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让阿秀把银子给妹妹送过去。
最近事太多了,就连开业的那日的贺仪很多都没来及打开看看。
躺在床上,陈文安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主要还是以读书为主,生意什么进入正轨就不用他操心了。
想着府里最近的事,想着母亲和妹妹,想着接下来的计划,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三月一过,天气慢慢暖和起来,给平淡的生活带了一点点春意。
陈文安像往常一样过去给母亲请安,一进去发现八妹妹也在,笑着打了声招呼。
“哥哥,你说过天气暖和就带我出去玩的?”陈文宝看见哥哥过来,就立马找哥哥兑现承诺。
陈文安微愣,想了想确实有这事。
“好,等哥哥旬休带你出去!”
“安安,别太宠她,她一天想一出是一出的。”
陈文宝听娘亲这说立马做了个鬼脸回应。
陈文安笑着说:“母亲无妨的,正好出去放松一下,我也好久没出去了。”
李氏听儿子这么说,便不说什么。
等陈文竹走后,陈文安才问李氏。
“母亲,八妹妹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李氏点了点头说:“小八过来是想给她姨娘点个长明灯,刚送过来五两银子!”
这五两银子怕是要攒两个月,陈文安心里想着。
“那儿子明日让李其走一趟吧,正好之前捐的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也得让人过去看看。”
李氏点了点头说:“安安,听嬷嬷说,你那火锅店开的挺好?”
陈文安点了点头,笑着说:“还可以,比预想的好一些。”
“那就好,你要是缺银子一定要和娘说,知不知道?”
陈文安点头应下,他虽然把银子花得起七七八八,不过还真不缺银子,现在他把心思放到读书上,不怎么出府,吃住都在府里,根本没机会花银子。
旬休这日,陈文宝难得早起,一早就来李氏这里等哥哥。
陈文安昨夜读书投入,睡得有些晚,今日起的也晚些。
陈文安一过来,就被妹妹抱怨,怎么来的这么晚?
“这不刚刚好,陪母亲用早膳就可以出府了。”
陈文宝嘟了嘟嘴,没说什么。
谁让她还要指着哥哥出府,要是她自己的话,娘亲肯定不会同意。
一家三口用过早膳后,李氏仔细叮嘱一番,就回房间了。
陈文宝出了府就开始兴奋,陈文安看着妹妹这样也很高兴,想着以后多抽时间陪妹妹出来玩。
“哥哥,咱们去哪里放风筝?”
“去西郊看看,那里听说很适合放风筝!”
“好,我一定要放的又高又远。”陈文宝信誓旦旦的说。
陈文安对妹妹放风筝的手法不是很有信心,也不知道妹妹哪里来的自信。
马车一路出城,来到西郊,西郊山上有个马场,有人说是皇家的,说什么都有,不过前脚下这片地方却是谁都可以来,平民百姓都可以过来。
陈文安他们来时都有不少人,各家各府的马车都有,马车停放都有专门的地方,一日收费50文,价格还是挺合理的。
陈文宝下了马车,拿上风筝就要跑。
陈文安一把给拦下来,让她乖乖等着,等所有人都收拾好,这才一起过去。
“哥哥,你也太慢了,好地方都让人占了。”陈文宝小声嘟囔着。
陈文安听见也当没听见,任由妹妹碎碎念。
陈文宝看哥哥没搭理自己,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天上已经飘了不少风筝,五花八门的,最多的还是小动物的风筝。
陈文宝手里拿着的就是小老虎的风筝,这风筝她很宝贝,都不让白芷拿,她都是亲自拿。
来到一块人少的地方,李其和护卫把东西摆放好,一个矮桌和两把小椅子。
白芷和阿秀把点心和蜜饯都摆放好,小吃货陈文宝看都没看,一心只想着放风筝。
陈文安他们挑的地方人相对少一点,西郊这片的人确实有些杂乱。
陈文安对着白芷说:“看紧些妹妹,别让她受伤。”
白芷点了点头,柔声应下。
“哥哥,快过来帮我!”陈文宝扯着小嗓子喊。
“来了~”陈文安笑着应下。
陈文安拿着风筝迎风跑,陈文宝顺势松开,放开的太早,没有成功。
一次又一次,陈文安跑的都有些累了,他总感觉自己被妹妹做局了,可是他没有证据。
又跑了一次,陈文安建议道“妹妹,一会让白芷帮你一下,不然哥哥没等风筝飞起来,就先累趴下了。”
陈文宝咯咯咯笑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那就让白芷帮我啦!”陈文宝答应下来,她可是心疼哥哥的好妹妹。
陈文安休息一会,又拿起风筝跑起来,
白芷握着小姐的手,看好时间顺势松开,同时缓慢收线;风筝升空后,根据风力调整,调整放线。
陈文安吐了口气,终于放起来了。
陈文宝也很高兴,哇哇哇大叫。
陈文安看妹妹玩的开心,自己躺早已休息会,这小摇椅还是尉少夏的摇椅启发,陈文安改了一下,让木匠做出来的,别说还是很实用。
在边上有些百姓会推着板车做些小生意补贴家用,像这种小商小贩朝廷还是很照顾,不用固定摊位就不用上税。
陈文安看了看妹妹玩的开心,他也有些无聊便准备去那边逛逛,和阿秀说了一声,带着李其就过去了。
陈文安逛了一圈,发现种类挺多,而且价格比城内还便宜一点。
没有考虑卫生问题,看见的都买一点,一圈下来一两银子都没花完。
陈文安还是有些不放心妹妹,便准备回去。
谁知道还没到地方,就看见人群围成一圈,议论纷纷。
陈文安好像听见妹妹的声音,也顾不得什么,就往人群中挤。
李其见状哪里还顾得上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护着少爷挤进去。
“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还怪我,哼!”陈文宝大声说着。
“我的风筝本来好好的,都是你的风筝缠上来,你还好意思说。”对面也是理直气壮。
两人谁也不让谁,双方就这么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