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有孕,就是坐着聊天,也是累的不轻。
回房刚休息会儿,就听下人说五房来人送礼了。
崔氏又不得不起身过来处理,身边丫鬟劝。
“夫人,你何必亲自去,让嬷嬷去处理就好了。”
“不可失礼,再说也不差这会儿,回来再歇着就是了。”
丫鬟也知道自己多言,可她也是心疼夫人。
崔氏像是看出她的想法,拍了拍丫鬟的手说:“好了,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
“走吧,过去看看,别让人久等了。”
崔氏在丫鬟的搀扶下,去了前厅。
王嬷嬷带着人拿了不少礼物过来,看崔氏过来赶紧起身。
“大少奶奶!”王嬷嬷一脸慈祥看着崔氏的肚子。
“嬷嬷过来了。”崔氏很是平易近人,没有摆嫡长媳的谱,她嫁进来半个月就把府里各房的人记得差不多了。
“大少奶奶,我们夫人让老奴过来送些补品,今日多亏您了。”
“五婶娘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崔氏客气的说。
王嬷嬷寒暄几句,就离开了,她还要去聊八卦呢,今日可有不少劲爆消息。
二房这边张氏看送过来的谢礼,没有说什么,现在二房和五房的关系有些特殊,看大女儿在登记,张氏心里五味杂陈。
作为母亲她能理解李氏,她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丈夫身体出了问题,这个消息让她从内到外感到愉悦,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好了,你也休息一下,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张氏对大女儿说。
“母亲,我不累的,自己整理能做到心里有数。”陈文意笑着说。
张氏对大女儿很满意,这是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再看到二女儿,张氏就有些头疼了。
张氏看二女儿在逗弄小女儿,小女儿也不生气,还很喜欢她二姐,张氏就有些担心,这孩子可别像她二姐才好。
“文轻,你也别玩了,过来帮忙。”
“母亲,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正好陪小九玩会,你不知道今日七弟请了不少人,可把我累到了。”陈文轻说着话,也不忘逗着小妹。
“七弟为什么请这么多人?我看七弟的性子不像是喜欢热闹的。”陈文意疑惑的问。
陈文轻想了想说:“多半是为了七妹。”
“为了七妹?”陈文意有些意外。
张氏也有些惊讶,看着二女儿。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听小八说她俩被排挤,七弟他今日请的人都带了女眷,而且大多数都是女学的,估计七弟就是帮七妹找玩伴。”陈文轻不以为意的说。
陈文意心里有些羡慕,想起今日的宴席,不由感慨五房还真有银子啊。
张氏也有些想法,五房要是同意过继,三个女儿也算是有依靠了,这么一想忍不住叹气。
三房,梁氏看着礼物没有太在意,让人收到库房。
陈文娇看梁氏叹气,开口问“母亲,你怎么了?”
梁氏摇头说:“没什么?”
看女儿一脸娇憨,想着孩子也大了,便开口说:“你大哥文思成婚了,现在孩子都有了,你大姐二姐也定亲了,如今你哥哥的婚事还没着落呢?”
“你爹啊,就是没长心,就只顾忙着生意,自己儿子婚事也不上心。”梁氏抱怨。
陈文娇不在意的说:“那娘你就给哥哥相看呗。”
“哪这么容易啊?”梁氏不由悲从心来。
“哥哥这么优秀,还是秀才,等乡试中举,肯定有不少人喜欢他呢。”
梁氏没有女儿那么乐观,不过她也等着儿子乡试以后呢,庶出商户就是出身伯府又怎样?
陈文娇虽然在女学也受排挤,和她玩的都是商户女,女学学生复杂,在商户里陈文娇是家境好的,所以她自我感觉还行。
梁氏不想给儿子娶商户,也不想让儿子低娶,在她心里儿子就是顶顶好的。
四房,宋氏收了礼物,也没太在意,她和五房走的近,互送礼物是常事,所以还真没在心上。
宋氏最近忧心大儿子,丈夫都回来了,大儿子没有回来,要不是每个月有家书回来,她都快忘了这个儿子。
也是过年时母亲提起婚事,她才发现儿子大了,婚事也要张罗起来,不然好的都让人挑走了,今日她就看好几个,也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两日假期就结束了,陈文宝知道哥哥要读书,也没有去打扰。
“娘亲,我想出府玩。”
“要去哪里?”李氏放下手中账本,抬头问。
“我和张婉晴约好去西郊放风筝。”
“去吧,早去早回。”
陈文宝一脸惊喜,没想到娘亲这么痛快。
李氏看女儿的表情笑了笑说:“早些回来,多几个人,不可以惹事,知道不?”
“娘亲放心,我最乖了。”陈文宝拍小胸脯保证。
李氏点了点头,至于放不放心谁也不知道了。
陈文安现在就是读书,李夫子辅导他和陈文进。
其余几个顺带也提点一二,陈文举早出晚归,自从他决定不走科举,武平安就给外孙找了个地方历练。
陈文年本身就是庶出,没人给谋划,就按部就班的考武举,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朱氏这边也为孙子们操心,定安伯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她不得不早做打算,这也是她逼着小孙子考科举的原因。
陈文思自从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责任感爆棚,每日读完书回来都会抽时间陪崔氏。
崔氏因有孕不方便,给丈夫安排了通房,陈文思拒绝两次后便接受了,不得不说小两口感情还不错。
王氏对此也挺满意,认为儿媳识大体,特意把儿子找过来,耳提面命,反复强调家规。
陈文思也明白,他再三保证不会再犯错。
城外,西郊放风筝的人不少,但更多的人是来看赛马,马场在山脚和半山腰,避开了半山书院和女学,当然这些都是大长公主的产业。
陈文宝和张婉晴都不是安分的主,放了会风筝看人都上山,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你说他们都上山干嘛?”
张婉晴看过去说:“马场能干什么?骑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