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宇宙天神提亞穆特的第三目已成功點亮。理論上緋紅神女巫已經獲得了50%的控制權。
雙手持續發力，將萬格達山加速托起。伴著山崩地裂的巨響，整個腰部已經露出地面。
按理說，如此巨大的動靜，地殼早該破碎才對。然而由來自不同時空的球殼碎片拼湊而成的《末日競技場》仍然保持完整性。這是怎麼做到的？
要知道，號稱“大霹靂”的神現，會毀掉種子星球是天神組古往今來從未改變的延續法則。可是在無所不能的玩家面前，這條漫威多元宇宙的鐵律，顯然也失效了。
謎底很快揭開。正是由五個場域的終端機控制的重力曲率調節器調控的破碎板塊之間的相互運動，完美的化解了“大霹靂”的破壞力。
單從這點就能佐證玩家群體超越劇情的強大能力。
“你就這麼看著？”緋紅神女巫忍不住問道。
“嗯。”吳塵笑道︰“難得一見的宇宙奇觀，這是專屬于宇宙天神組的曇花一現。”
“你有應對的辦法了嗎？”緋紅神女巫輕聲追問。雖然她知道吳塵一定不會放棄，可面對宇宙天神提亞穆特，即便是巔峰期的吳塵也需要全力對待。更何況是此刻能力嚴重退化的吳塵。
“有個大概的方向。”吳塵實話實說︰“還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是你的第七血統？”緋紅神女巫已經猜到了。
“嗯。”吳塵輕輕點頭。
“血統的順序是怎麼排列的？”緋紅神女巫也有自己的好奇心。
“也沒什麼特別，就是按照公開展示的順序。”吳塵給出權威解釋。
“原來是這樣。”緋紅神女巫語氣微微一頓，宇宙天神提亞穆特的第四目成功點亮。高舉萬格達山，拔地而起的速度又漲一大截。
吳塵仍舊不為所動。
“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緋紅神女巫不免替吳塵擔心起來︰“投降可不止輸一半哦。”
“當然，‘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這個古老的東方諺語，吳塵自然懂得︰“如你所知，當你點亮六目，我會開啟新血統應對。”
“好，我盡快。”緋紅神女巫控制宇宙天神提亞穆特的一條腿，奮力踏上地面。緊跟著第五目也成功點亮。強大的天神腦波從休眠狀態加速復甦。
“咦？”清晰捕捉到天神腦波的那一刻，吳塵不禁發出一聲疑問。
“怎麼了？”緋紅神女巫急忙追問。
“我見過類似的狀況。”吳塵也沒有隱瞞︰“還不止一次。”
“你是說提亞穆特？”
“對。”吳塵越發篤定︰“宇宙天神提亞穆特外溢的似乎是一種死亡腦波。”
在先前《重返天際》的冒險中，吳塵就討論過“腦死亡”。
普通人類的死亡過程，大約在一天之內就能完成。那麼問題來了。一個神明的死亡，要經歷多久？
尤其是判定死亡的標準，“腦死亡”。普通人腦缺氧5∼6分鐘以上，腦細胞壞死，中樞神統系統功能永久停止。那麼與人類的五分鐘相比，神明的腦死亡要多久呢？
答案是可能是很久很久。甚至與判定人類腦死亡的標準也大不相同。比如人類“腦電波歸零”，和神明的“腦電波歸零”，兩個“零點”極有可能並不相同。甚至有一種可能，若按照人類腦電波的活躍區間來判斷神明，很可能這些神明“還活著”。
但對神族而言，這些神早已死亡。
這或許就是“八聖靈”的本質。已經“腦死亡”的八位伊德拉的“死亡腦波”。
“如你所說，0326。宇宙天神提亞穆特也是《黑暗神書》記錄的內容。”緋紅神女巫也沒有向吳塵隱瞞。
“《黑暗神書》也記錄了 的死亡對嗎？”吳塵似乎對《黑暗神書》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這不就是漫威多元宇宙的《上古卷軸》嗎？！然而與預言了奈恩所有大事件的《上古卷軸》不同的是，《黑暗神書》預言的是神明的死亡！
“對。看來你都知道。”緋紅神女巫確實和吳塵有著某種神秘的精神聯系，而且一直沒有中斷過︰“我全搞定了。”
到此刻，宇宙天神提亞穆特的最後一目也被成功點亮。完成復甦的天神，開始釋放恐怖的精神威能。甚至先前完全看不出破碎的時空瞬間被充滿攻擊性的神識撕碎。混沌魔力混合著空氣向時空的外立面飛速逃逸。眼看物質化的一切都要和時空殘片飛向外立面一同毀滅，緋紅神女巫及時穩住了宇宙天神提亞穆特的神識。
內斂的無上神威反而更令人畏懼。
仰望千尺巨物，凡人難免會生出頂禮膜拜之心。然而此刻面對 的卻是如假包換的0326。9次破碎10次傳火，笑面強敵的冒險，有太多不可磨滅的記憶。
“啊……”緋紅神女巫的精神囈語被宇宙天神提亞穆特放大成滾滾天威︰“0326，你準備好最後的戰斗了嗎？”
“沒問題。”吳塵的量子血統，可以隨心所欲的切換。
“我等你。”化身成宇宙天神提亞穆特的緋紅神女巫，一切盡在掌握。
“好。”吳塵的氣質也隨之發生轉變︰“第七血統︰龍裔領主。”
“啊，最後的龍裔，溪木的領主。”化身成宇宙天神提亞穆特的緋紅神女巫，立刻就想到了。
“作為最後的龍裔，看家本領一定是三段龍吼。”吳塵刻意清了清嗓子︰“小心我在世界之喉的凜風中習得的風暴之聲。”
領主大人心有所想，聲有所動︰“洪（hun，英雄）——”
風暴之聲席卷破碎時空，一道神光從天而降。
“為您效勞，我現世的主人（舒爾）。”
吳塵專屬的三段龍吼“英靈召喚”，召喚的英靈並不固定是︰金柄•葛拉斯、長者•菲迪爾、獨眼•哈孔。而是可以召喚任意一位並入『Ω摩羯座』的“先祖之靈”。這是吉內女神賦予他的作為“現世的舒爾”——勇氣大廳新主人的神聖特權。
《重返天際》的冒險中，“英靈召喚”的更新版本是︰索希爾德•煉獄之火、奧格拉•風暴之拳、莉瑞斯•泰坦之裔。這是火法師、冰斗士、還有一位冠軍戰士的強大組合。在離開松加德的最後一個因果之間的“大狂歡”，三位先祖之靈都在場。
然而！
最新版的“英靈召喚”，召喚的不再是索希爾德•煉獄之火、奧格拉•風暴之拳、莉瑞斯•泰坦之裔其中的任一位。
而是——
漫威女雷神簡•福斯特！
天吶，他是怎麼做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