她还算可以,自打两人睡到一起,秦淮茹哪次张嘴要钱,李老头含糊过?就算兜里的钱不凑手,也会想尽办法弄到钱给秦淮茹。
如今秦淮茹为了把自己摘出去,居然咬定李老头强奸,那可是强奸啊,是要挨枪子的。
“华姐,现在该怎么办?”,这时另一位过来抓奸的悍妇有些麻爪了,过来询问道。
主要是她们也没遇到过通奸变强奸这种情况,虽然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秦淮茹是在说谎,可现实的情况是,她们进来时,李老头只穿个裤衩,秦淮茹的衣服是完好的,秦淮茹要是真的一口咬死就是强奸,这事说不清楚。
李老头见秦淮茹似乎铁了心,为了脱身不顾他的死活了,只能再次向陈媒婆求助,“桂花,这次是我一时糊涂了,被这狐狸精给迷住了,但咱们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就真的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陈媒婆犹豫了,秦淮茹没说出那两个字之前,她是恨不得活剐了这对狗男女,一心想着要把这对狗男女游街,让这两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可如今有些涉及到真的要李老头的命了,陈媒婆就有些不忍心了。
“华姐,要不算了吧。”,陈媒婆迟疑了下,来到华姐面前。
“这事怎么算了?这个秦淮茹都已经说了是强奸,咱们现在算了,她回头跑公安那一说,大家全都得完了。”
华姐说着望向秦淮茹,目光不自觉地露出一股狠厉,“大家伙这些年不容易,都是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的,这要是因为这事,哪个再被单位处分了丢了工作可就全毁了。”。
听着华姐自己在那嘟囔,秦淮茹心里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其实是秦淮茹想多了,只见华姐稍微一犹豫,就做出了决定,“把李老头和这个秦淮茹交给公安,这事最后怎么处理是公安的事,咱们别掺和了。”
李老头也知道这种事解释不清楚,秦淮茹要是咬死是他强奸,那去了派出所可就全完了,“陈桂花,咱俩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真想看着我死…”。
“华姐…”。
陈媒婆还想继续求华姐,结果却被华姐给打断了,“行了,大家看在同门的情谊过来帮你,如今闹着这样,你总不能眼看着大家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全都毁了吧。”。
华姐拒绝完陈媒婆,看了眼上衣已经被撕破的秦淮茹,扭头又吩咐道:“谁把外套脱了先给秦淮茹穿上,带着这两人去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