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辆。”
沈钟鱼打了个哈欠，说话声音都有些飘。
“凭空消失凭空出现，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呢。”
“但这面墙，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李今朝颇为不解：“地上也没有任何机关。”
“更没有像特调局出入口的能量波动。”
“奇了怪了。”
她双手抱臂：“这简直是世界未解之谜。”
“主要这些货车全都无人驾驶，连抓人都抓不了。”沈钟鱼叹了口气。
“而且，这么多天，一个人都没有出来过！”
“里面的人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九仞将金色的怀表闭合，塞回胸前的口袋里：“这边没有进展就先放一放。”
“现在我们先去找止川。”
-
平日静谧的庄园，今日宾客满盈。
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服装，面目严肃。
李今朝等人均着了一身黑衣，坐在休息区看着有人不断地走进来。
秦止川给他们端了几杯水：“去世的是魏围，是魏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的名字就在名单里，本来我想这几日跟着我爸去拜访一下他，顺便看看情况。”
“没想到今天就接到了他去世的消息。”
“魏围三年前大病过一场，后来被治好，但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变了个性格。”
“现在又去世，我觉得可能是到了换皮的时间。”
九仞微微点头：“那个名单上的人大都非富即贵。”
“他们很多都有商业上的往来。”
“所以这场葬礼，应该能一次性见到很多名单上的人物。”
“大家都分散开，有什么问题任务频道里沟通。”
几人皆应。
葬礼被安排在了安息厅，主办方给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归息岛。
李今朝手里握着一束白色的菊花，她站在悼念的队伍里，跟着一步步向前走。
只是没走几步，身前便隐约传来一股香气。
这股香气越来越浓郁，李今朝不得不用花遮鼻。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人的身上，这人夏天也遮得严实，脖子被竖领挡住。
李今朝的目光继续下移，对方的双手戴了一双黑色的薄皮手套。
就算是这样，也遮不住浓烈的刺鼻香气。
队伍不停地移动，前方的人将花弯腰放下，转了身。
李今朝走上前去，灵柩里躺着的人状态衰老，完全不像是中年人的模样，若有人告诉她对方已经七八十岁了，她都信。
祭拜完毕，李今朝缓步走到归息岛外，她走到阴影里站定，随手从台面上拿起一杯清水。
距离她一米以外的地方站了几个人，他们聚成一个圈闲聊。
“哎，你看见那个老陆了吗？”
“你说的不会是陆天吧？”
一人点头：“他现在怎么这么奇怪？”
“确实，我方才路过，差点没有认出来。”
“他怎么跟抹了粉一样？”
“身上还喷了那么多香水，闻着像是喷了一整瓶。”
“何止啊，他说话也很奇怪，竟然不记得我是谁了，明明我们前段时间还见过。”
李今朝将手里的水喝完，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一处无人的休息区坐下。
“止川，你可认识陆天？”
秦止川那边想了片刻，道：“不认识。”
“巧了。”九仞打开公共频道：“方才流玉给我发来了新的名单。”
“这个名单上是最新统计的和李杰合作的公司和人名。”
“你问的这个叫...陆天是吧，就在名单上。”
-
“我确定，陆天是用香水在掩盖身上的臭味。”
李今朝扫视了一圈，她在陆天身上除了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还在香水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气。
“什么类型的臭？”九仞沉思片刻问道。
李今朝想了想措辞：“鱼腥味，但是有一丝尸腐气。”
“这个人既然不在医院的名单上，那便不是医院查封后的最后一批获得新身份的怪物。”
温黛青沉思后分析道：“虽然名单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跟李杰有合作，但是足以说明李杰是重要的角色。”
“而跟李杰有新合作的大公司老总在这个节点出现了怪物换皮期的特点...”
“特别是与他相熟的人都表示，陆天的变化是在近段时间才开始的。”
“那就说明，陆天是某位怪物新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秦止川面容严肃：“是不是证明，那边的皮出现了问题？”
“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过。”
“难道技术还能退步？”
“不，我想，应该是那边现在只能倚靠医生来做身份。”李今朝眯起眼睛：“但是医生却没有掌握核心技术。”
“你们还记得当初徐埃说的话吗？”
“徐埃说，医生总是千方百计地套取核心技术，想要取而代之。”沈钟鱼说道。
“对。”李今朝点头：“再加上艾恩现在被莫名掠走，三爷与医生明显是绑定在一起的。”
“所以，他们那边现在应该很麻烦。”
“还有。”李今朝沉声道：“我认为，李杰之所以和很多怪物有合作，是因为他是一个连接中枢。”
“什么意思？”沈钟鱼蹙眉。
“你们看。”李今朝解释道：“李杰是个皮包公司的老板，身份低调、长相普通，还有个能处理事情的公司。”
“三爷培养了这么多怪物夺取了那些有身份地位人的身份，但却不能明目张胆地与他们联系。”
“更不能让他们直接将公司的资源给他使用。”
“那么，这时候，他就需要有李杰这样的中间人。”
“说白了，就是李杰是他在外方便办事的壳子，那些人将资源或者物品给李杰，李杰再为三爷办事。”
“顺便还能传话。”秦止川补充道。
“那我们一直跟着李杰，不就总能找他和三爷联系的时候？”沈钟鱼直起身子。
“有了他俩在一起狼狈为奸的证据，不就能定三爷的罪！”
“这样就能把三爷连根拔起！至于医生，那就是小问题了！”他越说越兴奋。
“要是有你说的这么好办就好了。”秦止川挫败地叹了口气。
“我们已经跟李杰跟了很久。”
“他这个人两点一线，工作然后回家。”
“偶尔他会晚上独自一人去喝杯茶或者去散步。”
“但都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接触。”
“现在夏休已经过了大半，我们连李杰怎么跟人接触的都不知道。”
几人听后面面相觑，李杰的很多所作所为确实匪夷所思。
无人却能传递的信息以及凭空消失的货车。
九仞抱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胳膊上：“定然会有方法，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