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杯晚宴前。
梁令姝为给时鸢和何月笙做准备,准备好了两套礼服以及妆造师,两套礼服都是两人在瑞士最高规格奢侈品店试穿后才送达现场。
时鸢拍了个换装小视频给沈京澜,还无意中拍到金发碧眼的外国选手,她靠在何月笙身边,不禁赞叹道,“月笙,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何月笙最看重的就是自己这一身高贵的皮囊了,从小到大,何母便对她的皮肤做定期护理,这么多年了,这肌肤迎来了它的高光时期。
“你也很好呀,我们去澳城后,我带你们去我常去的那家养肤店护理。”
“好呀。”时鸢看着,她的手机里也存了一张照片,藕色的抹胸吊带收腰长裙,内衬遮住大腿,薄纱将一双匀称的大腿遮挡得若隐若现,不远处的几个白人盯着她看,但何月笙显然没发现。
“你是不是打算发给霍砚?”时鸢问。
她眼神躲避,“没有呀,只是拍着好玩的。”
其实,她已经在对话框里发了照片,就差按下“发送键”了,她知道,霍砚不在乎的,心里有别人,怎么会在乎她穿什么呢?
南鸢看出她的想法后,“月笙,若我是你,就发给他看看呗,反正你就当做是一次作业,若是老师批改了那就当作业完成,若是老师没有批改,那就当这份作业没交。”
她解释的话让何月笙茅塞顿开,“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思及此,何月笙把照片发送给霍砚,照片立刻显示‘发送成功’,她怀揣着期待想着屏幕上会出现什么字。
连时鸢都跟着紧张起来。
没过几秒,霍砚发来精简的两个字:很美。
很意外,又是意料之中。
何月笙打算回复他的时候,被时鸢及时制止,“晾着他,这个时候必须晾着他,连‘谢谢’两个字都不要说。”
时鸢挑了挑眉,盛赞道,“军师,你还挺懂的。”
“那当然,男人就是橡皮筋的另一端,你逼得越近,他越叛逆,你不逼他,他就巴巴地往上凑。”
何月笙道:“我听你的。”
“就是要这样,让他挠心挠肺,一直想着,你为什么不给他回信息。”
何月笙大跌眼镜,“鸢鸢,你这些招式都是哪里学来的?”
她小声道,“小说里学来的。”
化妆镜前的梁令姝见两人开心玩闹,多问了句,“你们在聊什么呀,那么开心?”
“在聊怎么追男人。”时鸢打趣道,“姝宝,你没这方面的经验,一向都是男人追你。”
梁令姝悄悄地看了眼谈宴洲,他垂眸看手机,但耳朵一定是在听她们聊天。
她顺势说道,“我家男人都不需要我追,我也想追追他,让他感受感受,你们有什么好方法吗?”
时鸢来了兴致,夸夸其谈。
何月笙听得极其认真。
反观谈宴洲,一脸黑沉,这哪是追男人,分明是‘送入虎口。’
这时,工作人员进场,走到梁令姝的身侧,两人正在对接晚宴流程,首先是进场的顺序,她要和主办方以及评委共同进场,到了会场后,和主办方的领导一起上台致辞。
之后的就是自由时间,所以,她整晚的时间都不属于谈宴洲。
梁令姝打断他,“我有件事想跟我的家人商量,可以稍等片刻吗?”
“当然。”
她拉着谈宴洲走到角落,用两人仅能听见的声音商量道,“谈宴洲,我想说件事。”
“你说,我听着。”
“今晚,我不能全程陪伴在你的身边,但是我想在现场宣布一件事,我有未婚夫,这样会影响你吗?”
谈宴洲在这句话里读懂了好多意思,他漆黑的眸盯着梁令姝,“软软,你知道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吗?像太阳一般闪耀。今晚是你的主场,无需在意我的情绪,我不是小气之人,你的优秀值得被所有人看见。”
“至于你想公开的事,与我而言,只要好处,没有坏处,反而对谈氏的口碑和股值,都能有进一步的提升。”
梁令姝踮起脚尖,在他下颌处一吻,“我爱你。”
“我也爱你。”谈宴洲轻声道。
梁令姝还站在他的面前,他稍挑眉梢,“软软,还有话要说?你再不走,我可就要亲你了。”
她掩唇一笑,“留到今晚亲,好不好?我们已经好多天.....”
谈宴洲打断她,唇边漾起笑意,“软软,这里有多人,据我观察,大家都是懂一些中文的,特别是你的那两位朋友,她们已经完完全全听清楚了。”
梁令姝抬眼扫了眼四周,大家好像都在聊自己的事,哪会关注到他。
她才不管,人生得意须尽欢。
梁令姝踮起脚尖,又吻了吻他的唇瓣,“今晚好多金发碧眼的姐姐,记得表明自己是有妇之夫,记得吗?”
“嗯,记得。对了。”
“什么事呀?”
谈宴洲没想过要欺骗梁令姝,实话实说,“今天表演散场后,我在观礼台的最后一排座椅上看见放着一束白蔷薇,季明比对过靖川飞瑞士的时间,可以确定,花是他送的。”
他定睛观察梁令姝的表情。
“谈宴洲,你想让我说什么?送大嫂鲜花,还是别的?”梁令姝显然有些生气。
她继续道,“罚你今晚好好爱我,我没喊停,不准停,听见吗?”
“好,都好。”
两人私密的话被时鸢和何月笙听了大半,她红着脸问道,“鸢鸢,夫妻之间那事,真的那么美妙吗?”
咳咳咳。
她答,“妙不可言。”
“总之,以后你体验了初次,就会想着要好多次,反正,妙啊。”
听闻。
何月笙更emo了,霍砚开荤过,所以他开荤这么长时间,竟然忍住了,对叶挽星还真是执着啊。
她瞥了眼手机里新传来的一条消息,来自霍砚:
第一条:【你在瑞士看梁小姐比赛?】
第二条:【我明天上午抵达瑞士。】
何月笙望向时鸢,“军师,此事如何解?”
她单手支着下巴,眉心微蹙,看样子霍砚在主动。
时鸢先询问,“他以前晾你多久?”
“两三天吧,都是‘嗯嗯啊哦’。”
她思忖片刻,“回霍砚一个字‘哦’。”
何月笙,“收到。”
远在澳城机场上空的霍砚收到这一条短信的时候,胸口有点闷,往日的回旋镖算是扎在自己的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