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二凤穿扶苏,这不是躺赢吗?- 第57章 十八叔是朵黑心莲-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57章 十八叔是朵黑心莲
    扶苏身为长兄,为人正直,和弟弟们的关系都比较融洽。

    即使掌权也不会起什么歪心思,这点嬴政还是很放心的。

    他唯一担心的,是扶苏能不能有一军统帅的魄力和才能。

    但他也知道,雏鹰不是一朝一夕长大的。

    以扶苏之前的战绩,擢升都尉确实有些勉强,但加上长公子的身份,也算足够。

    始皇帝微微一笑。

    那些久在军中的兵卒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扶苏打算从军中募兵,怕是有些困难。

    若是连一支军队都拉不起来,还担心他去前线有个好歹,为时尚早。

    也好,就让他看看自己这个儿子的本事。

    在心中打定主意,面上却丝毫不显,始皇帝淡淡道: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已经知晓了。”

    “建立精锐骑兵的计划可行。首领人选待定。”

    “稍后我会与大臣商议。”

    “至于其他的,奉常、典客和太仆他们已经着手在办了。”

    平胡五策不仅适用于匈奴,也适用于对瓯越、对戎羌等其他部落。

    修改对戎狄的政策,可不是一件小事。

    现有政策也有怀柔的部分,比如对归附的部落首领授予官职或封号,对归顺的百越首领保留一定自治权等。

    官员们需要对现有政策整合调整,还需进行宣传教育。

    因为语言、文字不通,风俗习惯差异较大等原因,刑律在这些地区推行起来极为困难。

    对于新征服的、难以直接控制的少数民族地区,秦朝采取了不同的管理方式,设立“道”和“属帮”。

    “道”类似于“县”一级的行政单位。政府承认其特殊性,管理上更为宽松,更侧重于羁縻和控制,而非直接的同化与管理。

    属邦是管理归附的少数民族部落的机构。

    政府允许这些部落保持原有的社会组织和文化习俗,但其首领需要接受秦朝的册封和领导。

    归附的少数民族部落,虽不参与“编户齐民”,但也要承担相应的国家义务。

    比如这些部落武装作为辅助力量协同作战。在统一岭南的战争中,很多当地的部落武装参与到秦军的作战中。

    这些士兵并非以秦军“正卒”或“戍卒”的身份入伍,而是以其本族首领的部属身份参战。

    他们使用自己的武器,遵循自己的作战方式,接受本族首领的指挥。

    但整体上服务于秦军的军事目标。

    还有一些没有武装力量的部族,通过缴纳粮食、布匹、马匹等战略物资,来替代直接服兵役的义务。

    曾经有一个案例,有一名义渠人因为被征发戍边而逃亡,后来抓捕归案后被判腰斩。

    他为自己申辩,理由是“我是义渠蛮夷,不应当服兵役”。

    后来这个案子发到廷尉处复议,维持了腰斩之刑。

    当时廷尉给出的理由是:官府已经下达了正式的征发文书,其被列为征发对象。他接到命令后逃亡的行为,本身就构成了犯罪。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按时到服役地点集结,而后对“暮归”的征发文书提起诉讼,而不能直接逃役。

    这个案子始皇帝也有所耳闻,他认为廷尉的判决合理。

    若是人人都因为质疑征发文书的合理性而不去服役,是对皇帝和国家权威的公然挑战。

    在战争时期是极为危险的。

    必须杀一儆百,才能保证国家政令的高效运转。

    秦律的核心特征之一是“皆有法式”,要求绝对服从。

    一旦官府发出了有效的征发命令,服从就是臣民的义务。

    虽然在少数民族实际管理中会采取特殊政策,但从法理上讲,皇帝和国家有权征发任何人。

    地方性的习惯或默许的豁免,不能对抗中央的成文法令。

    始皇帝虽没有给出明确信息,但二凤并不担忧。

    二凤自信没有谁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唯一和他有一争之力的,就是他的大舅兄王离。

    但就像二凤说的那样,王离在军中担任重要职务,调动起来并不那么方便。

    王离原本的职务是裨将军,若调去当3千骑兵的长官,职位大大削弱,势必引起原本王家一系将领的不满。

    他领着嬴琮提出告退,胡亥也没有逗留。

    三人退出大殿。

    胡亥追上已经走到广场的扶苏二人,伸手就要去拉扶苏的袍袖。

    二凤是谁,身体下意识一歪,就躲过这一击虎扑。

    他扭头诧异看向来人,他可不记得扶苏和胡亥的关系有这么好。

    胡亥一下扑空,稳住身形,委委屈屈道:

    “兄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低着头,两根手指搅在一起,看着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我,我只是太担心了。先前听大臣们说,《平边五策》多有疏漏……”

    他的眼神左右犹疑,还轻咬着嘴唇。

    他抬眼看了一眼二凤,面对其审视的目光,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说道:

    “我怕你再次触怒父亲……”

    “我只是先把问题提出来,那样父亲就不能再用同样的理由责罚你了……”

    嬴琮今日也是第一次见胡亥,看到胡亥前后不一的表现不禁大跌眼镜。

    没想到这位十八叔还是朵极品黑心莲呢。

    他在心中吐槽,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呢。

    就刚才胡亥在大殿的表现,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反观二凤,他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拱手道:

    “如此,便多谢十八弟惦念了。”

    说完还轻轻拍了拍胡亥的肩膀,真诚道:

    “这一别,十八弟长高不少。就是性子还是急躁了些,跑得发髻都歪了。”

    说着,就十分自然的伸手准备帮胡亥整理头发。

    胡亥表情一僵,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假笑。

    他立刻捂着头,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扶苏:

    “就不劳兄长操心了。兄长不怪我就好,弟弟先告退。”

    他匆匆行了一礼,快步离开。

    嬴琮在后面挥手笑道:

    “十八叔慢点,小心头发散了。”

    胡亥的背影明显趔趄了一下。

    他调整姿势,脊背挺的笔直,头像是被人架着一样保持不动,脚下步伐却像生了风一般。

    直到看不见人了,嬴琮才咯咯笑出声。

    回头就对上二凤不善的目光,嬴琮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停的太急,声音都变了调,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尖叫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