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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軌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麼?- 第444章 帶系統的丫鬟12-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444章 帶系統的丫鬟12
    放棄自己的身份,以晏州的身份來生活,晏橫光是想到這,心跳就會劇烈加速。

    這代表著他不光再也不會遇到危險,還代表著他將承繼晏州的一切。

    他的過往,他的未來。

    還有他的妻子。

    吳氏不會同意的。

    吳氏的存在像是一塊冰,冷卻了他所有不該有的想法。

    他和晏州雖然都是她的孩子,可在她的心里,從來都沒有自己的存在。

    晏橫至今都記得,自己剛剛知道自己也有母親的時候。

    他心里替她想了很多理由和借口。

    這大宅之中,女子有太多的不得已。

    一出生就把他送走,她心里也一定很難過吧。

    她會不會日日以淚洗面,會不會擔心他在外過的好不好?會不會因為傷心而壞了身子?

    可晏橫至今都記得,他回到晏家後,第一次見到吳氏的情形。

    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鬧得家里不得不把你接回來了,你得逞了?你滿意了?你怎麼就這麼多詭計算計!你就不能安分老實一點嗎!”

    晏橫辯無可辯。

    他確實是逼得晏家不得不把他接回來,逼得晏家承認他的存在,給了他晏家二少爺的身份。

    可是這些,不是本該屬于他的嗎?

    他們不給,他想辦法來拿,卻又成了他的錯處。

    他對吳氏的盼望和幻想,也在晏家一日又一日中,磨滅,破損,直至消耗殆盡。

    可其實,他一直都想好好問問她。

    為什麼?

    他和晏州都是她的兒子,她為什麼就不能分給自己一點愛呢,哪怕只是一點點。

    晏橫想不通。

    他們都覺得他想盡辦法回到晏家,是為了晏家的財產。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早就不可能得到了。

    正想著,門外有小廝來傳,是他父親來了。

    他父親昨日沒在家中,今日才回來,估計是才知道他摔傷了頭的事,特意過來看看他。

    晏橫對他父親沒有什麼感情和好感。

    但該應付的還得應付,誰讓他現在是晏州。

    很快,他父親晏宏山邁著四方步進了側屋。

    晏橫做勢要起身,被他快走兩步摁了回去。

    “受了傷就好好養著,起來作甚。”

    晏橫抬頭看他,晏宏山臉上是他從沒見過的柔和與慈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陌生。

    他的反應落在晏宏山眼里,就是他果然失憶了的證明。

    “真把為父也忘了?沒關系,你放寬心,府醫說你這毛病會好的。”

    晏橫心里想著當然會好了。

    等晏州從江南回來,他的失憶就好了,至于他晏橫……誰在意呢?

    想到這兒,他眼前仿佛浮動出了一雙關切溫柔的美眸。

    是嫂嫂。

    她應該也不會在意,晏橫這個人的去向吧。

    “晏橫……”

    父親突然提到他的名字,讓晏橫心思一斂,很快給出合適的反應。

    “父親說的是我那弟弟?”

    “對,但你和他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之前的事你都忘了,讓他代替你下江南的事,也怪不得你,但你千萬記得,以後不要再和他兄弟相稱。”

    晏橫心口像被塞了塊寒冰,他頂著晏州的名,頂著失憶的事,終于能問些以前不能問的事兒了。

    “父親,為什麼?”

    “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晏家祖上也曾有過一對雙生子,也就是因為那對雙生子,我們晏家差點整個毀了。”

    “從那後,晏家就有這個祖訓,你身為未來家主,和你容貌一致的晏橫,就絕對不能活。”

    晏橫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了,呼吸都變得不暢。

    “可是父親,他畢竟是我的弟弟,是您的兒子啊。”

    “從他生下來那天,我就沒有把他當做過是我的兒子,我和你幾個叔叔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心軟,饒了他一命,早知他現在這麼難殺,當初生下來就該直接溺死他。”

    “可是他已經活下來了,他是個人啊,也許他沒有過想爭搶的念頭,也許他不是那樣的人,也許他也只想好好生活他……”

    “晏州。”

    父親聲音沉沉,嚴厲了幾分。

    晏橫就听見他問,“你不過暫時失了記憶,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優柔寡斷?婦人心腸?”

    他還要訓斥些什麼,珍珠簾又被掀起,晏橫就看見他嫂嫂好像不知道父親在一樣,貿然地闖了進來,打斷了他的訓話。

    他父親剩下的話也不好再說,轉而重新關心起他的身體。

    晏橫一雙眼楮卻只落在嫂嫂身上。

    他看見嫂嫂在父親背後,偷偷向他眨了下眼。

    像是狡黠的狐,也像溫柔的月。

    晏橫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

    撞得他最後一點掙扎和猶豫都沒有了。

    優柔寡斷,婦人心腸。

    爭與不爭,他都會死。

    那他為什麼不爭?

    如果做晏橫就一定要死的話,那他為什麼要坐以待斃。

    死的那個人,為什麼一定是他晏橫?

    過著這樣好日子的人,又為什麼一定是晏州?

    晏橫的心里天翻地覆,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什麼都沒說。

    晏宏山臨走前,晏橫突然道︰“父親,我如今什麼都忘了,生意上的事兒也大多記不清了,總不好一直枯等著記憶恢復,所以我想讓您給兒子指派個管家,讓他帶我重新梳理生意上的事,兒子想重新為晏家分憂。”

    晏宏山听了很欣慰。

    “這就對了,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下午我就讓管事來找你。”

    “是,父親。”

    晏宏山說到做到,午時已過,就有管家來尋他。

    晏橫不想讓這些事兒擾嫂嫂清淨,讓人把他抬去了書房。

    一整個下午,他都在梳理晏家的生意。

    管家贊他學起這些好似比從前更得心應手。

    晏橫只是笑,“畢竟以前都是知道的,只是暫時忘了而已。”

    他知道自己時間有限,梳理起生意就發了狠,一直到天黑。

    他嫂嫂帶著人就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