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情況如何?”
“前輩們怎麼說的?”
“不會為難我們吧?”
面對同伴們殷切的眼神,妙姑卻高興不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終,在張天磊的追問下,她將大體情況說了出來。
“前輩說過,之前的承諾依舊有效,就算他們徒弟死了,也不會追究我們責任。”
“不過......”
張天磊剛準備高興,可听到後面一句,心再次提了起來。
“不過什麼?”
妙姑組織了下語言,然後開口。
“不過在我臨走前,那位前輩說過一句話。”
“那就是他徒弟不見得會輸。”
不見得會輸?
整個房間內,所有人都不由露出狐疑之色。
現在那最強的丫頭都被公子的金鐃裝了進去,身死道消不過早晚的事。
他們如何贏?
莫非依靠另外兩人?
“妙姑,你這話是真是假,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眼見被質疑,妙姑忍不住白了一眼。
“我倒是希望前輩們說的是玩笑話。”
“可就怕是真的。”
“如此一來,恐怕我們幾方勢力會.......”
說到最後,妙姑沒有再說下去。
而其他人也明白意思。
一旦那最強的少女沒有被公子殺死,反而掙脫出來,那麼戰局情況等將徹底由她說了算。
到時候他們幾方勢力聯盟,將在其強大實力面前,土崩瓦解。
而他們與這幾位前輩的博弈,也將宣告結束。
自此,他們這些地頭蛇,不得不接受這位遠道而來的強龍。
“唉,相信公子吧!”
張天磊輕聲開口。
當然,他相信的不是公子的實力,而是對方的背景和爺爺。
要是公子還能拿出扭轉乾坤的靈寶,或者其他奇物,那麼他們就還有勝算。
可要是不能的話,就得考慮輸了的話,該怎麼辦了。
......
高層在博弈,弟子在爭斗。
此刻王五、黑袍修士、金山宗弟子等,都是將公子團團圍住,為其護法。
其余築基弟子,則是在牽制齊三和葉瑤。
至于中心位置,公子已盤膝而坐,擺開了架勢,手中掐著簡單的法訣,努力催動著金鐃。
想要將內部的許若璃煉化。
隨著他法力驅動,金鐃之內綻放起後天庚金之力,猶如一道道金劍,朝著許若璃的神魂穿透而去。
這些後天屬性之力,乃是公長老留在靈寶之中,威力大的離譜。
就算是金丹修士,都要避其鋒芒。
如今公子也能催動,但因為他實力太弱,只能催動一小部分。
但就算如此,對許若璃的威脅,也是近乎致命。
所幸許若璃並非空手,她亦是有著靈寶在手。
“砰砰砰!”
許若璃身形似影,在金鐃內部閃轉騰挪,並以手中之劍,將這些襲來的後天庚金之力化作的長劍劈飛。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她也嘗試以手中靈寶,斬向金鐃壁。
可惜,無法攻破。
期間她也有躲閃不及的時候,中了一發庚金之劍,便感覺神魂刺痛。
要是連續中十劍,恐怕就得輕傷了。
“唉,不愧是宗門弟子,就是厲害。”
許若璃忍不住贊嘆道。
之前隕仙幫凝聚的天罡鎖敵大陣對她來說,幾乎造成不了傷害,更被她用來磨礪神魂。
可眼下這金鐃,明顯比天罡鎖敵大陣要危險數十倍。
哪怕是她,也得想盡辦法抵擋,要是拖下去,被這庚金之劍所傷。
就算神魂強大,也會支撐不住。
“得想個辦法破局才行。”
許若璃輕聲念叨著。
她可不會傻傻將自己得性命,放在葉瑤和齊三得手上,指望著對方前來救援。
遇到危險情況,還得靠自己。
而她之前,保持每天努力修煉,哪怕吃再多苦也不服輸,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有朝一日,身陷絕境,自己能夠有實力脫困嗎?
現在時候到了!
“唰!”
許若璃故意躲閃不及,讓庚金之劍貫穿肉身和神魂,使得自己受到傷害,並讓肉身功法以及修為功法,同時處于高速運轉之中。
隨後她將手一抹重璃劍身。
只見漆黑的長劍周身,好似染上了晶瑩的光芒,黑的發亮,越加深沉。
她現在是築基境,在全力狀態下,催動重璃劍,也算是能勉強發揮這中品靈寶的威力了。
“斬!”
伴隨著許若璃一聲大喝,她直接猛然劈砍在金鐃之上。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將其震飛了出去,口中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而她的全力攻擊,也巍峨不動的金鐃被斬的震動起來。
巨大的沖擊波,自金鐃中爆發開來,將王五等人都震飛了數十米遠。
為首的公子因為有靈寶庇護,才沒有被當場震飛。
可他作為金鐃的臨時主人,亦是感受到了器靈傳來的急迫之感,這讓他壓力很大。
因為這一擊的反噬,是器靈幫他承受的。
而這樣程度的恐怖攻擊,哪怕是器靈,也只能承受三次就會陷入沉睡。
“該死,都被關起來了,還不老實。”
“得趕緊煉化。”
公子繼續催動法訣,同時也好奇。
明明他都催動後天庚金之力了,為何對方還有余力鬧騰?
而就在他這般想時,金鐃內的許若璃,再次斬出一擊。
伴隨著許若璃受傷越重,她的攻擊,只會越來越強。
“ !”
悶哼聲中,剛爬起來靠近的王五等人,本想著詢問情況,再度被沖擊波震飛。
而金鐃器靈也是尖叫一聲,再無半點回應。
公子見狀急了。
沒了器靈輔佐,他催動金鐃會吃力數十倍。
“說好的三次攻擊,怎麼兩次就沉睡了。”
“該死,這器靈也會騙人。”
公子雙眼泛紅,手中已停止法訣,滿腦子想著怎麼辦。
可就在這時,許若璃的第三次攻擊浮現。
“轟隆!”
巨大的爆炸沖擊波泛起,公子只感覺腦袋上挨了一記大錘似的,當場嗚呼一聲,差點雙眼泛白,當場昏死。
他氣的不行,當即拼命催動金鐃。
可沒了器靈幫助,他催動的庚金之力,簡直是在給許若璃撓癢癢。
這靈寶雖強,終究不是他的。
“ !”
伴隨著第四擊,公子雙眼徹底翻白,當場昏死了過去。
而金鐃失去了他和器靈掌控,也失去了異能,回到了原樣。
許若璃從中走出,身上沾染著血跡,頭上、背上、肩上還插著三柄金晃晃的庚金之力化作的長劍,神色卻淡然而冷靜。
好似這肉身插劍的不是她本人似的。
這模樣,要多嚇人有多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