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思的亲事也算是一波三折,王氏对未来儿媳不是很满意,奈何她也没有太合适的人选。
朱氏对这个孙媳儿却很满意,自从小女儿回府说了此事,她就上心了,让人去定州打听。
崔家女的名头在那,想必教养也不会太差。
不出所料,确实很好,虽年幼丧母,亲爹娶了续弦,不过她爹对这个长女还算不错,家里交给长女打理也是井井有条。
朱氏认为孙嬷嬷说的很有道理,娶妻娶贤,更何况是嫡长孙,没有多犹豫,朱氏就和定安伯商量。
定安伯自是同意的,把孙子叫到书房,他想着以前父亲给他定亲时也问过他的想法,他同样也问问孙子的想法。
陈文思对于这事没有特别的想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祖父和祖母都认为好,他对于娶谁没有太多要求,门当户对,再能给他些助力更好了。
母亲之前给他相看的,他也都没什么感觉,尤其是肃国公府张家。
如今祖父问他,陈文思也只回了句全凭祖父做主。
就这样,在定安伯府积极推动下,此事算是定下来了。
王氏虽有些不满,也没有说什么,儿子亲事算是定下来了,她现在要忙着女儿的亲事。
儿子亲事不管怎么样,那是娶妻进门,以后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女儿则是不一样,亲事要更加慎重。
女儿翻过年也十八了,不能在耽误了。原本想儿子考中举人,这样儿女的亲事都可以往上提一提,谁也没料到没有考中。
朱氏也在考虑大孙女和侄女的亲事,大孙女还好说一些,侄女的亲事,在京都怕是不容易。大哥说过想要柒仪这孩子低嫁,一开始朱氏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她现在又转变看法了。
二房陈俊意在礼部谋了个闲职,无官品,纯纯的闲职。
这是走了吴府的路子,也算是给陈俊意找个事做。
张氏身体也好了不少,可以下床活动,偶尔还会看看小女儿。
这个让她吃尽苦头的女儿,张氏没有责怪,让人精心照料。
张氏自己给小女儿起了个名字叫陈文瑜,身体恢复一些,张氏就把两个大些女儿带在身边。
陈文轻因为母亲的病,也懂事不少,平日里也帮着姐姐忙前忙后。
张氏对女儿的亲事极为上心,她有自己的打算,她不想女儿高嫁,本来她们二房就没有男丁,以后撑腰都得指着堂兄弟,她吃过的苦,不想让女儿再吃。
“阿囡,明日去你外祖父那送些东西,天冷了,他岁数大了,让他注意保暖,我让人给他做件新袄,你带过去。”张氏对大女儿说着。
“母亲,我也想和姐姐一起去。”陈文轻听说去外祖父那里,极力为自己争取。
“这次你就别去了,你姐姐不在,很多事都需要你处理,还要照顾小九。”
“哪有什么事嘛?”陈文轻嘟囔了句,不过也没再提一起去的事。
若是平时张氏也就让两个女儿一起去了,想着父亲和她说的话,张氏也就当没听见女儿的话。
“好了,我累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陈文意和陈文轻听母亲这么说也不再多留,让母亲好好休息。
芳草院。
“哥哥,我们挣了好多银子。”陈文宝看着账本,眼睛亮晶晶的说。
“这么开心?”陈文安笑着问。
“嗯嗯,当然开心了,哥哥不开心?”陈文宝反问。
“也开心!”
“哥哥,要不然我们再来几个铺子吧。我听娘亲说她的铺子都不怎么挣银子,不然再开几个?”
“过了年你也要去读书了,哪里有空管?”
“也不用管什么,就是看看账,每个月收银子就好了,其实还是能忙过来的。”陈文宝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文安看妹妹这样,心想妹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要真是这样人人都能挣的盆满钵满。
不过他也没有打击妹妹,开口说:“那你就再选个铺子,这个铺子由你自己做主,经营什么都是你说的算。”
“娘亲能同意么?再说我哪里来的铺子?”陈文宝认真的问。
“母亲那里哥哥去说,铺子你想买就买,想租也可以,就当你帮哥哥管账的辛苦费了。”陈文安笑着说。
“真是?”陈文宝一脸兴奋。
“当然了,说了都由你做主了。”陈文安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可不可以买铺子?”
“当然了,有合适的铺子就买下来!”陈文安想着现在也没有太大花销,还不如投资了让钱生钱。
“那可不可以买涮月楼旁边的铺子?”
陈文安被妹妹的想法给惊到了,咳嗽起来,他撤回刚刚的话还来得及么?
涮月楼右边是冯清和的产业,左边邻居是个超大酒楼,他那点银子怕是不够。
陈文宝捂嘴偷笑,就知道哥哥说大话。
“好啦好啦,逗哥哥的,哥哥放心,我不会把哥哥银子都花光的。”
陈文安摸了摸鼻子,装大了,被嘲笑了,怎么办?
“我要好好想在哪里买铺子,哥哥你说卖吃食怎么样?我要把我觉得好吃的都拿去卖。”
“这事不急,我让李成去看看铺子,到时候你自己选,至于卖什么你自己决定。”
“嗯嗯,我要去找芍药商量,她最近又研究出很多新菜。”陈文宝这么想就这么做,说着就去小厨房找芍药。
陈文安笑着摇头,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陈文安想着都答应妹妹了,他也过去和母亲说一下。
陈文安过来时李氏还在看账本,看儿子进来,放下手里的账册。
“天冷了,你穿的太单薄了,快过来烤烤火。”李氏看见儿子外面只穿薄棉衫,不由蹙眉。
“母亲,儿子不冷的。”
“不可大意,若是受凉怎么办,你啊都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阿秀她们也是,怎么由着你胡闹。”
陈文安就这样一边被李氏唠叨着,一边坐在炭盆边烤火,他是真的不冷,坐在炭盆边还热呢,可是李氏不这么想。
陈文安虽然比较享受这母爱,但也不想让母亲一直唠叨,他是真的不冷。
哎~谁懂啊?有一种冷,是母亲觉得你冷。
李氏还特意让人去取棉袍,儿子回去时就可以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