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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染港夜- 第252章 舅舅让我以后改名谈望舒-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2章 舅舅让我以后改名谈望舒
    几日后。

    梁令姝和谈白榆约在港城SKp,背靠维多利亚港。

    两人在店内VIp室选香水,谈白榆说道,“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今晚回国,明日白加道会热闹些,另外,相亲的事估计得停一停,我旁敲侧击过,他极有可能有喜欢的人,只是没敢表白。”

    按照谈白榆的说法,这位堂弟谈宴洲大概是那种冷面律师,这样的男子一般都喜欢小太阳。

    “好,我今天找个时间告诉我阿姐。”

    谈白榆点点头,梁家的家庭结构复杂,谈宴沉那种人最怕麻烦,那他到底喜欢谁?这些年也没露出破绽,男人的心,真难猜。

    “嗯,我怕你阿姐也许会误会你,这样,你把她约出来,我当面跟她解释解释。”她提议道。

    梁令姝摇摇头,“不碍事,相亲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阿姐会理解的。”

    谈白榆没再说什么,两人购买了香水后,就直达顶层的护理门店。

    两人趴在护理床上,裸露的背脊是还未消散的红晕,谈白榆恰好瞥见,“令姝,你背上是被蚊子咬了吗?”

    梁令姝照镜子没看过后背,没想过谈宴洲现在是属狗的。

    “嗯,应该是被蚊子咬了。”

    她转过头,看见谈白榆的后背和自己一样,揶揄道,“堂姐,你也一样哦。”

    谈白榆无奈笑笑,这肯定是邵峋之干的。

    两人心有灵犀地笑笑,没再说这件事。

    当晚,梁令姝回家,便给沈霜发信息告知事情来龙去脉。

    沈霜收到梁令姝的信息很是失落。

    她找人暗地里打听一番,谈宴沉和谈宴洲一样,私生活很干净,他的身边没有异性出现,而且不靠谈家,将律师事务所经营得风生水起。

    这样的绝顶好男人,竟然不想相亲。

    她愁容满面地在客厅里踱步,正在想办法。

    梁宗潮和胡梦澜一同走下楼,见沈霜情绪不对,忙问起,“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沈霜仰头望过去,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刚刚令姝来电话,谈宴沉并没有相亲的想法。”

    “有说什么原因吗?”

    “刚回国,工作忙。”

    梁宗潮了然,这都是不想相亲的一致说辞。

    “这样,回头我让人查查他的律师事务所在哪里?棠因去偶遇就行。”

    这听起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身侧的胡梦澜有不同的意见,她的身体靠近他几分,“宗潮,你这样做,会让人觉得我梁家儿女很轻浮,棠因样貌出众,又是梁家四小姐,现在我们还跟谈家攀上关系,说出去可是很好的背书。”

    梁宗潮斜晲了她一眼,“那你说怎么办?”

    几人一道坐在沙发上各抒己见。

    胡梦澜,“我们依旧要从令姝这里着手,令姝办不到,不代表宴洲办不到。”

    沈霜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是想起宴会那天下午她的表情,否定道,“不行!令姝那日说了,她和这位谈宴沉不熟,连面都没见过。”

    她靠在沙发上,惬意极了,“我们要给令姝施压,但是也不能过于明显。”

    梁宗潮和沈霜纷纷抬眼,示意她继续说。

    “令姝心软,这个牵线一定要她做,有了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安排第二次,你们也要让棠因努力珍惜和谈宴沉的每一次见面机会,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稳住这位谈家人。”

    沈霜现在觉得梁昭华和梁璟怡嫁得不够好,她一定要想尽办法让梁棠因嫁个好人家,否则几十年过去,阶级会相差得越来越明显。

    “如此这般,令姝会同意吗?宴洲那边呢?”

    胡梦澜笑着说道,“谈家需要体面,港城弹丸之地,宴洲不会让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发酵的,况且只是一个见面的机会,不足挂齿。”

    梁宗潮沉默片刻,点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做。”

    他看向沈霜,“你联系令姝,跟她好好磨一番。”

    “知道了。”

    电梯口。

    梁棠因看见大家为自己的相亲忙前忙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爹哋妈咪,二太。”

    沈霜望着梁棠因,相貌运气都不如梁令姝,怎么回事?难道梁家的气运都被她夺走了?

    “棠因,你过来。”

    “妈咪,怎么了吗?相亲的事怎么说?”

    难得她本人也如此上心,那她这个当妈咪的更应该保驾护航才对。

    “谈白榆说她弟弟归国需要时间整理工作事务,我们想让令姝再帮着从中牵线,棠因,港城男子虽说很多未婚,但梁家现在这个高度,你值得更好的!再者加上你大姐二姐现在门第不及当初,你更应该寻一处好人家,日后你们有机会见面,记得要努力。”

    梁棠因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咪。”

    ·

    白加道壹号。

    最近谈家越来越热闹,久居国外的谈宴沉全身心将事业迁移到国内。

    他多年未回国,只听说每年都会拍下一颗蓝钻送给一位故友,但都会被退回。

    邵望舒很少见谈宴沉,每次一看见他冷着一张脸都会害怕,今天也毫不例外。

    “舅舅,你怎么不笑?是不是每天都不开心?”

    谈宴沉坐在沙发一角,平静地凝视着邵望舒,漆黑的眼眸看似毫无温度,“小望舒,你怎么看出我不开心的?”

    “我怎么记得你大舅舅以前也一张臭脸,你还不是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我还听说,你想当他的女儿?”

    邵望舒点点头,“对呀,大舅舅长得帅,是谈家最帅的男人,还有大舅妈,天仙都没她美丽。”

    谈宴沉了然地点点头,“那以后喊你谈望舒?你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

    梁令姝和谈宴洲恰好走进屋,邵望舒被他调侃得满面通红。

    谈宴沉自幼便将谈宴洲视为领军人,许久未见,他的脸上散发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光芒。

    “哥。”他起身,语气硬朗,难掩激动,随即看向身侧的梁令姝,微微颔首,晚辈礼拿捏得稳稳的,“嫂子好,我是谈宴沉。”

    梁令姝第一次见他,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回应道,“宴沉,你好。”

    邵望舒见自己的救星来了,连忙跑过去抱住谈宴洲的大腿,委屈哭诉,“大舅舅,舅舅让我以后改名谈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