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回外院时,在二门处看见大哥陈文思他们过回来,陈文安拍了拍了脑袋,是了,乡试第二场结束了。
马车前围了不少人,府医也在一旁准备着。
陈文思和陈文进从马车下来,看着状态还不错。
陈文安没有往前上,祖父发话了,不让府里的人打扰他们,有什么事考完再说。
陈文思和陈文进在一群下人的簇拥下各自回去了。
陈文安等人都走了,也离开了,他也很忙的好不好。
府医给大少爷和二少爷摸脉后,开了两副安神汤。
王氏也没去打扰儿子,让下人去看过,说是沐浴后喝了府医开的安神汤就睡着了。
王氏安排心腹嬷嬷过去守着,不让其他人打扰儿子。她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就盼着儿子能考个好名次。
王氏就等着中举后好给儿子定亲,有几户人家她很看好,特别是娘家大嫂提起的那户人家。
其实她之前也看好刑部张侍郎家的嫡长女,可惜前一阵定亲了,这让王氏更有着急,本来儿子的年龄就不小了,虽说是伯府世子,但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儿子订完亲就到女儿了,女儿比儿子更拖不得,她早早就让大嫂二嫂留意着,自己也帮女儿挑选着。
王氏想到这些就有些头疼,婆母还让她帮忙给小姑留意,这个难度更大,好了还行,找不好怕是会让老夫人埋怨。
三房,梁氏刚从儿子那里回来,她心疼儿子,陈文进瘦了不少,但是饮食都是府里统一规定的,就怕他们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影响考试。
梁氏也没有办法,只好等儿子考完以后给儿子补补。
梁氏回到房间看见丈夫呼呼大睡,心里生气,儿子考科举这么大的事,他还能睡着了。
其实她还真错怪陈俊达了,他早出晚归还在外面陪考,又要处理生意上的事。刚刚听说儿子状态不错,他才睡着了,这几日陈俊达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陈文安回到自己的小书房,开始练字,这几日胳膊酸疼,他练字也受影响,需要用的时间反而更长。
练完字后,陈文安又拿起昨日的书看了一会。
想起今日的选人的事,思绪又飞远了,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开始培养一些自己的人,这样需要用人的时候也不至于这样。
手里拿着书,没有看进去多少,戌时末,阿秀进来提醒陈文安要休息了。
陈文安看着手里的书,有些懊悔,今日的效率太低了,真是不应该。
睡觉前陈文安给自己擦了些药,龇牙咧嘴表演完就躺在床上然而没有一点困意。
郑先生这几日有事,他才可以不用去,要真是日日都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几日。
东想想,西想想,想着想着困意就来了,一夜好梦。
第二日,陈文安还没起来,李其带着来吉就在院子里等着了。
李其能看出来来吉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紧张,少爷人很好的。”
来吉点了点头,对着李其笑了笑。
李其第一想法就是不想笑就别笑,这笑比哭还难看。
陈文安醒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比昨日好了一些,穿好衣服,伸手摇铃,阿秀带着温水进来了。
陈文安洗漱时,阿秀在一旁说:“少爷,李其带着来吉在院子里候着呢!”
“这么早?”
阿秀点了点头说:“过来有半个时辰了!”
陈文安点了点头,洗漱好就出去了。
“少爷!”李其看门开了上前几步,来吉也快步跟上。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选你?”陈文安笑眯眯的问。
来吉不知道,老实摇了摇头。
他本来以为自己没希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他真的很需要这个差事,他爹生病家里积蓄花的差不多。
他爹的差事也被人顶替了,府里很多人惯会落井下石,他娘的差事也被人挤了下来,现在只能在府里做些粗活。
自从知道五房夫人给七少爷选小厮,他就上了心,花了二百个铜板贿赂小管事,才把他的名字报上去,没想到还真被选中了。
“我选人的标准有很多,但最重要是听话,听我的话,你可懂?”陈文安开口说。
来吉点了点头,看着有些木讷。
陈文安虽然把人留下来了,不过还是得观察观察,没问题才会带在身边。
“你先跟着李其熟悉熟悉,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
“是,少爷!”
陈文安又看向李其说:“这几日你带带他。”
“少爷放心,交给小的。”李其笑嘻嘻应下。
陈文安微微颔首,然后就去角落里蹲马步。
李其看少爷没什么事,便带着来吉离开了。
李其出来院子开口说:“少爷让我带你,你好好学知不知道?若是学的不好,少爷会以为是我这个师傅教的不好呢!”
“李哥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嗯,今日你就先跟在我身边,有不懂的就问知不知道?”
“多谢李哥!”
“谢什么,以后都是为少爷办事,都是自己人。”
“李哥,我刚刚看七少爷蹲马步,府里都传……”
听到这个李其就来气,府里传的乱七八糟的,偏还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你瞎说什么?其他人传就传了,咱们可不能传,少爷那是练武时受得伤可不是和人打架了,也不是让人打劫了。再有叫什么七少爷?你以后就五房的人,要叫少爷。”
“是,李哥说的是,我一时没改过来。”
李其看他态度还可以,脸色缓和一些。
“走吧,先带你逛逛,熟悉一下。”
来吉就是家生子,对府里可能比李其这个外来的还熟悉,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应了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来吉小声的开口问。
“李哥,不知道我的月例是多少?”
李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他,想到他爹的情况,心里不由有些同情。
“这个我也不知道,等回头我问问我娘。不过有一点你放心,咱们五房绝对不比其他几房的月例低就是了。”
这事来吉当然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少人挤着要过来。
“那多谢李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