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聞言心頭一緊，手中捏著的被角都不覺用力幾分，
這話她自是听得明白，年紀不小了，該考慮男女之事了！
她作為貼身丫鬟，自是知道自己的使命，
只是這麼多年下來，方長就沒打過她的主意，
哪怕是此前方長還沒有那麼多妻妾的時候，張貞娘來了月事，身子不便，
方長寧願強開後門，或者口口相傳，
自始至終都沒打過她的主意，
她一開始還會期待，後來也想明白，自家這少爺肯定是看不上自己這麼個小丫鬟的，
所以也就再沒想過這事，
只求安安心心的照顧張貞娘，照顧方長也就夠了！
這會听到張貞娘這麼說，她心里砰砰亂敲，卻也只能裝糊涂應答，
“娘.....娘子，你在說什麼呢，做什麼安排啊！”
這磕磕絆絆的話語已然暴露了一切，
張貞娘抿嘴一笑，
“你這丫頭，還跟我在這里打啞謎呢！
過來！”
錦兒聞言，只覺得自己毫無隱私，一時間小臉漲得通紅，
擠著小碎步來到張貞娘身邊，卻不敢去看張貞娘，只敢低著眼楮！
望著對方這羞亂的模樣，張貞娘拉著對方小手，柔聲道，
“你我雖為主僕，但這麼多年朝夕相處下來，早已是情同姐妹，
你這心里想的什麼，我哪能不知道！”
自己的心思被徹底說出來，錦兒只覺得臉頰愈發滾燙，
“娘......娘子......！”
“呵呵呵，你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你是我的貼身丫鬟，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不是！
而且這麼多年下來，你牆角還听少了！”
錦兒把頭又埋低了幾分，這些年她這牆角不知道听了多少，
尤其她還發現，方長就喜歡她在外邊或者隔壁听，每次那聲響都弄得特別大，
“呵呵呵，我們最近身子都不方便，你如今也已經長大了，要是你心里有準備，今晚便全了你的心思！
如何？”
錦兒緊張又激動地看了張貞娘一眼，
僅匆匆一眼，便又羞得趕緊低下頭，半晌這才擠出幾個字，
“錦兒自是有準備，只是……只是少爺.......應該.......應該是看不上奴婢的！”
張貞娘秒懂錦兒的顧慮，呵笑兩聲拍著錦兒的手安慰道，
“呵呵呵，你呀心里就不要瞎想了，
這些事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
以前沒指望你，是覺得你還小，如今你也長開了，這水靈靈的，他指不定多喜歡呢，
既然你有心理準備，那就趕緊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等會兒我給你安排就是！”
方長背著手，一路晃晃悠悠的往後院走，
如今一眾妻妾大多都有了身孕，沒有身孕的僅有扈三娘和梁紅玉，
扈三娘是完全閑不住，跑出去剿匪至今未歸，
梁紅玉則是傷還沒好透，他就是去也只能聊聊天，吃吃嘴子！
所以按照輪班，他今天又來到了張貞娘這邊，
推開門，入眼並沒有看到張貞娘的身影，只有錦兒在假模假樣的鋪著本就平整的被子，
方長倒是沒有在意到這點細節，只是掃了眼錦兒，笑著道，
“喲，今天穿新衣服了，不錯啊，還挺好看的！”
原本緊張到手心冒汗的錦兒，听到這話心里霎時涌上一陣欣喜，
眼中也多了幾分自信，深吸一口氣便放下手中的被褥，強裝鎮定的走到方長身後，
替對方褪下外衫，又細心倒上茶水，
方長習以為常的喝了一口，
“誒，貞娘呢，這麼晚了怎麼沒在屋里！”
似是一只受驚的小鹿，錦兒慌張了一瞬這才回答道，
“娘子她，去陪靈兒小姐了，這會兒還沒有回來！”
方長放下茶杯隨意的吐槽，
“不是說好了培養一下小靈兒的獨立能力嘛！
真是的一個個就是母愛泛濫！”
緊張的錦兒不知道如何接話，呆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
“少爺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錦兒伺候少爺脫衣！”
“哦，好！”
方長習慣性的答應一聲，錦兒正欲上前，方長突然警惕的看向錦兒，
“等等！”
後者嚇得一驚，手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方長，
