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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凤穿扶苏,这不是躺赢吗?- 第18章 突击检查-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章 突击检查
    二凤身为监军,有直接向皇帝奏事的权利。

    他的表疏走直道昼夜兼程,三日夜就可以到达皇帝手中。

    秦始皇时期,专为军事调度修建的“直道”从咸阳直通阴山,宽度可容战车并行,大幅缩短军队北上时间。

    他推行“车同轨”,规定车辆轮距统一,确保战车和辎重能在驰道上高效通行,提升了后勤保障能力。

    为什么说轮距的问题很重要呢?

    古代道路多为泥土路,一下雨路面泥泞。

    而正常车马车辙深度可达10-15厘米,轮距不符的车辆易卡陷或翻车。

    所以如果遇到车辙印和自己马车轮距不一样的情况,就需要换车。

    改弦易辙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隋唐以后,由于车辆技术的发展,出现可调轮距的车辆,这个问题才得以缓解。

    二凤也是今天观察到王离带来的马车,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六国区域对轨距要求各不相同,频繁改换交通工具是对人力物力的极大浪费,同时影响军队在全国的调度。

    从政治统治来说,“车同轨”确实有其必要性。

    可这也意味着之前所有其他车距的车辆一下子都不能用了,六国旧民当然不会乐意。

    这样的政策还有很多。

    征发徭役修筑直道和驰道,也是其中一项。

    这些道路的质量是真的好,

    以直道为例,直道平均宽度约20米,可并行10辆战车,坡度平缓,最大坡度不超过10%,夯土路基厚达1米以上。

    一直到二凤当皇帝的时候关中到九原这段秦汉直道还能沿用。

    足见当时修筑道路消耗了多少民力物力。

    可普通民众却不能享有这些便利。

    驰道为皇帝巡幸天下所用,直道是军队调兵所用,普通人不小心走了就会被罚款。

    平民擅入直道,罚“赀盾”或者“耐刑”。驾车冲撞直道,罚“赀甲”,严重的还要“黥为城旦”。

    如果一个商人想从咸阳贩货至北地郡,只能绕行陇西官道,耗时比直道多2倍以上。

    在这点上,二凤就比较欣赏汉文帝,允许百姓在驰道的边道上行走。

    但这项政策在汉武帝时期被废止。

    二凤当皇帝时,就向汉文帝学习,开放驰道的边道,降低百姓出行的交通成本。

    在惠民利民的问题上,秦皇汉武比着汉文帝差远了。

    迫于秦始皇的高压,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

    可始皇帝一死,各地纷纷揭竿而起。

    二凤想到扶苏的结局,暗暗握紧拳。

    在赵高的“矫诏”到来之前,他必须培养一批自己的死忠。

    是那种不需要虎符调令,也能听命于自己的将士。

    穿越而来的第一天,二凤过得很充实。

    他早早就睡下。

    这一夜,很多人却失眠了。

    苏力德被戴上镣铐,被押入战俘营。

    他和族人们分开关押,他完全不知道其他人被困在哪里。

    王仲迷惑敌人,破敌有功,但投降在先,丢失甲胄,功过相抵,降爵一级,还需当一个月的“城旦”。

    李必摩拳擦掌写着“战后总结报告”,回想战斗的每个细节,激动得不能自已。

    这是他第一次对骑兵的机动性有了深刻的认知。

    如果他们没有马,无法到达伏击点,那他们必死无疑。

    魏起完成了公子交代的任务就又回到廊下值夜。

    他仰望星空,月朗星稀,一轮圆月高挂在天空上,大地上洒满银霜。

    他今日不小心露了破绽,公子看他的眼神都和以往不同。

    只要扶苏想要他的命,他就活不下去了。

    他心中惶惶。

    如果身死,看在自己尽忠的份上,那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吗?

    蒙恬大帐的灯,彻夜亮着。

    他站在一幅皮质的简易地图前,仔细地查看。

    没想到竟然让匈奴人摸到境内,差点酿成大祸。

    他在等刑讯官的口供,他倒要看看这些耗子到底是从哪个老鼠洞钻进来的!

    第二日,二凤起的格外早。

    他昨日已经和蒙恬打过招呼,今日会去巡营。

    提前安排好有什么意思,抽查才有趣。

    他要看看今日哪个倒霉鬼会迟到。

    此时太阳还没有出来,二凤穿着皮甲走在去往军营的路上,只有李必跟随。

    魏起没有军职,营地内他进不去。

    将符节交给岗哨上的士兵,经过一番查验,二凤才被放行。

    他随机选了一个幸运屯,阴恻恻地站立在屯长边。

    屯长吓得坐立不安,他虽然不认识扶苏,但认出李必的装束。

    秦军军纪极严,没有符节是不允许在各个军营乱窜的。

    这位高级军官面生的很,不是自己的上司,自己甚至没在军营见过他。

    那打头将领更是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上位者的气势。

    昨晚听上官吹牛,他说今日长公子会来他们这儿巡营。

    屯长一点不信。

    整个军队驻地那么大,长公子即使巡营也是去那些锐士营,老兵营,哪会到他们这儿。

    他们这个屯,不少是刚开始服兵役的愣头青。

    自己为了管理这些新兵蛋子,没少费功夫。

    他恭敬地走到二凤跟前,行礼道:

    “不知二位上官有何贵干?”

    李必答道:“这位是新上任的监军,来此熟悉熟悉环境,你自忙你的去。”

    屯长心里一个咯噔,还真是长公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北斗星明亮,像个大勺子一样挂在天上。

    屯长迷茫地挠头,这也太早了吧。

    两尊大佛在这儿,他也不敢怠慢,这会儿心里跟猫挠似的,哪哪都不舒服。

    二凤看得好笑,他清了清嗓子,做了一番表情管理,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不少。

    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的人?”

    他注意到这位屯长比其他屯长到的都早。

    为上者能以身作则,对于士兵有很好的激励作用。

    他对这位屯长印象不错。

    “小人王翳,南阳郡人氏。”

    二凤一听这来了兴趣:

    “我听说这个营多是内史地的子弟,怎么你是个例外?”

    王翳闻言赶紧行礼,说道:

    “小人家原本在内史地下邽,后迁居到南阳郡。”

    “小人擅长骑马,家里挨着内史地,不存在语言问题,被上官征调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