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祿看著李氏這樣明白事,也放下了心。
他把下人都趕了出去後,對著瑚亞涂拱手作揖、一揖到底說︰“福晉福晉,本王求福晉不要把這事說出去。
如果話說出去了,咱們全府的人都完了。
現在外面上下幾方勢力都在盯著咱們看呢,這樣的把柄真的不能拿出去啊。”
說罷又給瑚亞涂深深地作揖,而李氏也砰砰地磕頭。
看著額頭上都出血了,瑚亞涂才說︰“哼,好吧,王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暫時不聲張了。
至于李氏對我的不敬,你看著處理吧。”
說罷,憤憤然離開了。
她離開後,允祿一下子就癱坐在椅子上,而李氏也跪坐在那里。
也許是一會,也許是好久,允祿才說話︰“李氏,你、你錯了!
你自己的過錯卻發邪火到福晉身上,這不是找事嗎?如今、、、
這樣吧,你去那個院子,就是你安排老王爺那幾個格格待著的地方,你去那里住上一年。
嗯,不要多帶下人,好好在那里反省。
等這事大家都淡忘了,等、、、你再出來。”
李氏點頭。
必須讓嫡福晉消氣、必須弱化這件事,等過了先帝孝期就好了。
隔天,立冬進來回稟︰“王妃,王爺把李側福晉安置在了紫藤苑,她就帶過去兩個人。
而且看著是穿著素衣,他們還傳出話,要吃素食抄經書給先皇和老王爺祈福呢。”
“嗯。”
看著允祿對李氏的處理,瑚亞涂無所謂處理的是否合適。
反正她李氏是不會從那里出來了。
府里終于算是徹底掌握在瑚亞涂手里。
這天晚上,瑚亞涂在午夜十二點起床,該干壞事去了。
她隱在空間去了皇宮。
通過打听知道的,乾隆的娘、如今的熹妃住在永壽宮。
這時候的鈕鈷祿氏應該是三十出頭的樣子。
瑚亞涂摸著下巴,三十多歲的人就中風了,合適嗎?
這是她早就給鈕鈷祿氏安排的結局。
當時沒想那麼多,可到了近前這一看,臉上還沒有褶子呢,就中風?
又扒拉了一下自己空間的藥,太多了。
只是自己習慣性地用中風這藥。
哦,對了!
自己空間的藥再多再雜,終歸都是不可再生資源。
于是,瑚亞涂對著熹妃的下腹開始使用木系異能。
腸癰癥,就是個非常非常好的病癥。
不是中毒,嚴重了還能致人死亡。
只是自己恐怕要多跑幾次了。
于是,接下來的一個月里,瑚亞涂跑了十五次永壽宮。
大家都傳熹妃這是沒有福氣啊,這剛一進宮就得了這樣不好醫治的病。
就這樣,在最後一次,瑚亞涂用了力。
第二天,熹妃薨。
一個妃子薨逝,是不需要她這個鐵帽子王妃哭靈的,而且熹妃也沒在後宮停留多久。
可以說沒有引起什麼波瀾,熹妃就落幕了。
這後宮可是有一個人,偷著樂了好久,天天晚上蒙著被子偷著念佛。
一年後。
康熙死了一年,大家都可以過正常生活了。
于是,瑚亞涂懷孕了。
現在的大女兒終于在她一年多的努力下,把性子給掰過來了。
現在的大女兒,那就是個假小子。
每天有一半時間都拿著鞭子到處走,當然身體也非常好。
只是時不時地就要昏迷一下。
大庭廣眾之下,眾人也都不知道什麼病。
這不,在康熙離去雍正即位的這一年後,正月十五。
瑚亞涂決定今天要坐實一下大格格的病,讓皇上親眼見證一下,徹底打消大格格被和親蒙古的可能。
宴席上。
所有的皇室成員都小心翼翼地揣摩著皇上的臉色。
瑚亞涂悄悄地離開了一小會。
突然,好好的大格格一下子就暈迷了。
因為她的這個病,大格格身邊的宮女非常小心,一旦大格格暈迷,就適時地接住,防止大格格摔倒在地上。
隱在空間的瑚亞涂看準方向就讓大格格暈倒了。
皇上︰“快,去請太醫。
不,請御醫。讓在職御醫都過來。”
允祿一听,立刻就給皇上跪下說︰“謝謝皇上。”
說罷還哽咽道︰“皇上,我的大格格的身體經常這樣,我這個當阿瑪的、、、,如今皇上給請了御醫,正好看看能不能給治好。
我實在是怕了。”
看著這個老實巴交的允祿,事情能辦好,人又老實,最主要的是依賴他這個皇上還听他的話。
所以︰“快起來吧,孩子的事都是大事,看看御醫怎麼說。”
其實御醫也奇怪,這大格格的身體真的可以說是壯如牛,可他不敢這樣說啊。
于是在瑚亞涂的梳理暗示下,御醫也按照很多同行人說的那樣,“回皇上,這大格格貧血嚴重。
她的情緒不能有那麼一點點的激動,無論是高興還是生氣傷心。
只要有點點波動,人就會昏迷。
輕了幾個時辰幾天醒來,重了,那就再也醒不過來。
只是這病是胎里作的,現在沒有什麼藥物可以治療。
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讓大格格有任何的波動情緒。
否則,說不上哪一次就醒不過來。”
瑚亞涂勉強忍著痛苦問道︰“那個御醫,您看這次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御醫正不知道怎樣回答呢,就接到了暗示︰“快的話兩天,但醒了後不易長時間行走。
哦,就是坐馬車都不行。
如果慢,那就、、、唉。
臣無能無力。”
瑚亞涂忍著又忍著問道︰“那現在可以坐馬車嗎?”
“可以,但是一定要慢,馬上不要顛簸。”
于是,瑚亞涂跟皇上、皇後告了罪,就帶著大格格離開了皇宮。
這回一直到兩天後才醒過來。
這次大格格是徹底出名了。
相信雍正不會打主意讓大格格和親蒙古了。
至于小格格,到時候看情況,可以用東西換小格格留京。
了卻了一樁心願後,瑚亞涂也開始在府里享受生活。
一轉眼幾年過去了。
到了八福晉被皇上休離皇家的節點。
這幾年,莊親王府都掌握在瑚亞涂手中。
允祿從最初被瑚亞涂抓到了錯處,所以不敢再對府里任何事指手畫腳。
那個李側福晉在後院里,也因為思念小兒子,加上小兒子是她的過失而離世,所以憂思過度抑郁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