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糊哥特别懂事地支吾起来:“难道,难道……”
万母看了糊哥两眼,再次把目光放在万李身上。
自己的女鹅,尾巴稍微翘起就知道她要使坏!
万母没好气地警告:“万李,你知道我脾气的。”
万李能耍点小滑头,却不敢在老娘提示了要发火后继续作。
于是,她干咳了声,转向舒芳女士:“舒芳女士,第46号拍卖品的卖家,该不会是两男一女,其中一人就叫做查人吧?”
查人,那是人渣反过来说。
星际男那货,致力做一名人渣,连Id都改了叫做“优秀的人渣”。
到了后来,发现游戏无法改名之后,还懊悔了好久。
每次如非必要,外出与人结交的时候,都化名查人。
就算对方添加好友,发现他的Id叫做优秀的人渣,想想这是和“查人”音近反过来的说法,也只会觉得这是星际男的一点小幽默,基于礼貌更不会主动去说什么。
舒芳女士方才从万李与糊哥的对话中,已经猜测到他们和优秀的人渣可能是认识的,却没想到还真叫得出名字,这会儿更没了顾忌,直接给了肯定的答案。
万李笑笑:“那还真是巧,这位查人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万母一愣,下一秒,笑咪咪地看着万李。
这模样,和万李笑咪咪准备算计人时只能说一模一样。
舒芳女士:“那还真是巧啊,你们居然都是认识的。”
就在这时,副手在外头敲门,好像有突发事情要找舒芳女士。
舒芳女士才要起身,没想到副手看到祁先生就在包厢里,面露古怪。
舒芳女士直接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祁先生的助手已经回来了。
并且,跟在助手身后的还有一名眼神透着惶恐的银发男人。
这银发男人,不就是第一商会的副主席么!
助手带回来的可不只第一商会的副主席,还有正一脸东张西望的一对男女,以及走在男女前面,昂首阔步,仿佛在巡视产业一般放松的星际男。
当然了。
星际男哪怕只是走快半步,看到第一商会副主席眼中藏不住的惶恐,他大约就放松不起来了。
一行四人尾随助手来到了比他们的包厢还要宽敞两倍的包厢。
除了更宽敞,自然布置也更讲究。
甚至还给坐在包厢里的客人备上了水果、茶点。
尾随着星际男的脚丫很好闻到底还是个小女生,这会儿都有些仇富了。
星际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这个主席祁先生到底是怎样的人,不过就是去掉了个“副”字,但在拍卖会里得到的接待规格居然比副会长高出这么多?
看来,这祁先生指定是重要Npc了。
才这么想着,星际男的目光轻轻一扫,看到了坐在里头,被一名福泰的妇人拉着说话的便宜姐姐。
星际男愣了一下,心里不以为然地嗤笑。
可以呀,这个便宜姐姐居然又捷足先登比他更早巴结上了重要Npc。
不过,他这个便宜姐姐啊。
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窝里横罢了。
在家里耀武扬威,仗着自己是姐姐总是指挥自己做家务,到了外头,却孙子一样被人骂了还赔笑脸,彻头彻尾的丑角。
回想完进入游戏前的短暂相处后,星际男便迈出大长腿,主动走到祁先生面前进行自我介绍。
完全不在乎自己这一插花,正好打断了祁先生要发作第一商会副主席的眼神。
又或者说,星际男是明知故犯。
毕竟,他打断了祁先生后,还给第一商会副主席递了个类似“兄dei我护着你,不用谢”的眼神。
第一商会副主席:“……”谁要你护,你现在打断了祁先生,我待会儿死得更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第一商会副主席的最后挣扎,被星际男强势的一推,推开了。
第一商会副主席还被星际男带来的本尊渡劫了直接拦住。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星际男作死地去主动拉着有严重洁癖的祁先生的手握了又握。
然后,无视祁先生笑得越发危险的淡笑,从“久仰大名”到“祁先生方才是在看那个第46号拍卖品?这家伙吧,原本是我领地里的势力,可惜做事实在太糊涂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让他到外面受些挫折……要是祁先生正好缺个甜品师的,这人您可以直接带回去,说实在的,我们也希望他接下来去的地方能让他反省自己的错,长长心眼,磨磨脾气。”
第一商会副主席额角上的白汗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不说祁先生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冷了,就说坐在角落里的舒芳女士。
脸色已经隐隐见黑了!
第一商会副主席连忙提醒星际男:“已经交到拍卖会的拍卖品,就要尊重拍卖会的规矩。”
星际男可没见过舒芳女士。
毕竟众所周知,第一商会里,祁先生一人做大。
副主席不过就是个虚有名头的纨绔,来游戏里镀镀金的。
所以,得知第一商会副主席带人过来要临时插队拍卖的时候,去接待他们一行的,不过是会场里正好闲着的某位鉴品师。
这位鉴品师在拍卖会场里身份不高,对加插商品拍卖的事做不得主。
等到这事被层层汇报上来给舒芳女士定夺之时,舒芳女士想着正好人是第一商会副主席带来的,可以离间一下万李和祁先生的合作,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不把对方的拍卖品放在眼里是一回事。
对方居然在自己面前挑战拍卖会的尊严与底线,就不能忍了。
舒芳女士笑得一脸和蔼,在祁先生表态前说:“哎哟,恭喜这位先生与祁先生谈好了买卖,不过,这里到底是拍卖会,外头那么多客人等着进行拍卖呢,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打算如何交代?”
星际男没看到第一商会副主席的疯狂暗示,“这有何难?当初拍卖的条件就说好了,要我感到满意的才能以物换物,这本来就是一件很主观的事情,比如,我觉得祁先生这水果盘里的水果就挺好的,正好合适交换,祁先生,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