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赔率怎么这么低?”陈文宝不满道。
看着陈文宝身后一众人,开设赌局的笑着解释说:“因为各位公子都有所长,其实实力差不多,往年也会有输有赢,所以赔率并没有相差太多。”
“那他们那边赔率怎么大?”陈文宝指着不远处的棚子。
“这个小人就不清楚了。”
张婉晴拉了拉陈文宝的袖子,低声说:“那边是成王开的,这边是魏家开的。”
冷霜看着两人这么大声的窃窃私语,都有些无语了。
“那好吧,就在你家下注了。”陈文宝也没在计较赔率的问题。
“不知这位小姐要压哪个?”
“我压半山书院赢!”陈文宝让白芷把银票拿出来。
登记的人看着银票有些懵,开口说:“小赌怡情,小姐确定要压这么多?”
“嗯,就压这些吧。”
后面管事点了点头,登记的人才落笔,递过一个牌子说:“这是凭证,押中后可以过来这里领银子。”
陈文宝拿着木牌看了看,也没看出来什么花,随手递给白芷。
张婉晴上前也压半山书院,五百两,孙月瑶也是五百两。
冷霜没带那些银票在身上,谁家好人过来看蹴鞠比赛带这么银子,又不是过来买东西的。
把自己的腰牌放在桌子上,开口说:“我押两千两!”
登记的人,拿不准主意,回头找掌柜。
“怎么?不可以这样么?”
掌柜笑着过来说:“可以可以,这牌子您先拿回去就可以。”
陈文宝星星眼,心里想居然还可以这样。
“冷霜,你也太潇洒了!”
张婉晴和孙月瑶也点头附和。
赵舒宁的丫鬟突然感觉县主有点穷是怎么回事。
不过还是拿出来一百两的银票押了半山书院。
陈文宝她们压完没有走,而是退到一旁,讨论要不要也做个牌子,以后出门牌子一递,不用花银子很酷。
她们也不想想,人家那是郡主府的牌子,她们的牌子人家也不一定认啊。
等白芷几个丫鬟也压了一点,陈文宝她们才回去,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会,陈文宝把冷霜叫了过去。
“我带了些东西,你给温姐姐带过去一些。”
“陈七小姐不过去么?”冷霜问道。
陈文宝摇头,她可不想过去受气,虽然也不一定会受气。
“我们人多,就不过去了。”
冷霜没再多说什么,其实陈文宝她们定的位置很大,就是没有温瑾瑜的靠前。
白芷把带过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好,芍药跟着帮忙,一样取一些包好交给冷霜。
冷霜看的都想留下来了,这也太多了。
张婉晴和孙月瑶也贡献了一点吃食,不过没有陈文宝的多。
三人刚坐下来,四方队员就已经进场了,他们采取抓阄的方式,挑选对手。
李少靖上前抽签,另三家是国子监的学子还有悠居书斋以及京中世家子弟自发组成的。
李少靖运气不错,抽中了悠居书斋,他们学院多半是寒门子和商户子,看来这次是稳了。
国子监学子和京中世家先比,五局三胜,踢得很激烈。
温瑾瑜看着比赛,嘴里吃着陈文宝送过来的吃食。
“郡主姐姐,你说他们谁能赢?”赵舒宁问道。
“看着国子监胜算更大。”温瑾瑜答道。
“也不知道他们踢来踢去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上战场杀敌。”赵舒宁随口抱怨一句。
温瑾瑜没有接这话,看向隔壁,没想到公主居然也来了,想来也是,安菲和晏华也快及笄了。
“那把李少靖送战场去吧,西南要是远,我可以帮忙。”
“郡主姐姐,你学坏了,也知道逗我。”赵舒宁可不敢答应,生怕她一答应温瑾瑜真的把人送过去。
“少靖他兄长都去了凉城,朝廷人才众多,也不能就盯着李家不是,他们老李家就这两人传承香火。”
温瑾瑜不为所动,继续说:“你不是给他生儿子了么,也断不了香火。”
赵舒宁自闭了,接下来她都不怎么说话,生怕自己哪句话不对,温瑾瑜就把李少靖送战场上去了。
不得不说国子监的学子不只学习刻苦,蹴鞠水平也行,比分居然没有拉开。
五局三胜,现在是二比二。
李少靖也和陈文安在看台上分析国子监的踢法。
“陈七,你说国子监能不能赢?”李少靖问道。
“不好说,武威将军那位踢的很猛。”
“猛有什么用,他们都不怎么配合,依我看胜负没有悬念。”
陈文安这次没有反驳,确实是这样。
很久快国子监以三比二领先,按理说这场比试就应该结束了,可是没有,最后还引发踢人的情况。
不过最后还是国子监赢了,五比四。
“陈七,他们玩的太脏了。”
“是挺脏的,咱们要小心。”陈文安说道。
“敢和小爷玩阴的,小爷阴死他。”
陈文宝看得津津有味,对着小姐妹说:“原来蹴鞠不是踢球是踢人啊?刚才那几个人还挺厉害!”
“怎么样,看上哪个了,我让我娘去保媒。”张婉晴小声说。
陈文宝摇头,开口说:“他们太废了,我可看不上。”
孙月瑶捂嘴偷笑,小声说:“像文安哥这样的可不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堂哥,我祖父说他是我们家里最有可能继承他手艺的人。”
“我才不要书呆子呢!”
孙月瑶也不气馁,转头对张婉晴说:“婉晴姐,我堂哥真的挺不错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七宝不要的,我也不要,你堂哥这么好,还是别娶媳妇了,让他和木雕过吧。”
孙月瑶叹气,又没推销出去。
一场比赛结束,大家都讨论刚刚踢人的事。
两位公主这边也在讨论,安绯公主赵明玉笑着问:“四姐,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京中好儿郎可都在这了。”
“着什么急,不是还有两队没比么?”晏华公主说道。
“国子监学子你还不满意啊?那可大多都是朝中众臣家的长子”安绯公主说道。
她心里可羡慕四姐了,能婚事自主,有个好娘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