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看着王蒙崩溃的模样,心情也好受很多。
他没有再继续羞辱下去。
一个已经信仰崩塌的人,再踩上几脚也没有意义。
直接一掌拍碎了王蒙的头颅。
现在他算是彻底知道直人是什么样的成分了。
这群人不怕死,但怕别人骂他们的主子。
攻击樱花国,比攻击他们本人更能让他们崩溃。
这个发现,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从王蒙嘴里撬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云天蹲下身,在王蒙的尸身上翻找起来。
很快在他脖子上找到一枚玉佩。
他将精神力探入玉佩,很轻松就将王蒙的精神烙印抹去。
玉佩内部是一个储物空间,大约四个立方大小,比一般的储物装备要宽敞不少。
但里面装的东西却让云天有些失望,只有几瓶普通的丹药,一些换洗衣物,一叠现金,还有几件品级不高的兵器。
最值钱的大概就是这枚储物玉佩本身了。
云天将那些没用的杂物全部取出丢在地上,把有用的东西连同玉佩一起收入系统空间,打算以后找机会卖掉。
当然,还有那几本用来做诱饵的功法原本,他也一并收回。
接下来,云天从光头男和那两个四品武者的身上找到三枚储物戒。
这些人都是王蒙的手下,身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搜刮完四个人的尸体,云天站起身,朝短寸男走去。
他正准备伸手去取对方左手食指上那枚储物戒指。
短寸男突然一个利落的侧翻滚,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云天的手下滑了出去。
随后单手在地面上一撑,稳稳地站了起来。
“这个可不能给你。”
短寸男站起身,将戴着储物戒指的左手护在背后,右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脸上挂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
云天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短寸男。
对方的呼吸平稳,气息均匀,胸口那个本该塌下去的位置看不出任何明显的伤势。
他刚才那一掌可是实打实的六品掌力。
正常情况下一个五品武者被这一掌击中,就算不死也会重伤,怎么可能还能站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你没死?”云天语气冷淡,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命大,命大。”短寸男笑嘻嘻地摆了摆手。
云天没有跟他废话。
不管对方是命大还是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跟王蒙一伙的人,就是他的敌人。
他脚下一动,身形骤然前欺,一拳朝短寸男的胸口砸去。
然而,短寸男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迎上了云天的拳头。
拳掌在空中相撞,一声沉闷的爆响在荒地上炸开,气浪碰撞荡开,将地面上的碎石和枯草吹得四散飞溅。
云天只感觉一股浑厚而沉稳的力道从对方掌心传来,自己的拳头竟然被对方稳稳地接住。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脚下的碎石地面被余力震出了几道裂纹。
而短寸男只是甩了甩手腕,表情轻松。
他调侃道:“力道不错,六品初期能有这种掌力,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云天心中一凛。
刚才那一拳他用了九成力,对方不但接住了,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更重要的是,对方在接拳的瞬间,体内爆发出来气血强度是明显七品。
一个七品武者,居然伪装成五品,混在王蒙这群人里?
云天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左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把剑的剑身长约三尺三寸,通体呈暗银色,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武符纹,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
这把剑正是他在古武修士遗址中得到的,刚才对付王蒙那几个人之所以没有拿出来,是因为他觉得那群废物根本不配让他出剑。
但眼前这个伪装成五品的七品武者,值得他认真对待。
短寸男看到那柄剑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长剑,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是……九阶神兵!”短寸男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露出忌惮之色。
九阶神兵,那是传说级别的兵器,整个华国能拿出九阶神兵的人屈指可数。
他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荒郊野岭、在一个六品武者手里看到这种东西。
云天没有废话。
他双手握住剑柄,体内玄元诀全力运转,雄浑的气血之力顺着经脉灌入剑身。
刹那间,剑身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将周围十几米的荒地都照得如同白昼。
红光映在云天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而凌厉的轮廓。
他整个人像是一尊从远古战场上走下来的杀神。
紧接着,大成级别的惊鸿剑诀施展开来。
长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红光,剑招未至,剑势已经将短寸男牢牢锁定。
短寸男脸色骤变。
他浑身的汗毛全部倒竖起来,后背的脊椎骨一阵发凉。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他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开这一剑。
“等等兄弟!我是卧底来的!”短寸男扯着嗓子喊道。
云天听到“卧底”两个字,眉头猛地一皱。
他的手腕硬生生地往侧面一偏,剑势在最后一刻被他强行改变了方向。
长剑带着刺目的红光擦着短寸男的肩膀斩了过去。
剑身划过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然后重重地斩在了短寸男身旁的空地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在山坳中炸开。
红光在地面上爆裂,碎石和泥土被炸上了十几米高的半空,地面剧烈震颤了一下。
一道深达两米、长达七八米的巨大裂口被硬生生劈了出来。
裂口的边缘光滑如镜,切口处的泥土和石头被剑气的余波烧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焦糊味。
短寸男站在裂口旁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卧槽……这是什么武技,竟然这么强。”
他毫不怀疑,如果那一剑真的斩在自己身上,就算他是七品,也是必死的结局。
云天收起长剑,剑身上的红光缓缓消退,重新恢复成暗银色的光泽。
他把剑往身侧一立,脸色极其难看。
“你特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