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流民时不时就会有些小摩擦,护卫们时刻精神紧绷,有个风吹草动都要检查一圈,就这样熬到天亮。
陈文宝昨夜没睡好,她担心哥哥,城里还不知道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给哥哥准备的迷药有没有用上。
“陈七宝,你发什么呆?快上车吃点西了。”张婉晴说道。
“我没胃口,吃不下去,估计回去娘亲都不认识我了。”陈文宝收回思绪,无奈的说道。
“那是你母亲,我母亲高兴还来不及呢。”张婉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说。
“你都瘦了,你母亲怎么会高兴?”小迷妹接话道。
“你不懂。”
这三个字的语气道尽了身为吃货的苦楚。
“她母亲啊既嫌她胖,又怕她吃不饱。其实也不用担心,我哥哥说等咱们长大了就瘦了。”陈文宝解释说。
小迷妹自小在祖父身边长大,对于她们所说的不太能共鸣。
“我认为你们也不胖,不必纠结了,快过来吃东西。”陈文轻招呼她们吃饭。
“我也认为我们不胖,还不是四姐你们太瘦了,这才显得我们胖的。”陈文宝无奈的说。
陈文轻哑口无言,这怎么还怪她们了?
陈文宝刚要上马车吃饭,就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
她也不吃饭了,站在车源上张望,不过根本看不清,想要上车顶时,被白芷给拦下来了。
陈文宝有些失望,等人快到跟前,陈文宝才看清楚。
“你姐夫回来了,嗯?我哥哥呢?”陈文宝有些疑惑,也不多想直接跳下马车准备过去问。
白芷要跟上,被司音抢先一步。
陈文宝一路小跑过去,在护卫保护圈内站稳。
“我哥哥怎么没回来?”陈文宝开口问。
尉少夏因为有外人,不好明说,便开口说:“你哥哥在城里忙呢。”
“不可能?”陈文宝不信,没有一点犹豫就反驳道。
尉少夏给李少靖使了个眼神,李少靖眼珠一转开口说:“你哥哥受伤了,等着你进城救他呢!”
陈文宝小嘴瘪了下,转头看向司音。
“司姐姐,你带我进城。”
陈文宝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用袖子胡乱的抹了两下。
“司姐姐,我给你银子,你带我进城好不好?”
司音看了眼尉少夏和李少靖,李少靖眼睛有些躲闪。
“好,咱们先回去收拾东西。”司音应下。
陈文宝抽噎着几下,转头就走了。
李少靖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好像闯祸了。
张婉晴看着小姐妹哭着回来,赶紧上前问。
“宝姐,你怎么了?”
“我哥哥受伤了,我要进城。”陈文宝说着又想到李知微。
“我得把李姐姐也带进去。”说完也不收拾东西了,直接过去找人。
李知微身体恢复的不错,最近没有赶路众人也知道她病了,都没人去打扰她。
她离老远就看见陈文宝眼睛红彤彤的跑过来,皱了皱眉。
“李姐姐,我哥哥受伤了,你快和我进城救他。”
“你先别急,怎么受伤的知道么?”
“不知道,李姐姐快别问了,给我去救人吧。”
“好,你别急,我去准备一下。”
陈文宝听见李知微答应了,才松了口气,开口说:“那李姐姐你快点。”
等陈文宝她们准备好,尉少夏他们也和谢清沅禀明情况。
谢清沅让人收拾东西,准备进城时,陈文宝都张罗要走了。
李少靖把尉少夏拉到角落小声说:“你说陈七知道我把他妹妹骗哭了,不会生气吧?”
尉少夏沉思片刻开口说:“陈七不是小气的人,不过涉及他妹妹,不好说啊……”
“哼!我还不是为了帮你,你倒说上风凉话。”李少靖有些气恼。
“我倒是不担心陈七,我担心他妹妹,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叫了她几次矮冬瓜,现在有时候看我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
“我怕她?笑话!”李少靖不屑的说。
尉少夏上下看看李少靖,点头说:“你当然不用怕她。别纠结了,接下来还有的忙呢,那些事让陈七去处理吧。”
陈文安正在城内晃悠,东走西逛,他又去两处深井处看看情况。
东门那处昨日陈文安已经看了,他打算去另一处仔细看看。
他这么想着他就往北门走去,到了深井附近,发现把守的人很多,陈文安想靠近,被人拦下来了。
“小爷也是你们能拦的,滚开~”陈文安用力把人推开。
护卫很有眼力上前,把人制服了,看有闹事的又走过来三五个人。
“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走。”为首的中年汉子开口。
“笑话!在益州就没有小爷我去不了的地方。”陈文安嘴里说着嚣张的话,行动也一点不慢,转眼就到了那些人面前。
所有人都有些懵,哪里来的的愣头小子,口气这么大。
“我再说一遍,我劝你最好离开,我们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县衙可是不管的。”为首汉子说着话就突然出手,陈文安虽有防备,到离的还是太近,被一拳打到左肩。
陈文安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好霸道的拳,要不是他有所防备,这一拳是对着他胸口的。
两个护卫看见了,可是来不及了,听陈文安的话,立马动手。
陈文安有些不是汉子的对手,护卫也看出来了,立马过去支援。
三人刚刚要占上风,又跑过来一群人,陈文安脸色很不好看,很果断的带着人离开了。
“老大,不追么?”
“不追,咱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这里。”为首汉子说着话,眼神却看向陈文安他们离开的方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两名护卫的功夫和身法都不比他差,却跟着少年身边,说明这少年身份不简单啊。
“你没事吧?刚刚他动手的时候我们离的有些远。”护卫解释两句。
“我还好,我看那人的功夫很霸道,有些熟悉,但又些不确定。”陈文安活动一下左肩,脸色白了两分,伤的比他想的要严重。
护卫脸色也不好看,低声说:“是当过兵的,身手不俗。”
陈文安听了这话,有些恍然,难怪感觉熟悉,在那人身上看见郑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