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先睡一觉再说,我今日天没亮就起来了。”李少靖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
陈文安拿出一本书看,尉少夏则是看着外面景色不知道想什么。
女学这边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出门,新奇的很。
两人一辆车,讨论着外面的风景,陈文宝想了个好办法,四个人一车,剩下的那辆马车放行李。
于是陈文轻陈文宝和张婉晴还有小迷妹凑到一起了。
张婉晴把张府的马车借出去了,在女学读书的不是谁家里都养的起马,出门配的上马车的。
这也是山长为什么让两人一车,一是为了照应,二是为了赶路方便。
小迷妹的马车是特制的,布局合理,功能多,用来装行李正好。
第二日,这个名义游学的队伍还是慢悠悠的赶路,陈文安他们几个能确定了他们还真不是救灾去的。
赵乾和冯清和两人也过来了,几人凑到一块嘀嘀咕咕。
坐了一日的马车,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说笑的心了,停车休息时都出来透气。
陈文宝带了很多好吃的,除了吃的就是秘密武器还有就是银子了。
第三日,大部队路过一个县城,看着学生麻木的脸,张先生难得仁慈,让人自由活动两个时辰。
女学这边也停下来整顿,陈文宝像是活过来一样,张罗着要去逛县城。
进县城只有一小部分,还有一少部分已经累瘫了根本不想动,另外一部分觉得县城没意思根本不想逛。
陈文宝乐呵呵跑去邀请温瑾瑜,温瑾瑜因身体有些不适拒绝了。
“温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去玩吧,早些回来。”
陈文宝有些担心,开口说:“我那有药,温姐姐你要不要吃些。”
“不用的,李大夫也跟着过来了,我就是马车坐久了有些不适。”
“呀,李姐姐也来了,她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陈文宝也不担心了。
“那温姐姐我去了,你要不要买什么,我帮你带。”
温瑾瑜摇了摇头,看着陈文宝离开。
陈文宝她们四人进县城了,身后丫鬟护卫跟着好几个。
“这个城门有点小。”小迷妹说。
“嗯,字也不好看。”张婉晴说。
“看着没有京都气派。”陈文轻说。
“不知道城内好吃的多不多?”陈文宝说。
四人进城排队闲聊着,前后也都是这次游学的人不过不熟悉罢了。
一进县城,很多人都失望了,简简单单,一眼能望到头。
陈文宝让人去打听最好的酒楼在哪里,很多人也都是这么做的。
来到一家酒楼,看着长长队伍,陈文宝叹气。
“吃点东西也太不容易了!”
“不如让人排队,咱们出去逛逛。不然时间怕是不够。”陈文轻建议。
“四姐姐,你太聪明了,就按你说的办。”陈文宝眼睛都亮了,留下一人排队。
“你要把所有特色菜都点了,知不知道?”陈文宝不放心的交代。
“放心七小姐,奴婢知道的。”
陈文宝她们又跑去逛街,其实没什么好逛的,这县城就一条主街。
陈文安他们也出来了,赵乾身体还没恢复好,就留下休息。
陈文安找了间客栈,订了间房间要热水洗澡。
为了彰显绅士风度,这两日驿站都是让女学那边先入住,这就导致半山书院这边不少人住不少驿站。
陈文安趁着这时间赶紧洗个澡,李少靖和尉少夏没那么多讲究不等他就出去逛了。
两人第一站也是酒楼,同样让下人排队,他俩去闲逛。
陈文宝几人走到一个路边摊,摊位上都是一些玩具和普通的首饰。
小迷妹看中一个素钗,想要买下来。
摊主一看几人穿戴就知道是不缺银子的主。
“这位小姐,你可太有眼光了,这钗子你别看它素,但是它做工精细。”
小迷妹点了点头,做工是挺特别的。
陈文宝看那钗子,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
“二两银子。”摊主报价,伸出两个手指。
小迷妹正要从荷包拿银子,就被陈文宝拦下来了。
“你这人做生意不实在,这钗子哪里值二两银子。”陈文宝不客气拆穿。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你去打听打听我张诚做生意最实在了,再说也不是你买,你嚷嚷什么。”
陈文宝奶凶奶凶的“哼,你坑人还不让说了,这破钗子哪里值二两。”说完着拉着人就要走。
摊主一看生意要做不成,赶紧说:“你别急啊,做生意嘛,你嫌贵可以讲价,那你说多少?”
陈文宝停下脚步,伸出一个手指。
摊主心里一喜,一两银子也行,还挣不少,面上做出一脸肉疼的模样说:“一两就一两,我这就给你们包上。”
“等等,谁说我说的是一两?我说的是一百文。”
话不惊人语不休,陈文宝的一百文别说摊主了,张婉晴几人都惊呆了,路过看热闹的都懵了。
谁家好人砍价往脚后跟砍啊!再说看穿搭也不像是缺银子的主,这哪是砍价这是明晃晃砍人。
摊主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又看了看陈文宝她们身后的护卫忍着没有骂人。
“去去去,你们不买别打扰我做生意。”
“你让我出价,出了价你又撵人。哎!难怪你生意不好。”
陈文宝可爱时是真可爱,气人时也是真气人。
等一众人从摊位走后,摊主哭丧着脸,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碰见这么个惹不起的主。
“宝姐姐,你也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这钗子值一百文?”小迷妹问。
“我不知道啊,不过你买东西不讲价么?”
司音:谁买东西像你这么讲价?不过那摊主是有些贪了,给个教训也好。
尉少夏和李少靖看了全程,等她们走了出来。
“陈七她妹妹可真有意思,一会儿见到他我要把这事和他说说。”李少靖笑着说。
“信不信你说了他也只会夸他妹妹聪明。”尉少夏说。
“别说还真有可能!”李少靖赞同说。
京都这边,定安伯府和赵府同时收到报丧的信。
朱武病故,赵翼在公办路上被流寇所伤,不治身亡。
赵府愁云惨淡,赵飞齐还有两日就参加春闱了,眼下也不能去了,接下来是漫长的三年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