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伯府喜气洋洋,一早就开门迎接众宾客。
陈文思和陈文安作为今日主角,不用在外迎宾,只需要游走在各宾客间寒暄即可。
不得不说,今日的定安伯府格外热闹,比陈文思大婚那日还热闹些许。
陈文安一早就被下人拉起来收拾,比平时练武还要早。
李氏让王嬷嬷过来看看,她不放心但是女儿这还放不开手。
“娘亲,好了吧?又不是我中举,不用打扮这么麻烦。”陈文宝在换第四套的衣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
明天天气都有些微冷,陈文宝换衣服都忙出汗了。
“傻孩子,你哥哥中举,你是他嫡亲妹妹当然要好好打扮,可不能给他丢脸。”
李氏哄着女儿,她没说的是今日宾客众多,各家夫人也会过来,女儿再有两年也及笄了,快要说亲了,可不得好好露露脸。
终于在第五套时,李氏满意的点头。
只见陈文宝上身穿浅绿色兰花绸缎薄袄,绣纹细致,领口镶嵌细绒,袖口用珍珠点缀,暖和又显乖巧。
下身配月白罗裙,裙摆随步伐摇曳,走动时显得人灵动可爱,裙边绣着梅花点缀,清雅却不张扬。
腰间带的玉锁佩与哥哥陈文安是一对,李氏特意花重金打凿,请大师开光,保佑儿女平安顺遂。
李氏看女儿面如莹润,白腻透光,脸颊红扑扑的,鼻尖因频繁换衣有少许细汗,俏皮的模样让李氏心更柔软了。
李氏拿帕子给女儿擦了擦汗,小声嘱咐几句。
让春香去把首饰盒拿过来,李氏从里面挑选着取出一支鎏金蝴蝶钗,给女儿钗上。
“这样就很好了!”
陈文宝松了口气,她感觉宴会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没力气了。
白芷帮着整理陈文宝换下来的衣服,注意到换下来香包。
“小姐,这香包还有带么?”
“带,我今日还要帮柳姐姐宣传呢!对了我还邀请柳姐姐和李姐姐,你帮我留意些,她们过来你要告诉我,我今日可真是太忙了。”
“是,小姐!”
李氏被女儿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把人赶出去,她要开始收拾自己了。
今日宴会若说五房谁最紧张,那可能就是李氏了。
李氏自从嫁到定安伯府,就鲜少出府参加宴会,今日人还多,李氏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若是平时李氏也就低调,可今日不一样。
王嬷嬷回来时看见陈文宝,眼睛大亮,拉着陈文宝的手,夸了又夸。
陈文宝虽然很高兴,但是也很累的。
“嬷嬷,你这些话留着说给母亲说吧,她肯定很高兴。”说完抽出手,带着白芷离开了。
王嬷嬷有些不可置信,转头秋月说:“我这是被嫌弃了?”
秋月不语,只是捂嘴偷笑。
秋月是李氏身边的二等丫鬟,王嬷嬷年纪大了,有时候腿脚跟不上,被指派跟着王嬷嬷,帮着传话什么的。
王嬷嬷进房间时,李氏正在梳妆,王嬷嬷很听话,开始夸李氏。
李氏眉眼弯弯,笑着问。
“安安那里都准备妥当了?”
“是,少爷那里都准备妥当,夫人你是没看见,少爷真真是玉树临风,芝兰玉树啊!”
一旁春香笑出声,开口说:“嬷嬷,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词啊?”
王嬷嬷一挥手说:“你小丫头懂什么,别人都是这么夸的。”
“好了,一会儿宾客盈门,咱们也快些。”李氏开口制止了两人的斗嘴。
外院这边,陈文安兄弟几人已经开始准备,定安伯今日很精神,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李金财带着妻儿一早就过来了,这次他没有顾忌那么多,是第一个来的亲戚。
李其看见赶忙去迎人,陈俊达笑着过去。
“李兄和嫂子过来了?”
“嗯嗯,这么大的喜事,我不得早些过来。”
两人说说笑笑就进去了,李青宇和李青山在后面跟着,刘氏则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后院。
陈文安这边刚抽时间陪祖父吃了些东西,就看见舅舅过来了。
“舅舅!”
“哎呦,我的好外甥儿~”李金财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陈文安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最后还是定安伯轻咳一声。
李金财这才反应过来了,松开陈文安,给定安伯行礼。
“一段时间不见,伯父风采依旧,伯府一门双举人,真是可喜可贺!”
“同喜同喜!”定安伯笑着说。
李金财知道今日侄儿忙,也没有占用太多时间,跟着下人就去了宴客厅,离开时吩咐儿子。
“青宇青山,你们两个跟着你表弟,帮着你表弟做些事。”
“知道了,父亲!”
陈文安自是没有意见的,带着两个表哥在外院穿梭,这时候宾客已经开始登门。
天气渐冷,定安伯特意让下人收拾出几个房间宴客。
尉少夏和李少靖他们一起过来的,赵乾是和他二叔过来的,一进院子就开始找人。
冯清和也过来了,带了一马车的礼物和一个笼子。
赵乾看到直咂舌,感慨说:“我祖父说这次不宴请宾客,直接断了我收礼的路。”
“你祖父可能是丢不起那个脸。”赵乾话音刚落,李少靖就接上了。
两人正要吵起来,尉少夏开口说:“都少说两句,人过来了。”
“你们都在这呢,陈七呢?没看见他人呢?”冯清和疑惑的问。
“他祖母叫他过去,说是有些远亲认识一下。”尉少夏开口说。
“什么远亲?分明就是各家夫人想见小解元呢。”赵乾不以为意的说。
“没错!”李少靖赞同道。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李少靖眯着眼打量笼子。
“你说这个啊?”冯清和把笼子向上提了提。
“这是我给陈七的礼物!”
尉少夏凑前看,居然是一只小奶猫。
“哪里弄来的?”尉少夏开口问。
“不会是宫里那只吧?”李少靖惊讶的说。
“没错,就是宫里那只,怎么样不错吧!”冯清和得意的说。
“你牛!”李少靖竖起手指。
“你打什么哑谜?快说说……”赵乾着急了,他是错过了什么消息么?
李少靖看敞轩就他们几个,也没避讳,小声说:“这猫来历不俗,在宫里都争的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