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消息了么?”陈文宝开口问。
“嗯,有点眉目了。”
“是不是得派人去救援?”陈文宝追问道。
“明日我亲自去一趟镖局,再做决定。”陈文安说道。
“这事很麻烦么?”陈文宝有些不确定的问。
“咱们得先确定她们走的什么镖,分析一下他们可能遇见的问题,才好去救人。”
“哥哥,要不请温姐姐帮忙吧,她手里有暗卫。”陈文宝提议道。
“暂时不用,咱们需要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可是我怕来不及,司姐姐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咱们去救。”陈文宝有些担心的说。
“先不急,他们没把信送到府上,两封信都送到城外,说明是有顾忌。”
“会不会咱们府外有探子?”
“不好说,你就当不知道此事,一切照旧,我明日问清楚这趟镖的详细情况,咱们在做打算。”
“好吧!”
“快回去休息,明日还要起早呢。”陈文安说道。
“知道了,哥哥也早些休息,别熬夜看书。”
“好!”陈文安应下,把妹妹出去了。
回到书房,陈文安开始复盘,他把名字一个一个写下。
“究竟是什么镖,居然把镖局的人都派出去了。需要司音去,那说明应该有女眷……”
陈文安分析着,可惜线索太少,他也是一头雾水。
第二日一早,陈文宝去读书了,白芷注意到赶车的是府里护卫,她没多问,扶着小姐就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陈文宝就抱怨。
“哥哥这个大骗子,这还叫没什么事。”
“小姐,少爷也是为你的安危考虑。”白芷解释道。
“也不知道司姐姐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此时,距京都五百里的破庙内,司音和郑义护着一名少女和她的丫鬟休息。
“这趟镖亏大了!”司音说道。
“能保住命就行了。”郑义开口。
“也不知道镖头和楚木他们怎么样?”
“希望没事吧!咱们这么惨,追他们的人应该能更少一点。”郑义开口说道。
“你的伤口要不要紧,我这还有点药。”司音说。
“我这种情况就别浪费药了,倒是你的脸……”郑义的话没有说完。
“没事,小宝准备的药挺好用的。”司音说道。
郑义没有在开口,再好用脸上的疤也去不掉了。
可侧头看看自己的胳膊,右臂空荡荡的,还是那句话,有命活着回去就行。
两人一时无言,空气都沉默了。
司音看着少女就是睡着也皱着眉头,在心里叹气,也是可怜人啊!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信?”
郑义知道司音口中的他是指陈文安,开口问:“你送了几封?”
司音想了想说:“六封!”
“我送了五封,怎么也能收到一两封信。”郑义开口说。
“咱们一路遇见五六波追击,还是等等吧,我怀疑京郊也有人埋伏。”司音开口说。
“差不多,在这等等镖头他们也好。”郑义说道。
犹豫片刻,郑义又说:“要是还有追兵,你带人先走,我断后。”
司音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万通镖局,小河看着陈文安过来,立马往里跑。
许叔迎出来笑着说:“陈公子来了。”
“许叔。”陈文安打了声招呼。
“小河上茶!”小河立马跑出去准备。
“司音和郑大哥他们走的什么镖?”陈文安直接开口,没有寒暄。
“可是出什么事了?昨日李其过来我就有预感。”
“我和妹妹收到郑大哥和司音的求助信。但信写的太笼统,我想要知道更多信息。”
陈文安说着把信递了过去,许叔看了眼信,叹气说:“还是出事了。”
“许叔,你可知道些什么?”陈文安问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镖头临行前就说有些不对,可是这人是老顾客,走的路线也是常走的,便没有推辞。”
“走的什么镖?”陈文安追问。
“护送商州府尹家眷回扬州老家,这镖催的急,所以司音从肃州回来还没休息,就跟着一起去了。”
“商州府尹?回扬州老家?是江南哪一支的?”陈文安问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王大人应该是王氏旁支。”许叔说道。
小河上好茶水就在一旁站着,安静的听着。
“许叔要是想起什么,让人去伯府找我就行,我今日看看先派人去寻人。”
“好,有劳了!”
“客气了!”
陈文安离开镖局,直接去找李少靖,昨日李其回来没什么消息,说是今日见面说。
涮月楼,李少靖一顿胡吃海喝,看见陈文安过来,立马招呼。
“陈七,快过来,这火锅还得来这吃。”
陈文安笑着坐下,跟着一起吃了口。
“我和你说,我可不是占你便宜。你不知道我打探消息多费劲,现在不单单李大人管着我,县主她也看着我。我太难了!”
“说吧,都有什么消息。”
“等我吃完再说,再上三盘肉。”李少靖高喊。
门口立马有人响应,很快有人送肉进来。
“县主府缺你吃的?”陈文安看他狼吞虎咽,有些诧异。
“差不多吧,县主最近也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是食素好,开始吃素,我半个月没看见肉了。”
陈文安有种预感,不过他没说。
“你打听地方的事干嘛?”李少靖吃完,大咧咧往那躺。
“帮忙!”
“帮什么忙?帮谁的忙?”李少靖来了点兴趣。
“郑义出去走镖,我收到他的求助信。”
“那老小子猴精猴精的,你不会被骗了吧?”
“我妹妹也收到司音的信了。”陈文安说道。
李少靖坐直身体,开口说:“他俩一起去的?”
陈文安点了点头,开口说:“我刚从镖局过来,不单单他们俩,万通镖局主力都去了。”
“玩这么大?去哪里走镖知道么?”
“商州到扬州,商州下面府尹家眷回乡。”陈文安说道。
“去扬州……”李少靖呢喃两句。
“王家的人?”
陈文安点了点头说:“听说是王家旁支。”
“那你打听西南消息做什么?”
“信上说西南方向,我想应该在京都西南方。”陈文安把猜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