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你想买什么,姐姐给你算便宜些,过几日我就关铺子了。”
“生意这么好,怎么要关门?”陈文宝心疼啊,这都是银子啊,虽然不是她的。
柳如烟收了笑容,开口说:“因为姐姐要回江南过年。”
“那真是太可惜了!”陈文宝一脸惋惜。
“也没什么可惜的,银子是赚不完的。”柳如烟笑着说,她看的很开。
“要不柳姐姐多制香,我帮柳姐姐看铺子。”陈文宝提议道。
“我可不敢用你,我这小生意可买不起铺子送你。”
“好了,看看缺什么今日算你便宜些,年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陈文宝点了点头,开始一长串的报名。
柳如烟的笑从脸上消失,半开玩笑的说:“我是回去过年,不是不回来了,给你便宜些你也不用这样吧,好歹也是伯府小姐。”
“这些我都缺啊,娘亲,祖母,四伯娘还是孙嬷嬷她们也缺,你都要关门了,我肯定要多买些。”陈文宝一副理所当然的说。
阿秀突然有些心疼少爷的荷包,忍冬却笑了。
“少爷说今日不用小姐花银子,也没想到小姐会买这么多?”忍冬捂着嘴笑。
陈文宝狡辩说:“我也没想到柳姐姐会关门啊,这不才多买些。”
柳如烟哪里还不懂,原来她不是冤大头,冤大头是陈文安。
人家兄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就无所谓了,不过就是少挣些。
柳如烟让人把陈文宝要的东西打包好,陈文宝笑眯眯的看着。
“柳姐姐什么时候走?”
“怎么?你要送我?”
陈文宝点了点头说:“当然了,我们是朋友嘛。”
柳如烟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弄的有些奇妙,朋友么?这个是个很陌生的词。
陈文宝在她来看来不过就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妹妹,这个小妹妹还是个不缺银子的主。
“柳姐姐送我这么多东西,我也要给你准备礼物,既然你过年回江南,那年礼我就让娘亲早些送。”
“不用这么麻烦,我也不带回去的。”柳如烟笑着推辞。
“那怎么行,放心我给你准备能带回去的礼物。”
“对了,李姐姐也回去过年么?”陈文宝想到李知微顺口问了。
“嗯,她也回去,我们一起回去。”
“行,那我知道,会把她的年礼一起送过来,现在见她一面可难了。”陈文宝感慨说。
“她啊,不忙的时候不知道去哪里吃美食了。”
“真羡慕她啊!”陈文宝感慨一句。
柳如烟没有说话,把她们主仆送走,看着马车远去。
柳如烟缓缓吐出一句话,夹杂着白气。
“是啊,真羡慕啊!”
至于羡慕谁,就不得而知了。
柳如烟察觉冷意紧了紧身上狐裘回了铺子。
陈文宝满载而归, 很是高兴,一路都跟着阿秀忍冬说着话。
“你们说送她们什么年礼好呢?”
忍冬说:“李大夫喜欢药材!”
阿秀看了忍冬一眼,没有说什么。
“送礼好难啊,回去让娘亲选吧,要送她们能带回去的。”陈文宝想了想没有想到适合的就放弃了。
陈文安在涮月楼左等右等也看不见妹妹回来,嘴里呢喃说:“臭丫头,又是去哪疯了。”
此时陈文宝被路边卖糖葫芦的吸引,直接全买了,结果其他孩子见了都哭了起来。
孩子父母看陈文宝马车和她穿的衣服就知道惹不起,把哭闹的孩子打了一顿,孩子们哭声更大了。
陈文宝感觉自己成了恶人,便把糖葫芦免费送给被打的孩子。
看着小孩子们刚刚还哇哇大哭,转眼就乐的不行。
陈文宝感觉他们好有意思,要是她的话,她才不会因为一串糖葫芦妥协。
“小姐,咱们走吧,不然少爷等急了。”阿秀小声说。
“嗯,找哥哥去吧,正好把糖葫芦给哥哥。”
陈文安是真的有些着急了,虽然知道妹妹身边跟着人,可他还是担心。
“少爷,小姐回来了。”
陈文安赶紧出去看,可不是嘛?
等陈文安上了马车,把妹妹教育一顿。
“都什么时辰了?母亲在府里不知道多着急。”
李氏根本没着急,随着儿女长大,出府的次数多了,她对孩子偶尔的贪玩接受良好。
陈文宝乖乖认错,哥哥生气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陈文宝回府后就和李氏说准备年礼的事,李氏一听不敢耽误,谁知道人什么时候回江南,肯定要早些送过去才省心。
第二日,冬至祭祖。
陈俊意带着侄子们出城祭祖,天刚亮陈文安他们就出城了。
陈文宝在房间把她昨日买的东西分好,昨日回来有些晚,她就没有分。
白芷在一旁帮忙,陈文宝把东西都分好后,把一盒胭脂给白芷。
白芷微愣,看着小姐。
“这是给你的,芍药也有,等看见她再给她。”
“谢谢小姐!”
“不用谢!”
李氏收到女儿的买的胭脂,很高兴,以前都是儿子给她买这些,难得女儿这么有心,她不知道的是这胭脂也是她儿子花银子。
陈文安他们祭祖在路上就耽误不少时间,等回到府里比昨日还晚。
躺在床上时,他有种错觉,怎么放假了比读书时还累。
接下来的生活按部就班,每日读书练武陪娘亲和妹妹说说话。
给祖父祖母请安,时不时和府里的哥哥们互动。
日子忙碌又充实,转眼就要过年了。
今年定安伯府算是过个肥年,府里的生意做的很不错,陈俊达又添了两门生意。
冯府虽没明说,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做生意哪有几个蠢人,更有不少人想通过陈俊达讨好冯府。
陈俊达自己是知道什么情况的,他和冯家真的不熟,不过定安伯府确实得了不少照顾就是了。
陈文安对此是知道些的,毕竟从他们合伙的果茶铺子就看出来了。
半年时间分了快一千两银子,也不知道冯家是怎么做到的,在商言商他肯定不认为这是冯清和故意多给他的,就看那日分银子的热火劲吧,想想也不可能。
陈文安铺子挣多少银子,除了管账的妹妹和帮他管私库的阿秀,就连李氏都不是很清楚,李氏认为儿子花销大,经常担心儿子不够花而给他塞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