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和也没有客气,几步上前一脸委屈。
“姑姑,你管管你大哥。”
“哦?你父亲怎么了?”冯贵妃笑着问。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一点不讲道理。”冯清和告状。
“那你和姑姑说说怎么回事?姑姑听听,若是你父亲不对,姑姑说他好不好?”
冯清和开始说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把齐家人是怎么欺负人都说了。
“姑姑,你说我爹他是不是不讲道理。”
“嗯,按你这么说确实是他的错。”冯贵妃点头。
“是吧,我爹他就是不讲理。”冯清和听姑姑这么说,心里更有底气。
“和儿,你陪姑姑吃个午膳在回去好不好?”
“好,我最喜欢姑姑这里点心了。”
冯贵妃温婉一笑,让人去准备。
冯清和在宫中美美吃了一顿带着不少礼物就出宫了。
“贵妃,您忙了一小日,奴婢扶你回去休息吧。”
冯贵妃一挥手,开口说:“皇上在哪呢?”
打探皇上行踪是大忌,不过殿内都是自己人就无妨了。
“皇上这个时辰应该在养心殿吧。”
“去让人打听一下,一会儿我过去一趟。”
“娘娘,您这是?”
“和儿招惹上景王侧妃,我这个当姑姑自然是要去请罪了。”
心腹大丫鬟看贵妃娘娘不像是赔罪,更像是找场子,果然和公子就是贵妃娘娘的心头肉,连肚子里这个都不顾了。
半个时辰后,养心殿里的皇帝看着冯贵妃挺着大肚子送来的参汤,眼神晦暗不明。
“贵妃刚刚说的事,你知道么?”皇上喝了一口参汤问道。
“回皇上,奴才知道些。”
“哦?那确如贵妃所言?”
“回皇上,确实是这样,您不知道现在京里都盛行踢馆了,目前国子监输得最惨。”作为最了解皇上的人,自然知道皇上喜欢听什么。
果然皇上来了兴趣,手里的折子也不看了,让人详细说说。
“哼,要朕说皇叔也是,不好好管管他岳家,像什么样子?就知道给皇家抹黑。”皇上冷声说道。
管事太监暗自摸了摸袖口的荷包,他也算是对得起拿的这银票了。
冯贵妃回到房间休息,她现在都快生了,要不是哥哥让人送消息说侄子惹祸了,她也不会请皇后恩准让侄子进宫。
还特意留午膳才让人出宫,就是为了敲打一些人。
侄子性格内敛,之前受欺负都不知道说,她和哥哥很担心,如今倒是知道反击了,没想还挑了个麻烦的。
冯柔淇摸了摸肚子,小声呢喃。
“你要争气啊,不然娘亲可护不好你哥哥。”
冯柔淇名字柔,性格却截然不同,能在宫中站稳脚跟做到贵妃之位,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
冯柔淇自愿进宫,她看着父亲日渐显瘦,每日因生意之事愁眉苦脸,她自作主张参加选秀,等父亲哥哥知道时她已经报名,后来还是哥哥用银子砸出来一个答应之位。
这几年她用哥哥送进来的银子广交人脉,在后宫站稳脚跟,不争不抢,尊重皇后,坐到了贵妃位这才有了第一个孩子。
可就是这样他们老冯家的独苗还受人欺负,听哥哥说是去半山书院才交到朋友的。
冯柔淇想的入神,肚子突然疼起来了。
“好了,不想了,你这小家伙也不是省心的主。”
冯柔淇轻抚肚子,小声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冯清和从宫中带了不少东西出宫,都是宫外没有的好东西。
他还特意找姑姑要了两瓶药膏,上次偷母亲,不!是拿母亲药膏的事被李少靖嘲笑,现在他还记得呢。
“去西郊!”
“少爷,咱们不回府么?”小厮问道。
“不回去,去西郊找陈七他们。”冯清和要去找面子。
车夫没办法,只好换个方向。
“陈七,今日过来踢馆那人也算是国子监的名人,要不是我帮忙,说不定咱们书院就输了,我也算是功臣,今日得你请客。”李少靖邀功。
“好啊,李兄想吃什么?正好有些事情我也想请教你。”
几人说说笑笑就下山了,刚下山就看见冯府的骚包马车。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请假了么?”陈文安问。
“我从宫里给你带了药,我仗义吧。”冯清和说着眼神看向李少靖。
“呦,冯大少特意进宫给你请药,陈七你面子够大啊!”李少靖夸张的说。
“也没有特意去,是我姑姑想我了,我才进宫了。”
几人对视一眼,听出话里的不同寻常,不过谁也没说什么。
“走吧,想吃什么,今日我请客!”
“那去状元楼吧,正好冯胖也在。”赵乾笑着说。
陈文安无所谓,状元楼虽然贵但是这几个人都值得。
状元楼包间里,几人吃饱喝足。
“不是冯胖你在宫里不是吃过了,怎么还吃这么多?”赵乾问。
“我没好意思吃,所以没吃饱。”
所有人都无语,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是在宫中,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你刚才说有事要问我?什么事?”李少靖开口问。
陈文安点了点头说:“我四伯出京公办,听说回京了,但是没回家,李兄可知原因。”
李少靖还真知道,左右看看小声说:“我大哥他们也出去了。”
尉少夏也来了兴趣,开口说:“看样子是大案子。”
李少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也不多,赵乾这事你不应该知道么?”
被突然点名的赵乾懵了,看着李少靖说:“我怎么知道?”
“你祖父是礼部尚书,今年春闱进士都没受官,你不知道?”
“那和礼部有什么关系,不应该是吏部的事么?”
赵乾说完也反应过来,看了看房间的几个人。
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冯清和也停止吃东西。
“消息可靠么?”尉少夏问。
“都是我的推测!”李少靖回道。
“我还真没听祖父提起这些,等我回去打探一下。”
“得了吧,你打探消息就和直接问差不多了。”李少靖鄙视的说。
“那你说怎么问?”赵乾反问。
李少靖眼珠一转,笑着说:“反正你未婚妻要守孝,你这一年也不能成婚,你回去就和你祖父说要参加明年的乡试,看看他老人家什么态度。”
“可是我不想考科举,乡试太惨了,我不想参加。”
“又没让你真参加,你就试探一下。”李少靖劝道。
陈文安总感觉不靠谱,不过他也没提醒李少靖,因为他也好奇到底是不是他们猜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