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特意选了个阴凉处,不过就是这样也是一身汗,脸上的汗更是不断,顺着脸往下滴。
郑义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来看过,李其心疼少爷,在院子里陪着。
郑义在扫过陈文安带来的酒坛眼睛微亮,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看着地上的礼物,心里冷笑,这帮富家子弟惯会做样子。
陈文安每日也会蹲马步,也不过半个时辰,今日蹲一个时辰,时间有些长,蹲到最后腿上肌肉都有些微酸。
李其看时间到了,小声提醒少爷。
“少爷,时间到了。”
陈文安点了点头,先是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揉了揉腿进去,走路时腿还有些微酸。
“郑先生,一个时辰马步蹲完了。”
郑义看了看陈文安,点了点头,心里想没想到还真坚持下来了,早知道说两个时辰好了。
陈文安不知道他的想法,就是知道的话也没有办法。
“你想学什么?”郑义还是漫不经心的说。
“我想学的是在遇见危险时可有自保之力。”
“那回去吧,我不会。”
李其气的想骂人,不会不早说,你在这耍猴呢!
陈文安从始至终都很平静,也不失望,开口问“那郑先生会什么?把你会的教我就行。”
郑义来了点兴趣,第一次正眼看陈文安,有些不屑的说:“我会杀人技,你学么?”
陈文安一怔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郑义冷笑,开口说:“赶紧走,把你们带的东西也拿走。”
这么说着眼睛又看向那两坛酒,好像有些不舍,一进房间他就闻到酒香,和他现在喝的劣质酒味道完全不一样。
陈文安反应过来,开口说:“我学!”
这回轮到郑义愣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学什么学?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就是闲的无聊找乐子,老子没空陪你耍。”
“我说了我学,还不够认真么?”陈文安也来了脾气,语气强硬不少。
“认真,你知道什么是杀人技么?”郑义冷笑说。
陈文安思考一下,开口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既然想自保,那就把危险消灭,这样就可以自保。”
郑义来了点兴趣,眯了眯眼。
“你是哪家的?今年多大?”
“定安伯府五房小七,今年十岁!”陈文安回答。
郑义突然伸手,陈文安根本没看清,就被抓个正着,李其急了就要上前,被陈文安用眼神制止。
郑义摸了摸陈文安的胳膊和腿,很快收了手。
“根骨还行,十岁有些晚了。”郑义嘴里嘟囔道。
“郑先生这是同意了?”陈文安笑着问。
“还早呢?要不是尉小子我都懒得见人。”
“是,尉兄对郑先生十分推崇。”陈文安笑着说。
“呵,撒谎都不知道打草稿,那小子不骂我就不错了。”
郑义也没理会陈文安什么表现,继续说:“想跟我练武,先回去蹲马步去,你这小身板可不够看。”
陈文安看了看自己,他对自己身体还是挺满意的。
“我每日都有蹲马步!”
“一日一个时辰?”
陈文安摇了摇头说:“每日半个时辰,打一套拳。”
“时间不够,回去早晚各蹲一个时辰,一个月后能做到再来找我。”
说完就端起一碗酒喝了起来,不再说话。
陈文安有些懵,什么意思?端酒送客?
陈文安运了运气,开口说:“那小子一个月后再来叨扰。”
郑义也不说话,自顾自喝酒。
陈文安带着李其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关好门。
“少爷,他什么意思?这人也太无礼了。”李其出了院子就开始抱怨。
陈文安也搞不懂什么意思,不过想着还是先照做。
“你明日约阿才,把这事透露给他。”陈文安说。
李其会错意了,以为陈文安想让他去告一状。
“放心吧少爷,小的一定会好好说说这事。”
陈文安听这话,知道他可能理解错了,不过也没有纠正。
这日回去后陈文安真的开始早晚蹲一个时辰的马步,一开始还不适应,几日后慢慢适应了。
时间过得很快,半山书院都开学了,陈文安在妹妹羡慕中出府读书了。
书院的生活节奏很快,陈文安每日需比以前起的更早了。
李其每日负责给陈文安赶车,全然成了专职车夫。
尉少夏看见陈文安,一把给他拉到角落。
“郑义答应教你了?”
陈文安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看尉少夏,这事尉兄应该知道了,怎么还问他。
陈文安就看见尉少夏咬牙切齿的,气呼呼的走了。
陈文安一脸莫名其妙,尉兄这是生气了?
下课后,陈文安去找赵乾,他和赵乾他们三人不在一个班。
就看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陈文安过去时还能听见他们说的话。
“真的答应了?”李少靖也是一脸惊讶。
尉少夏点了点头,一脸郁闷。
“答应什么?”陈文安开口问。
赵乾被吓了一跳,刚要骂人看见是陈文安,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尉少夏问。
“来找赵兄。”
赵乾有些疑惑“找我?”
陈文安点了点头,开口问“赵兄,可知道女学什么时候开学?”
这个赵乾还真知道,谁让府里有个受宠的小侄女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文安叹气,还不是被妹妹磨的么?天天问什么时候她也可以出府读书。
赵乾不等陈文安回答自己就开始说:“女学要年后能开学了。”
陈文安皱眉,要这么晚么?
“我听说学堂不是都盖好了么?怎么还要这么久?”
赵乾耸了耸肩,这个他就不知道了。
陈文安突然小声说:“尉兄怎么了?感觉有些不对劲。”
赵乾偷偷笑,岂止尉少夏不对劲,李少靖也不对劲。
“他啊,羡慕嫉妒恨呗!”赵乾小声说。
“赵乾,你要死就直说。”尉少夏咬牙切齿的说。
赵乾跑了出去,尉少夏追了过去。
陈文安看向李少靖,一脸疑惑。
“不用管他俩,尉兄就是破防了。”李少靖笑着说。
“就是因为郑先生答应教我练武?”
李少靖点了点头,开口说:“你不知道尉兄他磨了郑义一年多了,郑义都没答应教他练武。”
李少靖说完就哈哈大笑,全然忘了他自己也磨了人家半年不是也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