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接到合适的剧本。”
陈导想了想,“这样,待会儿你加我联系方式,约个时间试戏。”
叶挽星连连点头,“谢谢陈导,那我们保持联系。”
一旁的谈宴沉完全没搭腔,她也懒得找话题。
陈导这时候注意到了,他向叶挽星介绍,“这位是律师界年纪轻轻的大佬,你认识吗?”
谈宴沉微眯着眼注视着叶挽星,只见她摇摇头,“不熟。”
陈导有些意外,但还是耐心引荐,“律师界的大佬谈宴沉,还是怀影文化cEo的堂弟,诶,你们真的不认识吗?”
按理说叶挽星就在怀影文化,她怎么会不认识谈宴沉呢?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谈律,您好。”叶挽星站在原地,连手都没伸。
反倒是谈宴沉一厢情愿,伸出手,想跟她接触。
下一瞬。
灯光照射,会场的人差不多已落座,叶挽星绕到第二排,坐在正中间,巧的是,前面正是陈导和谈宴沉。
叶挽星靠在椅子上,和身边的人交流起来。
“挽星,网上都传你怀孕了,你怎么还穿旗袍高跟鞋,不给我们活路啊。”
说话的是叶挽星的‘竞品’,两人面和心不和,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默默地登录娱乐号想要一探究竟。
连叶挽星都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谣传她怀孕,她这么顶的身材,怎么看都不像有宝宝的人。
“你看错了,我没怀孕。”
“谁信呐,你现在有稳定交往的男朋友,连粉丝都传你怀孕了,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前排陈导眸色深沉,侧身一问,“叶小姐,我刚刚说的话你别当真,女孩子还是身体重要。”
叶挽星莫名被人插了好多刀,只能耐心解释,“导演,我真没....”
他抬手,“你别说了,电影节马上开始了。”
整场颁奖晚宴,叶挽星都有些心不在焉,大家现在对她八卦的关注度,比看颁奖更高。
谈宴沉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扫了几眼,又联系怀影公关部发声明,Yt律师事务所也相继表态,追究谣传者的责任。
他点开叶挽星的微信头像,输入文字:【开心点,已经解决了。】
叶挽星:【谢谢你,我明晚请你吃晚餐。】
谈宴沉:【吃什么?】
叶挽星:【我考虑考虑,尽我所能地为你准备。】
谈宴沉满意地收起手机,视线落在台上。
晚会结束后。
Yuki第一时间接走叶挽星,黑暗中,她瞥见谈宴沉和陈导还停在原地交流,正扶着叶挽星走的时候,谈宴沉紧随其后开口,让她跟着自己去地下车库。
几人隔着一小段距离。
车库里,停着一辆库里南和她的商务车。
“Yuki,你去商务车上,绕着北面的方向引开狗仔,我带叶挽星回家。”
她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谈律师,你对我们挽星是玩玩而已,还是认真的?’
“认真的。”
“行,她有胃病,今晚又有些低血糖,麻烦你好好照料她,我们去引开狗仔,谢谢了。”
谈宴沉道:“辛苦了。”随后搂着叶挽星坐上后座。
豪车一路疾驰,叶挽星的额头浸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她捂着胃,浑身都是虚汗。
“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到家了。”
他朝着前面驾驶位置上的司机,嘱咐道,“开快点。”
“是,谈律。”
二十分钟后抵达小区,门口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拎着医药箱正在候着,他推了推眼镜,发现谈宴沉怀里的姑娘就是他半个小时以前在电视里看见的人。
这么近距离看大明星,还有些不适应。
“沉哥,这是,嫂子吗?”
谈宴沉瞥了他一眼,“别废话,跟我上楼去。”
卧室里。
叶挽星再一次躺在他的床上,面色苍白。
傅景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放下听诊器,“你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都不给人喂饭吃吗?”
“什么意思?”
“有胃病,我建议等她身体好些,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胃病检查,今天你先给她喂点药吃,过渡一下。”
谈宴沉下颌紧绷着,点点头。
傅景离开后,他给叶挽星喂了药,又帮她卸妆洗脸护肤,这一系列的事做完已经接近12点了。
叶挽星感觉身体好些了,但是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和柔软的被子贴身相拥,不喜欢睡觉的时候穿着衣服。
她闭着眼,熟门熟路地解开身上绛紫色的旗袍丢在地毯上。
她又解开肉色交叉款的文胸,脱下同款小裤,一并丢在地毯上。
叶挽星摸摸自己的脸,感觉好干净,明天要好好表扬Yuki,她的卸妆手法越来越好,没多久,她安心睡下。
半个小时后。
谈宴沉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漆黑的眼眸瞥见地上凌乱的衣物时,整个人背脊僵硬在原地,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他要做什么。
他喉结攒动,呆愣在原地许久,也不知道明早当她醒来的那刻会不会后悔今晚的冲动。
谈宴沉伸出手,食指勾起地上性感的衣物,叠好放置在床头柜上。
随后关上房门。
深夜。
当他点开娱乐新闻时,大部分关于‘叶挽星怀孕’的词条已经撤下,他和陈导也解释了二人的关系,那么,明年春天,她应该会去山西拍戏,两人可能大半年见不到面,若按照这样的感情进展,就算再给他两年时间,都牵不到叶挽星的手。
不行,这个追人计划太慢。
可,叶挽星连他‘色诱’这招都不在意,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动心。
次日。
谈宴沉准备好她最爱的酒酿小丸子和糖心蛋,卧室传来一声‘尖叫’,他不用看就知道,叶挽星是因何而大声喊叫的。
他不紧不慢地走进卧室,斜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怎么了?”
“谈宴沉!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叶挽星捏着被褥一角,眼睫颤抖。
“我倒是想,但你不想。”他微勾着唇,“衣服是你自己脱了扔地上的,我昨夜在外面沙发上睡,不过,你的衣服是我捡起来叠好的,脸上的妆也是我卸的。”
叶挽星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很滑腻,很用心。
“谢谢,请你先出去一下,我穿上衣服。”
谈宴沉走进衣帽间,从衣柜里拎出一件干净的衬衫递给她,“昨晚的旗袍太贴身了,你换一件,全新的,浴室里给你准备了洗漱用品。”
叶挽星捏着被褥一角,“谢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