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水花濺起的聲響，從雨幕中傳來。
乾啟下意識地轉頭，只見一個雪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沖到了屋檐下，少女渾身濕透，長發黏在臉頰上，白色的制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縴細的輪廓。
“呼……真是的，怎麼突然下這麼大雨！”
少女甩了甩頭發，水珠四濺，她抬手抹了把臉，然後像是“才”注意到身旁的乾啟般，眼楮微微睜大，“誒？老師？”
听到聲音乾啟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諾亞？？”
乾啟有些意外，並打量起諾亞，她平日里總是穿著那身整潔的白色制服和黑色絲襪，一副干練的模樣，此刻卻狼狽得像只落湯貓。
“你怎麼在這兒？”
“這個……”
諾亞撇了撇嘴，擰了擰袖口的水。
“出外勤，剛回來就趕上這場雨。”
“原來如此。”乾啟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畢竟莉音那一手確實對研討會的其他人有些不公平，不過好在發現及時，才沒有真讓她得逞。
“總之辛苦了。”
“沒事啦，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一起工作的同事。”
說罷，她頓了頓，目光又在乾啟身上掃了一圈，反問道。
“倒是老師，你怎麼在這兒？”
“等優香。”乾啟聳聳肩，看了一眼越下越大的雨幕，緩緩道︰“不過看樣子她應該是不會來了。”
“這樣啊。”
諾亞“哦”了一聲，沒再多問，自顧自地走到乾啟旁邊的長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彎腰脫下那雙被雨水浸透的白色皮靴，隨手擱在一旁，然後抬起腿，將濕漉漉的雙腳晾在空氣中。
黑絲玉足因為雨水而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少女雪白的肌膚色澤，以及那之下因為潮濕的雨水，而隱隱搓動的圓潤腳趾。
乾啟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但余光還是瞥見了她的動作。
諾亞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輕輕晃了晃腳，讓風吹干襪子上的水汽。
“你倒是挺自在。”
乾啟忍不住吐槽，對此諾亞歪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反正都濕透了，不如晾一晾。”
雨聲依舊嘩啦啦地響著，街道上的積水越來越多，偶爾有車輛駛過，濺起一片水花。
便利店的門開了又關，幾個躲雨的學生擠了進來，嘻嘻哈哈地討論著天氣。
乾啟靠在牆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諾亞身上。
她的衣服因為濕透而顯得有些透明，但她似乎並不在意，只是懶洋洋地靠在長椅上，手指輕輕撥弄著發梢的水珠。
並且此刻，少女的雙腳自然而然地搭在鞋子上，腳尖微微勾起，看起來是那麼地勾人心弦。
“話說今天還好嗎？”
過了片刻，乾啟突然開口。
諾亞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擰著頭發。
“挺好的，就是今天實在太累了，所以我們就早退休息了。”
“這樣啊。”
乾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算了，要不打的回去吧，需要給你叫一個嗎？”
他正拿出手機，打算直接動用現代科技來返回夏萊，可就在這時，他的大腿突然被人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他本能地低下頭，就看到諾亞正抬起她那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輕輕架在他的大腿上。
“老師。”
接著，諾亞開口了，聲音很輕。
“你覺得優香怎麼樣？”
她的聲音輕得像貓爪撓過絨布，腳掌順著他的大腿滑下，絲襪摩擦西褲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乾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腳踝移到她臉上——見此，諾亞的嘴角噙著笑，可眼楮卻微微眯起，像只盯上獵物的狐狸。
“為什麼這麼說？還有這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您會喜歡呢。”
諾亞的腳尖突然用力，抵住他的膝蓋︰
“畢竟從見面開始，您就看了我的腳十四次，其中有三次的時間超過了五秒鐘，甚至根據我的觀察，昨天的時候老師的余光大多數時候也是往我以及阿拜多斯的萌繪小姐，甚至是莉音會長的腿上湊，所以老師，我猜您的喜好莫不是——”
乾啟微微一怔，轉頭看向她。
諾亞依舊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大腿絲襪的邊緣，表情被垂落的發絲遮住，看不真切。
見此乾啟啞然失笑，因為某種程度來說——諾亞說對了。
他確實比起大雷更喜歡腿來著。
只是看著諾亞的腳在他的腿上不安分地動來動去，不知怎地，乾啟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要惡作劇的沖動。
下一刻，他突然伸手握住了諾亞的腳，並伸出大拇指，通過他在足療店學習的技術，在她的足弓上輕輕一按。
“咿？！”
諾亞像是被突如其來的觸踫嚇到了般，腳趾微微蜷縮，臉頰上更是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
“老師——”
少女嗔怪地看向他，接著，她撐著身子，悄悄往乾啟的方向挪了挪，很快便來到了乾啟的旁邊。
接著，她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吐息打在乾啟的耳畔，輕聲問道。
“所以喜歡嗎，老師？”
“指的什麼？”
“反正我覺得您肯定對穿褲襪的孩子情有獨鐘。”
乾啟沒有回答，只是重新望向雨幕。
遠處的霓虹燈在雨水中模糊成彩色的光斑，像是夢境里的景象。
“她是個好女孩。”
最終，他只說了這麼一句。
“你們也是。”
諾亞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終于，雨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接著，諾亞站起身來，重新穿上皮靴，雖然襪子還是濕的，但她似乎並不在意。
“我該回去了。”
她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乾啟。
“老師呢？”
“我再等會兒。”
乾啟笑了笑，旋即道。
“萬一優香來了呢？”
“嗯，我知道了。”
諾亞又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她笑了。
“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就這樣，少女踏著輕快的步伐，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消失在了不遠處。
然而就在某一處的轉角——
“呼……”
少女捂著胸膛，輕輕舒了一口氣，她依靠在依舊有些潮濕的牆壁上，臉色逐漸被可疑的緋紅所充斥，過了好半天，才把手慢慢摸向那有些發燙的臉蛋，口中喃喃道。
“本來只是想幫優香醬試探一下的，結果沒想到——呵呵……我好像也有點陷進去了呢。”
——
——
按我的xp來寫的，不過不敢用在版主時期的文筆來寫，怕被人舉報（
今天返工了，所以少得這一章明天會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