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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軌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麼?- 第21章 出軌的鳳凰男21-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1章 出軌的鳳凰男21
    時琛還記得那天晚上。

    又黑又冷的天,又亂又髒的垃圾桶。

    她失控的情緒和落在襯衫上的眼淚。

    她不是不在意,是已經在意過了。

    所以現在不在意了。

    過程中都經歷了什麼,又傷心過多少次。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他不願再提起她的傷心事,忽然有些不理智的道︰“公司高層升任後,會有三個月的考核期,賀文石不見得能過。”

    這次該輪到她意外了。

    按理來說,這樣的消息,他不該說出口。

    片刻後,他听見旁邊的人說了聲謝謝。

    她要請的這頓飯,時琛覺得自己更有理由赴約了一些。

    但計劃沒有變化快。

    他帶她出來,是去見王藝老師的。

    作為女性成功者,王藝老師討厭飯桌上的應酬,見面地方是她的家。

    她說聊事情就是聊事情。

    沒必要和吃飯喝酒摻到一起。

    但和蔣嬋聊了會兒後,王藝老師卻主動提了留她吃晚飯的事。

    時琛無奈的摸了摸鼻尖,非常識趣的告辭,把空間和時間留給兩位相見恨晚的女士。

    他昨天在會議上說的不是假話。

    王藝老師這種成就的人,不是錢能打動的。

    唯有她感興趣的人或事才可以。

    十二月份,天黑的早。

    時琛出門時,天已經徹底昏沉。

    晚飯沒著落,他回頭看著燈火通明的院子,想到她正和王藝老師對坐而談,心情居然不錯。

    她坐著時肩膀和背脊總是端正的,但又松弛自然,看得出家教很好,思考的時候,總是端著水杯小口抿著,應該是屬于她的小習慣。

    而且只喝溫水,涼了就添些熱的。

    是個會把自己照顧的很好的人。

    他坐回到車上,點開公司的群,熟練地找到她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頓了幾秒,還是申請了好友。

    然後立馬放下了手機,眼楮往窗外猛瞧。

    像做了虧心事。

    不知多久,手機響了。

    沒讓他失望,是她的通過消息。

    時琛眼角眉梢不自覺的染上笑意,屏幕上又跳出一張圖片,是王藝老師家的餐桌。

    她的消息跟在後面。

    “王藝老師家的飯很好吃,有好消息會及時向時總報告。”

    時琛忍不住回道︰“那我的晚飯?”

    半晌後,她回了個道歉的小兔子。

    和她平時的反差有點大。

    時琛會心一笑,點進了她的朋友圈。

    坐在前頭的徐特助透過後視鏡看見他家boss不停歇的笑意,無奈的搖頭再搖頭。

    一句很久沒看見少爺這麼開心了,堵在喉嚨,到底也沒說出口。

    怕老板讓他卸載洋柿子小說。

    車繼續開著。

    開出了王藝老師家所住的小區。

    時琛在後面突然道︰“這里應該不好打車吧?”

    徐特助︰“其實有一種東西叫網約……”

    “在附近找個地方吃飯,吃完來接她。”

    “……好的時總。”

    是這樣的,開屏的男人是這樣的。

    即使在二環也覺得不好打車。

    蔣嬋這一晚收獲頗豐。

    和王藝老師已經把采訪問題大致溝通過了。

    兩個人對這場踫面都極為滿意。

    王藝老師準備叫車送她回去。

    但剛出門口,就看見了等在院外的車。

    蔣嬋小弧度的挑了下眉尾,低頭沒再流露出什麼情緒。

    上了車,時琛靠在另一邊正在專心看手上的文件。

    車內燈光昏暗,星空頂散出的微光打在他臉上,襯得他五官更加優越,神情也更嚴肅。

    蔣嬋規矩的坐在另一邊,態度也是公事公辦,把今晚的事大致匯報了一遍。

    時琛沒看她,不知道是听還是沒听,最後才嗯了一聲。

    汽車駛離,車內又安靜了下來。

    徐特助想升起中間的隔板,不想讓他們之間奇怪的氛圍影響到要下班的他。

    剛準備升起,就听蔣嬋問道︰“時總晚飯吃了嗎?”

    徐特助手頓住,豎起耳朵听著。

    就听時總道︰“……還沒。”

    “那……我請時總吃晚飯?”

    “找個粥店吧,喝點粥就行。”

    是這樣的,開屏的男人是這樣的。

    明明剛吃過晚飯,胃里也還有容量能喝粥。

    粥店是蔣嬋找的。

    點著暖色燈光的小店這個點人也很多。

    多是應酬喝了酒的,跑來喝點粥暖暖腸胃。

    一進門,帶著米香的熱氣撲了人滿懷。

    兩人找了個窗邊坐下,蔣嬋吃不下了,就只給時琛要了一份生滾砂鍋粥。

    時琛晚飯剛吃不久,但用的不多,聞著粥香倒也有些食欲。

    蔣嬋坐在對面,兩人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室內的溫熱和暖意還是將兩個人推近了些。

    時琛忽然想到了不知在哪听過一句話。

    能一起喝酒的,可以是生意場上的仇敵,可以是不熟悉的同行。

    但能一起喝粥的,一定是好友和家人。

    胃里填滿熱氣,時琛眉眼也放柔了許多。

    “這家的粥是不是很好喝?”

    時琛︰“嗯,很好。”

    就是粥店有些過于熱鬧了。

    隔壁桌有兩位喝了酒的,正因剛才酒局上的事爭論。

    說的激動,兩人站起身,肢體動作越來越大。

    桌上那鍋滾熱的粥距離蔣嬋也就一個窄窄的過道。

    時琛擰眉,站起身對蔣嬋道︰“你坐到我這面來吧。”

    蔣嬋也注意到了旁邊的情形,略點了點頭,起身換了位置。

    她坐在里面,時琛坐在外面,燈光打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蔣嬋幾乎被他攏在了那陰影之下。

    本就狹窄的座位也變得更加擁擠。

    時琛偏頭,她溫婉的側顏就在身側,低頭,她的大衣腰帶搭在了他的腿上。

    最後他不自然的埋頭,認真喝粥。

    蔣嬋就看見他耳朵的皮膚越來越紅。

    這次送她回家,地址已經變了。

    一個位置很好,但年頭有些久遠的老小區,時琛知道這里,這是旁邊那所大學前些年分給職工的家屬樓。

    而蔣嬋的父親是那所大學的教授。

    他眉眼不自覺帶笑,看起來心情極好。

    蔣嬋這一晚上心情也不錯。

    而這好心情一直維持到了第二天上午。

    昨天和王藝老師的會面很成功。

    王藝老師和她的團隊上午就到了公司,開始著手拍攝這次的采訪。

    最後的研討會在會議室召開,這次沒人叫賀文石。

    但是他不請自來了,而且還帶了秦雁兒。

    兩人就坐在蔣嬋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