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洲站在她的身后,大掌搂着她的腰身,下巴紧贴着她削瘦的肩膀,“刚刚爹哋说什么了?”
梁令姝掐断电话,脑袋稍稍往后靠,情侣之间,好像这个姿势尤其有安全感。
“明日广城的叔伯和弟弟妹妹会来,爹哋让我多准备些红包给他们。”
“小事,我让管家准备好就行,还有其他事吗?”
她转过身,双手捧着谈宴洲的脸颊,“我爹哋今年还有涉及其他行业吗?他刚刚问我工作室今年的分红有点少,我寻思着他是不是在其他方面亏钱了?”
谈宴洲没有留意梁宗潮的事业,只会让人监控谈梁两家合作的项目是否有异常。
“我派人查查,你别忧心,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
梁令姝点点头。
两人合被而睡,谈宴洲握紧她的手,侧目问道,“宝宝今年的新年愿望还没有告诉我。”
她眉眼清浅,琥珀色的眼里含着一丝光芒,“我最重要的人也已经在我身边,我也没其他愿望,唯一希望的是,我们能长命百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令姝开始惜命,开始信佛,开始想要和谈宴洲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若说新年一定要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和他一起长命百岁,多体会人间甜蜜。
“宝宝,长命百岁的唯一途径就是多运动,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
他话还未说完,整个人欺身而上,梁令姝涨红了脸,双手撑在他健硕的胸前,“干嘛呀?我话还没有说完。”
谈宴洲抬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嗓音粗重,“你说,我听着。”
梁令姝垂眸,控诉道,“可你的手别乱摸。”
“好,我轻点。”
“......”
夜色降临,一室旖旎。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
港城·梁家。
出门前,余静和再三嘱咐梁令姝,这是谈宴洲第一次去梁家拜年,不可失了礼数。
迈巴赫车内,梁令姝还有点紧张,上一次见叔叔伯伯们还是在清明节时,大家对她的未婚夫提出质疑,今天恐怕又是个不安宁的日子。
梁家停车场里,停着五辆FV两地牌,管家在门口等着,见梁令姝和谈宴洲抵达后,扬声开口道:“五小姐回来了。”
梁令姝低着脑袋,感觉尴尬极了,清朝时期,大爷回家应该也是这样喊的。
三名佣人陆续帮她把礼品拿出来,因为是第一年上女方家拜年,余静和准备得尤其充足。
偌大的客厅里坐着叔叔伯伯、婶婶伯母,以及堂弟堂妹。
大家热络感情,大抵议论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梁家早早的搬到港城,和广城的亲戚甚少往来,都是电联,每年的清明节回家祭祖,以及正月拜年,一年见两次面,再无其他。年少再深厚的感情也会在时间的长河中流逝。
谈宴洲牵着梁令姝走进客厅,谈宴洲浑身上下自带压迫感,他只一道视线扫来,便让人把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梁宗潮和沈霜、胡梦澜上前跟他们打招呼,随后,梁宗潮又介绍梁家的叔伯给谈宴洲认识。
他一一礼貌握手打招呼,客厅里坐满了人,佣人忙不停歇地倒茶递水端果盘。
梁令姝从包里翻出一叠红包,分给在场十八岁以下的每一位儿童,图个喜庆和吉利。
叔伯们感谢之余,还是很想知道红包里到底藏了多少钱。
刚刚梁昭华和梁璟怡也都给红包了,但是每个红包里才两千元,着实太少,不知梁令姝的红包里会有多少。
虽然来港城有点远,早上六点出发,但一天能挣上万元的红包也赚了。
随后,梁令姝牵着谈宴洲想去外面院子里转转,却被梁棠因找到。
她直白问道,“令姝,你和叶挽星认识?”
“认识,是朋友。”
“那你现在打电话问问,谈宴沉果真和她在一起吗?到什么发展阶段了?叶挽星一个戏子还想进谈家大门,她凭什么?”
梁棠因压声线问出口。
“阿姐,他们在一起了,至于发展到什么地步我不晓得,你有宴沉的联系方式,你不妨问问?”
梁令姝说完便想走,却被梁棠因横出一只手臂拦住,“令姝,你是我妹妹,不能帮帮我吗?之前你生病我也帮你了。”
她含笑,“所以,林佑是什么样子的人,我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告知你了,阿姐,你身份背景都很好,不用在一棵树上焊死,圈子里的好男儿多得是。”
梁棠因默默地后退两步,去年和林佑的事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谈宴沉是唯一和自己出来相亲且不带异样目光的人,其余的人要么图财,要么图色。
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令姝,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她情绪激动下,紧紧握住梁令姝的手掌,满心委屈,“求你了,令姝。”
谈宴洲站在她的身侧,冷声提醒,“松手。”
梁棠因心头一颤,快速松开手,“令姝,我们是姐妹,你会帮我的吗?”
“不会,他们已经在一起,当时相亲,爹哋一直说只是给你们每人一个相亲的机会,成与不成全看你们自己,你现在一直缠着谈宴洲,只会让人觉得你自降身价。”
“我不在乎!”梁棠因喊了一声,远处的婶婶们往这个方向瞟了眼没说话,但是女人的八卦心都很强,隐约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我不会再帮你了,到此为止吧。”梁令姝握紧谈宴洲的手,往楼阁里走。
梁棠因愣在原地,前路后路都堵死了。
这时。
某个叔伯家跑出来的小孩,拿着印着谈家的红包,他想感谢梁令姝,却被梁棠因拦住。
“小屁孩,你去哪里?”
‘我去找五姐姐。’
梁棠因睇了眼他们已经走远的身影,她慢慢蹲下,“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吧,你五姐姐现在正忙着呢。”
“不用,我想亲自谢谢五姐姐,她给了我红包。”
‘多少呀?’
“足足两千呢,够我买好多的学习用品。”
梁棠因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