“怎麼.......怎麼了？”
方長摸著下巴，上下打量錦兒一番，一直看得對方臉頰發紅，低下頭這才開口道，
“我發覺哪里不對勁了，
你這丫頭，今天怎麼這麼老實，這可不像你？
是不是瞞著我，干了什麼虧心事啊？”
方長感覺他已經看穿了一切，要知道這丫頭雖然貼心，但平時也沒少給他翻白眼，
那護主的小脾氣，
也就是他，真心把這小丫頭當一家人，從不計較這些，放在其他人家，早被拖出去賣了！
本就緊張的錦兒，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不知道方長是怎麼想到這里去的，懵了片刻這才趕緊搖頭辯解道，
“不不不，沒有.......我沒有！”
看著對方這搖頭不止的樣子，方長越發確信對方有貓膩，
“呵呵呵，你這樣子不是瞞著我干了壞事，就是有什麼事需要求我，
本少爺今天高興，有什麼想要的直接說就是，
吃的喝的玩的，穿的用的戴的，本少爺都給你買！
說吧........！”
方長說的霸氣，對自己的判斷堅信無比，
錦兒稍稍抬眼看了眼方長，小嘴咂巴了兩下，
她確實是有事求方長，
求方長要她！
求方長幫她長大成人！
可羞死人的話她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她只能黎繼續搖頭擺手，
“不不不，我不要，我都不要，少爺對錦兒已經夠好了，錦兒只求能伺候少爺和娘子就心滿意足了，其他什麼都不要！”
方長還是有些不相信，繼續問
“真的？”
“真的！”
錦兒一臉鄭重的點頭，怕得方長不相信，她又抬起手補充，
“少爺不信，錦兒可以發誓！”
“得得得！”
方長趕緊擺手，
“發誓就算了，我自然是相信錦兒你的，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那就別在這里忙活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此次去東京，本少爺也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
听到方長要給自己帶禮物，錦兒心花怒放，但听到方長這就趕自己離開，她心底又多了一點落寞，
這怎麼就連讓他伺候更衣都不願意呢！
這不更衣，之後的事，還怎麼進行！
一時間錦兒愣在了原地，
緊張又不知所措，
見得錦兒半晌沒動，方長提醒道，
“怎麼還愣著呢！”
“哦哦哦！”
錦兒恍然回神，紅著忍著羞澀繼續道，
“錦兒多謝少爺，
還是叫錦兒先伺候您更衣休息吧！”
方長眼楮一亮，看向錦兒那張漲紅的臉蛋，突然意識到什麼，
“這丫頭這模樣，不對勁啊，
平時早該走了，今天這有意賴在這里，莫非.......！”
方長心里已經有了猜測，
對此他自然不反感，這丫頭也是最早跟著他的，也算是一手帶大，自是不能便宜別人，
以前是太小，不太好下手，
現在看來，確實是....長大了！
見得方長沒有拒絕，錦兒牙一咬心一橫，不等方長說話，便主動湊了上去，為方長寬衣，
感受到對方微微顫抖的小手，
方長已然明悟一切，
反手將錦兒拉進自己懷里，
“你這丫頭，真當我不知道呢，是貞娘和你說了什麼吧！”
錦兒嚇得嬌軀一緊，隨即便又軟了下去，緩了片刻這才磕磕絆絆回答道，
“娘......娘子她......她不方便，所以.....所以叫奴婢來侍奉少爺！”
這話說完，她再也不敢去看方長，
方長歪嘴一笑，
毫不手軟地抓向對方鼓囊囊的衣襟，
“沒想到，錦兒也長大了呀！
既然如此，那本少爺就不客氣了！”
錦兒緊咬著唇沒有出聲，半晌這才細聲細氣回應，
“少.....少爺還是叫奴婢伺候您吧！”
方長停下正在解衣襟的手，似笑非笑道，
“哦，你會？”
他倒是好奇，這純新手怎麼伺候！
“奴婢看得多了，听得多了，都......都會！”
話音落下，她一撩耳畔發絲，也不管自己凌亂的衣衫，跪在方長腳邊，生澀的開始翻找！
“哦……！”
雖說是自學成才，但確實生澀！
盡管生澀，亦別有一番風味！
房門外，听著里邊傳出的聲響，張貞娘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原來听牆角竟是這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