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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軌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麼?- 第458章 帶系統的丫鬟26-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458章 帶系統的丫鬟26
    晏橫的話讓晏宏山和晏家二叔忍不住連連點頭。

    他們確實無數次說過讓晏州提防晏橫的話,切勿對他生出兄弟之情。

    這其中的利害,晏州不可能不知道,怎麼會稀里糊涂地做出這樣的事。

    听著就像夢話一樣,簡直離譜。

    “是、是真的!我、我喜歡上了……喜歡上……”

    晏州已經顧不得佩珠了,想把兩個人的奸情全盤托出。

    以前藏著掖著是怕家中長輩責怪。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如果他還不說明白,可就不是幾句責罵或者一頓家法的事了。

    比起被當成瘋子關起來,他寧願被罰被打。

    可佩珠的名字含在嘴邊,卻說什麼也吐不出來。

    “我喜歡上……喜歡……”

    晏州感覺那兩個字像卡在了喉嚨里,越是用力要說出來,他越是喘不過氣。

    驚恐地抓著脖子,他的嘴一張一合,發不出半個音節。

    “喜歡上什麼,你倒是說啊!”

    “兒子、兒子說不出……青禾、青禾你說,你知道的你替我說……”

    青禾︰“是、是少爺喜歡上少夫人院里的、院里的……我……”

    主僕倆一模一樣的欲言又止,神經兮兮。

    吳氏知道他們想說什麼,側過頭,她不再看晏州,依舊只是默默流淚。

    顏嘉一拍手,“你們看,我就說他是瘋了吧。”

    “我妹婿臉上的傷還是我教他習武時落下的,青紫還沒褪呢,就冒出個人想冒充他,就算我父親在這,他也是不能同意的。”

    顏嘉搬出了親爹景安侯,只想這事趕緊落定,免得鬧大傳出去,污了他妹妹的名聲。

    晏宏山緊著點頭,“他們語焉不詳,遮遮掩掩的,我看這事也不用再辯了,就……”

    晏宏山剛要下結論,晏家二叔又打斷了他。

    “大哥別急,既然他剛剛提到了府醫,不如就把府醫也叫來問問吧。”

    晏家二叔看了眼一直垂淚的吳氏,怎麼都覺得這其中不太對勁。

    晏家傳承是立家之本,強權當頭不能被輕易動搖。

    晏州放棄了說出佩珠的名字,說話又順暢了。

    “對、讓府醫來,他知道,他一定會還我清白!”

    府醫早就被叫來,候在了院子外頭。

    被叫進來後,听晏宏山問起,他只猶豫了幾秒,就果斷地搖了搖頭。

    “此事老朽不知,那日大少爺受傷,二少爺確實在,當夜二少爺就離了府,其余的事,老朽就不清楚了。”

    府醫心想著,如今這局勢偏向了誰,他還是看得懂的。

    如今這位大少爺,可是借著外頭管事的手,給他置辦了一間院子的。

    如果承認了那日的事,他那院子不光沒了,還得因知情不報而被罰。

    孰輕孰重,他能分不清嗎。

    反正他忠的是晏家未來家主,哪位是,他就忠于哪位,一點錯沒有。

    他否定的利索堅決,晏橫也從容淡定。

    蔣嬋坐在他旁邊,像看一場無聊戲耍一樣犯了困倦。

    顏嘉倒是精神,一直沒坐下,掐著腰站在一個離哪都近的位置,好像隨時準備再給誰一腳。

    晏宏山已經接受了他這個小兒子瘋了的事。

    晏家二叔也仿佛被打消了疑心。

    唯獨晏州,像個懸在懸崖邊上,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人,又親眼看著手中的枯草斷了根。

    他好像忘了自己腿上還沒被松綁,涌動著往府醫的方向爬行。

    “你、你敢害我!你居然還伙同那個災星害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府醫被嚇得連連後退,他的幾步遠,就夠晏州再爬一會兒了。

    晏州鬧騰地嚎叫聲中,晏宏山把茶杯重重地砸向他們腦袋。

    “夠了!從小我就看你是個攪家的禍害,沒想到你居然真敢趁著你哥哥失憶,裝瘋賣傻得搞這麼一出,簡直該死!”

    這一下,茶杯結結實實地碎在他的頭上,砸出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往下淌。

    晏州哭嚎著喊了聲父親。

    晏宏山眼神冷漠,“別再叫我,你個逆子,早知道你是今天這德行,當初你一生下來,就該掐死你了事!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爹、二叔!二叔你替我說說啊!娘,娘你不要我了嗎?我是州兒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啊娘!”

    晏州的眼淚混在血里,又混進地面的灰塵中。

    他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丫鬟而已,他只是想辦法瞞著妻子和丫鬟私會而已,他只是出了一趟門,離家不到兩月而已。

    怎麼就能如此?

    怎麼就能如此!

    “娘!你也不認我了嗎?你分明知道我是誰,你為什麼,你為什麼啊!”

    旁人認不清他們兄弟兩個,晏州都是知道的。

    他也不是沒想到等回來了,晏橫處理起來可能會有些麻煩。

    可他有母親啊。

    他母親的心里,向來只有他這一個兒子。

    她那麼疼他在意他。

    晏州以為,只要他能回來,剩下的事母親一定會幫他。

    晏橫無論想如何混淆他們的身份,只要母親在,母親就能認出他,就能讓他恢復身份。

    誰背叛他都沒用。

    可為什麼,她現在不願意替他說一個字?

    晏家二叔又看向了吳氏。

    吳氏擦了擦臉上的淚,一字一頓的道︰“橫兒,不要再發瘋了,母親不可能幫著你,傷害你的哥哥,你生來就是弟弟,沒有繼承家業之權,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母親、母親也無能為力……”

    這幾句話,吳氏說的是真情實意。

    確實每一句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當年做下那樣的事,改了他們兩個的命,硬護著自己的小兒子護著二十年。

    可結果不還是被撥亂反正。

    如果她此時還執著于護著他,那真就是自身難保了。

    一旦她做過的事抖出來,她自己領了休書,她的小兒子不一樣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還不如就這樣認下了。

    她的否認徹底打消了晏家二叔的懷疑。

    再看向晏州,目光中只有厭惡和涼意。

    “兄長,今日之事既然已經有了定論,就趕緊讓人把他關起來吧,鬧這麼一通,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對啊晏伯父。”

    顏嘉也趕緊把這事蓋章定論。

    “他這麼口口聲聲的污蔑我的妹婿,攀污我的妹妹,可不是你們晏家自己的事,若是真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到外面,壞了我妹妹的聲譽,我們兩家的親事也就算到頭了。”

    “是,請世子放心,這逆子我們日後定將嚴加看管,絕不再讓他踏出屋門一步,也不會再讓他翻起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