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怎么了?”冯父注意到儿子的异常抬头问。
“父亲,我想去游学。”
“你想去就去,不就是游学。等等?游学?”
冯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手里的信件也不看了直接放到一边。
“和儿啊,游学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无聊了,就和护卫去京郊看看,金石滩那边已经动土了,过些日子庄子盖好还可以去小住几日。”
“父亲,我想去游学,皇姑父说世家不作为,欺压百姓,我想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
冯父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犹疑。
“和儿,你知道的,这次游学不一般,为父不是很想让你去,此事你再想想,想好了再来和我说。”
冯清和点头,开口说:“那父亲您先忙,儿子先去给母亲问安。”
冯父拿着书信也看不进去了,对于他们老冯家独苗,冯父没有过分溺爱,也没有十分严厉。
“来人~”
“老爷,小的在!”门口家丁应声。
“去问问跟着和儿的人,和儿这两日都干什么了。”
“是!”
赵府。
赵乾打算翻墙出去,结果被护卫拦住了。
“你们怎么在这?”
“少爷,这里一直有人巡守的。”
“那我以前翻墙怎么没人拦?”
护卫沉默不语,就这么安静对视。
外面李少靖等的急了,抱怨赵乾做事不靠谱,自己翻墙进来了。
于是乎对视的人就多了一个,李少靖懵了,怎么赵乾离家出走还带护卫。
“李二公子,你上门拜访的方式挺特别啊!”护卫统领讽刺说。
赵乾一个劲给李少靖使眼色,李少靖看都不看,直接怼回去。
“本公子就是特立独行,现在京都都流行这样,怎么商统领不知道么?”
“恕我见识短浅了,还从未听说京都什么时候盛行逾墙而入,穿窬之盗。”
李少靖气的撸袖子就要干架,这时前面门房小跑过来。
“少爷,尉公子来了,现人正在前厅着呢。”
“呀,尉少夏来了,正好我有事和他说。”赵乾反应很快,拉着李少靖就跑,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你拉我干嘛?”
“我不拉你,你还真要干啊?你又打不过他。”赵乾小声说。
“那是以前,现在可未必!”
赵乾打量李少靖,缓缓吐出一句话。
“现在更不能了!”
说完人就一溜烟跑了,只留李少靖在后面咬牙。
“老夏,你来的太及时了,不然小李子就要吃亏了。”
“你俩怎么回事?我在老地方没等到人,就过来了,你家门房还说他没来过。”
“别提了,我刚要翻墙被护卫给撞见了。”
“这么巧?”
“那是他傻,这么长时间居然不知道。”李少靖黑着脸进来。
“你又是怎么回事?”尉少夏问。
“还不是他,磨磨蹭蹭的,我就翻墙进去找他。”
“然后呢?”
“然后也被抓的正着!”赵乾笑着说,看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尉少夏无语了,他这都是什么队友,没一个省心的。
这边赵父回府,也有些不放心儿子,便早早回来,听下人说李少靖和尉少夏过来了,就直接过来。
“世伯!”
“你们两个过来了,别客气,都坐下。”
“父亲!”
“嗯,朋友过来怎么也不知道让人上茶。”
赵乾起身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世伯,我们这就走了,不必麻烦了!”
尉少夏起身告辞,李少靖没有说站起来就走。
“我送送你俩。”赵乾也赶紧出去。
到了门口,赵乾一脸歉意的说:“抱歉了,让你们受委屈了。”
“收起你那熊样,我最看不惯了,再说和你有什么关系。”李少靖说完转身就走。
“你别放在心上,他就嘴上这么说,还是心疼你的。”尉少夏安慰两句,就去追人。
赵乾转身回府,整个人都蔫蔫的,和他在府外判若两人。
陈文安回府后,李氏明显听说些消息。
“安安,你给娘说,你们真的是去游学?”
“嗯,是去游学的!”
“可我怎么听说益州那边受灾,根本不是游学的好去处。”
陈文安看向王嬷嬷,王嬷嬷摇了摇头。
“你不用看王嬷嬷,我是听今日报账的掌柜说的。”
陈文安立马换上笑容,小声说:“母亲,我们是游学,顺带着去帮忙。”
“那边缺粮缺银子缺药材,今日书院还筹款了。”
“那你们去会不会有危险?”李氏一脸担心,之前问话她还不确定,就是为了诈一下儿子。
“母亲放心,书院不少人,尉兄和李兄他们都去。”
李氏叹气。“我早上既然已经答应你们了,就不会反悔,娘也不想多说什么,你们出门在外,多想想我还在家里等你们呢,要保护好自己,知不知道?”
陈文安不知怎么?突然有些哽咽,看向李氏。
“好了,娘知道你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出去看看也好,娘没看过的你们去替我看看,不过要记得回来,娘就在家里等你们。”
“母亲放心,这次书院和大长公主都会派人,儿子会保护好妹妹的。”
“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知不知道?”
“嗯,儿子懂得的。”
“夫人,李其过来了,说是少爷到时间去主院了。”丫鬟进来通传。
李氏点了点头说:“安安,你先去忙。”
陈文安应下,去了正院。
等陈文安出去,王嬷嬷忍不住了。
“夫人,你真答应了?不再劝劝?”
“不劝了,我早上既然已经答应他们了,就不好反悔。”
“可是夫人……”
“嬷嬷,没什么可是,我懂得不多,不过答应孩子的事就要做到,他们既然想去就让他们去吧。”
李氏开口吩咐“让人给他们准备行李,务必准备周全。”
“夫人放心,老奴亲自盯着。”
正院这边,定安伯也听到些消息,熬过一冬身体更不如从前。
陈俊意这个几个叔伯把早朝的事说了,定安伯没有说什么。
“文思,你再有十日就考试了,安心读书就好。”
“是,祖父!”
等把人都打发走了,定安伯才开口。
“听说你要去游学?”
“是,孙儿有这个打算,正想和祖父禀明此事。”
“你可知我和你祖母都很重视你?”
“孙儿明白!”
“好,既然明白就回去吧!”
陈文安一脸懵的离开了,祖父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