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約？罷工？”張揚突然笑了，“你威脅我解約罷工？你真當這里是你們嘔洲呢？”
“沒問題，這些都是小事，我代表公司和我個人，絕對尊重你們的意願，但我還是想勸你們一句，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說。”
“我不需要想！”史密斯抬起頭，一臉傲氣，“除非你滿足我們的要求，開除這個姓陳的，並且遣散這間破實驗室，否則的話我們馬上就走！”
“好，很好。”張揚轉頭看向一旁的物業經理。
“去把走廊的監控錄像給我調出來，至于其他的，都刪了，就說別的監控都壞了！”
“做好這一切後，立刻打電話報J，就說咱們公司受到外籍團伙暴力打砸！”
物業經理連忙應了一聲，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王副總，沒敢說話。
張揚伸出手掌，“老子今天拿出五百萬當律師費，請全京都最好的刑辯律師！我就不信告不死你們！”
“聚眾持械、尋釁滋事、殺人未遂！我用我的人格保證，你，斯密史，還有其他人，一個人都回不去，全特麼都得給我留在這蹲笆籬子！”
史密斯傻眼了。
這劇本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都喊出罷工辭職了，怎麼這華國老板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應該兩方人坐下來一起商量著怎麼解決問題，然後滿足他們的條件嗎？
“你……你少嚇唬人！”史密斯咽了口唾沫，有些發虛，“我們是外籍人士，你們這里的法律管不到我們！”
“是嗎？”張揚一臉玩味，“邱天，松開她，讓他自己打電話給熟悉的律師問問，法盲！”
邱天抬起腳，背著手站來了一邊，眼前依舊死死盯著史密斯。
史密斯從地上爬起，掏出手機翻找了半天，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華國律師電話，還開了免提。
“哈嘍！張律師，如果我們在華國拿著斧頭和切割機破門，對方說我們殺人未遂，這會怎麼判？”史密斯開門見山的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疑惑道︰“史密斯先生，你這麼問，是犯什麼事了嗎？如果有需求的話可以來我的律所，或者我上門幫你解答都可以。”
“不需要，我就想問剛才的問題，你只需知道告訴我就可以，我會付你律師費！”
“我國法律對此有明確的規定，除了享有外交豁免權的人員除外，你們也和我們本國人一樣，像你說的聚眾持械暴力破門，私闖民宅，就算是不判殺人未遂，一個尋釁滋事和故意毀壞財物罪絕對跑不了！”
“如果對方請了頂尖律師死咬你們，最起碼三年起步，甚至十年都有可能！”
史密斯傻眼了。
“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先生你還在听嗎？”
史密斯低頭看了手機，直接掛斷了電話。
三年起步？甚至十年？還要在華國坐牢？！
那個張總說還要花五百萬……，那豈不是說……死定了！偶買噶的！
連同史密斯和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幾個老外，冷汗都下來了，一個個轉頭看向張揚。
“怎麼？不想罷工了？不想辭職了？”張揚走到史密斯身旁，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卻蹭了一手的汗，連忙拿出手絹擦了擦，隨手扔在了地上。
史密斯愣了半晌後，瞬間想到了什麼，突然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張揚的大腿，痛哭流涕。
“哦，親愛的張，老板！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解約了，我們可以道歉！最誠摯的那種！”
“損壞的門我也願意賠！還可給他們一筆不小的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可以就這麼過去嗎？”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洋鬼子，現在卻像狗一樣，看的張揚一陣好笑。
洋鬼子啊，這個種族永遠都喂不熟，只能打服。
遙想當年大元朝成吉思汗的孫子拔都，率領大軍橫掃東歐，先後征服了俄洛私各公國，並擊敗波藍、匈亞利聯軍，兵鋒一度直逼神聖羅馬帝國首都維也納。
他隨後在征服地區建立了金帳汗國（又稱欽察汗國），統治東歐近三百年。
到頭來，還被西方人冠以“野戰之王”的稱號。
這就是現實。
張揚抬腿把史密斯踢到一邊，伸手拍了拍西服褲子。
“現在知道求饒了？”
“我看你剛才拿斧子砸門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在自家公司還敢玩切割機，你特麼不怕尿炕啊！”
史密斯還想說點什麼，但還是地下了頭。
他心里明白，這個時候，少說就是少錯。
張揚沒再看他，轉身沖著身後招了招手，“王副總，你過來。”
人群讓開一條道。
王副總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听到老板叫自己，身子一個趔趄，硬著頭皮走到張揚面前。
“張總……我、我有責任，是我工作上的失職……”
“你確實有責任。”張揚打斷他，“但我現不想問你這個，我問你，史密斯帶著人拿切割機破門這件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我也是剛接到手下的短信，就、就在電梯口的時候……”
“電梯口？也就是咱們上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當時還想把我擋在外面，是麼？”
王副總張了張嘴，沒說話。
“你能擋的住嗎？”張揚指著他的鼻子，“你沒告訴我，萬一我听了你的，回頭走了，出事了怎麼辦？”
張揚繼續說道︰“我再問你，你打算怎麼解決？帶著史密斯他們一起，進來把陳雲齊打一頓？還是當個和事佬，這事就翻篇了？”
“張總，我、我是怕事情鬧大，對公司的聲譽……”
“你怕的不是公司的聲譽！”張揚擺了擺手，“你怕的是得罪這幫洋鬼子，當狗當慣了，怕他們鬧，影響你副總的位子，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王副總低下了頭。
張揚拍了拍王副總的肩膀，“以前我覺得你工作能力還想，但現在看來你骨頭太軟了。”
“自己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吧，背調的時候，我不會讓人亂寫的！”
“張總……”
“去吧！”
王副總走了，以往在這棟大樓里有多牛氣，今天走的就有多狼狽。
張揚沒有再看他，重新把目光落回史密斯身上。
史密斯徹底老實了，後面的幾個老外也差不多，一臉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