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宝心满意足,开口说:“还辛苦做什么生意,这来银子多快。”
张婉晴和孙月瑶跟着点头。
白芷她们几个丫鬟也有几两到十几两的银子。
“你挣得银子最多,今日你请客。”张婉晴说道。
“没问题!”陈文宝对于小姐妹还是挺大方的。
“要是天天有比赛就好了。”孙月瑶尝到甜头开口说。
“别想好事了,又不是每次都能赢。”陈文宝打破她的幻想。
“你刚刚不还说不做生意么?”小迷妹碎碎念,还不敢大声说。
“我那就是说说,哪能真那样,天天那让做庄的不得赔死啊。”
管事听她们对话,欲哭无泪,这次是真的赔了,虽然赔的不多。
此时他还忘了冷霜的两千两,不过魏家大家大业也不差这点。
赵舒宁过来时就看见几人在“分赃”,疑惑的问:“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商量做生意,你要不要也来?”陈文宝解释说。
“什么生意,再说生意不都是下人管,哪有主人家亲自管的。”赵舒宁倒没有鄙视的意思,只是说的事实。
“那有什么意思?”
“那多无聊?”
“那又不是自己挣的?”
三人一人一句,说的理直气壮,让赵舒宁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那铺子多也管不过来?”赵舒宁岂会让几个小丫头忽悠了。
“你笨啊,挑自己喜欢的管不就好了。”孙月瑶开口反驳。
陈文宝看赵舒宁脸色变了,忙把话接过来。
“县主要不要入伙,我们带你一个。”
赵舒宁看了眼陈文宝又看了眼孙月瑶,大人不记小人,算了。
“你们要做什么生意?”
“我哥哥今日穿的衣服你看见了吧?”
赵舒宁点了点头。
“我们要卖那个,怎么样?要不要入伙。”
赵舒宁来了点兴趣,怎么入伙。
“你出两千两银子,其余就交给我们,县主每个月就等着分银子就行。”陈文宝说的很大气。
张婉晴和孙月瑶对视一眼,陈七宝果然是真朋友,要她们二百两,要县主两千两。
赵舒宁就是不管这些事务,也知道不对劲。
“你当我是冤大头呢?”
陈文宝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辜。
“怎么了?”
李少靖过来了,自己媳妇什么样他可是知道的,这几个人凑一块可别有什么矛盾。
“哥哥!”陈文宝看见和李少靖一起过来的陈文安,甜甜的叫了一声。
“你是不是又调皮了?”陈文安笑着把话接过来。
“县主见谅!”
赵舒宁能说什么,李少靖还在呢。
“哥哥我也没说什么,就是问县主要不要做生意。”
“你啊,当县主是你们呢,岂会陪你们玩闹。”
赵舒宁没说什么,后来银子被陈文宝赚的盆满钵满,她有那么一丝丝后悔的。
“哥哥,你忙完了吧?”
“嗯!一会儿换完银子就可以回去了。”
陈文宝眼睛一亮,看着陈文安。
“没多少,你们在这等着。”
陈文安和李少靖很快就回来,他们就是过去隔壁换银子的,结果离老远就看她们在对峙。
怕她们吵起来就过来了,银子都顾不上。
陈文宝看哥哥脸上的笑,开口问:“哥哥押了多少?”
“不多。”
“什么不多,你哥哥押了一万两,没看成王府那个管事脸都黑了。”
陈文宝捂嘴,她以为她都够大手笔了。
“陈七,真有你的!”
魏家的管事一直在听他们的对话,听到这就很开心。
对面亏的惨,他亏的这点不算什么。
“那哥哥你请客吧!”陈文宝突然感觉自己不是最富有的了,她不想请客了。
“好!你们想吃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状元楼了。”李少靖说道。
陈文宝眉头一皱,这得花多少银子。
她的银子是她的,哥哥的银子也是她的。
“去涮月楼吧,这个月有新菜品。”陈文宝建议道。
李少靖撇了撇嘴,心里想这小丫头也太抠了点。
张婉晴和孙月瑶倒是不挑,不花银子就行。
这会儿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陈文安他们很顺利下山。
山脚下,陈文宝一眼就看见温瑾瑜的马车。
“好巧,温姐姐你也才下山,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陈文宝邀请道。
“好啊!”声音依旧清冷。
赵舒宁和冷霜有些无语。
哪有那么巧的事?
冷霜心里想,她就说郡主怎么没有走,原来在这等着呢。
其余人都没有多想,毕竟身份差距在那呢。
马车进城很快到了涮月楼,陈文安下山就让人过来知会。
涮月楼的掌柜早就留好包间,只不过没料到这么多。
“包间给她们,我们坐大堂就行。”陈文安吩咐。
李少靖他们自然没什么意见。
陈文宝招呼人上楼,进了包间。
“别客气,随便点!”
赵舒宁有些无语,好像她缺那口吃的一样。
菜品上的很快,羊肉也很新鲜,房间角落放了四个冰盆。
可是火锅这个东西,吃第一口就出汗。
陈文宝让人上了好多冰沙,包间里主仆不少。
陈文宝擦了擦汗,对着白芷说:“你带她们也下去吃吧,围着我们太热了。”
冷霜看向温瑾瑜,温瑾瑜微微颔首。
白芷放下手中筷子,屈膝一礼,带着人出去了。
窗户和房间的门都开着,门口放着一个屏风,偶尔能听见大堂的嬉笑声。
温瑾瑜看着三人有些放不开,淡笑说:“这里没有外人,可以敞开吃。”
陈文宝嘿嘿笑着说:“也没有啦~”
赵舒宁就看见三人开始抢肉,你争我夺。
温瑾瑜吃的不多,更多的时候是看着三人吃。
赵舒宁倒是被三个人带着食欲大开。
陈文宝看着温瑾瑜停下来,还给她夹肉。
“温姐姐吃……”
楼下,李少靖招呼人喝酒,他们这些人把大堂都快坐满了。
还有不少半山书院的学子跟着凑热闹。
“陈师兄,你在边关真的上战场了?”一名今年入学的学子好奇的问。
“嗯,是的。”陈文安点头。
“那战场是什么样的?”
很多学子目光灼灼看向陈文安。
“残酷又伟大!”陈文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