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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軌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麼?- 第575章 我是神婆10-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575章 我是神婆10
    老兩口被說的不敢吱聲,一個搓著手一個捏著衣角,並排似的來給蔣嬋道歉。

    蔣嬋站立不語,明顯怒氣未消,不想再管李家的事,但趁人不備,她偷偷給了小菊月一個眼色。

    林菊月這次領會的很正確。

    她趕緊把自己悉心編好的鞭子撿起來,拱手遞到了蔣嬋面前。

    “外婆,你、你還是……”

    林菊月本來想說——外婆,你還是救救李百,幫他把身上的小鬼驅了吧。

    只是作為一個快把相信科學當成口頭禪的新時代年輕人,一個昨天還口口聲聲這世上沒有鬼,讓外婆別再騙人的正義小輩,那句話好像有些燙嘴。

    但燙嘴也要說啊。

    她看了眼所謂的蟒精,說話突然有些鏗鏘有力,字正腔圓,“外婆,你還是救救他吧,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不能看他被小鬼禍害死了!”

    蔣嬋看了她一眼,接過鞭子的同時小聲說了句,“什麼神啊鬼啊,要相信科學啊。”

    林菊月臉一熱,裝沒听見。

    蔣嬋這次揚起鞭子,李家沒人吭聲了。

    啪的一聲脆響。

    李百慘叫聲震天,像掉進陷阱里的野豬。

    季珊珊先是一抖,後想到自己蟒精的身份,又讓自己鎮靜了下來。

    一雙眼楮盯著因劇痛而抽搐扭曲的男人,季珊珊想到了他們認識的過程。

    她原本是濱城師範大學的學生。

    而李百,是學校門口超市的搬運工。

    兩人相識是在兩年前,她丟了錢包,正好被李百撿到。

    他把錢包還回來時,季珊珊看他衣服都是帶著補丁的,這樣的情況還能拾金不昧,應該是個好人吧?

    這個好人不收她感謝的酬勞,只憨厚地說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他越是這樣季珊珊越不好意思,特意買了水果零食送給他。

    這樣一來二去,兩人就算是認識了。

    季珊珊幾乎每天都會到學校門口的超市買東西,也隔三差五就會看見他。

    時間一長,這認識就成了熟識。

    臨近畢業,又一次恰巧踫見,季珊珊本想和他告別,李百卻先開了口。

    “珊珊妹子我有事想找你幫忙,我準備回老家了,下個月就走,我之前買了台自行車帶不走了,听人說你們學校里有什麼跳蚤市場,可以把舊東西賣二手換錢,你看,你能不能幫我把那自行車賣了?”

    要畢業了,季珊珊也是很忙的。

    她有些猶豫,李百又說道︰“沒事,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問問,畢竟那自行車能抵我一個禮拜的工錢呢,沒關系的,我自己想想辦法吧。”

    老實巴交的男人因這個請求燥的滿臉通紅。

    季珊珊想起他撿自己錢包的那次,還是答應了。

    “行吧,反正畢業我也要賣一些東西,我就幫著一起賣吧。”

    “那太好了,自行車現在在家呢,我得晚上下班能給你取過來,我九點下班,我住的也不遠,就在前面那個胡同,你晚上有空的話可以在那個胡同口等我。”

    季珊珊等了,晚上九點多,她站在胡同口,等一個認識了兩年的老實好人把自行車交給她。

    夏天的風是燥熱的,吹的人渾身汗膩膩。

    他怎麼還不來?

    一會兒回去她還要洗澡,寫論文,明天還要去面試工作,月底她還要回一趟家,明年她……

    突然,兜頭一個麻袋套下來。

    他來了。

    她被迷暈裝在麻袋里,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進了這無邊無際的山。

    李百說窗外是他的老家,說開著的面包車是他攢了兩年錢買的,說車後面躺著的她是他的媳婦。

    “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我對你是一見鐘情,你應該不記得第一次見面了吧?我可記得呢。”

    “那是我剛上班的時候,搬東西不會使力氣把一箱面包踫倒了,路過的人誰也沒幫我撿,只有你幫我撿了。”

    “那時候我就認定了,你就是我媳婦,為了認識你,我特意跟人學了一手,偷偷藏起了你的錢包。”

    “媳婦,你別把話說的那麼難听,什麼叫偷?什麼叫拐賣?”

    “拿陌生人的叫偷,你是我媳婦,怎麼能叫偷呢?一樣的,對陌生人那叫拐賣,但你不也是喜歡我的嗎?不然你一個女大學生回回對我一個搬運工笑的那麼燦爛干什麼?”

    “你也不用不承認,你們女人都是這樣口是心非,我都懂。”

    “你現在接受不了,只是還舍不得城里的好日子,慢慢你就明白了,女人家在外面拋頭露面算什麼事,上個班還得看別人的臉色,哪有跟我回山里自在。”

    “山里雖然沒有城里那麼繁華,但也有吃有喝的,絕對會把你和咱們孩子養的白白胖胖。”

    “你現在嘴硬也沒用,日子一長你就知道好了。”

    季珊珊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後半生會被困在這樣一個男人身邊。

    她想跑、想逃、甚至想……想殺了他。

    可他又給她下了藥。

    她成了只會呆呆坐著的傻子,還被拉出來展覽給村子里其他人看。

    季珊珊像被囚禁在他人軀殼中的魂魄,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想喊,她想喊!

    ……

    “啊啊啊啊啊!疼……!”

    李百的慘叫聲把季珊珊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後背上,鞭痕道道,鮮血淋灕,本是讓人不忍直視的畫面,卻讓她近乎上癮一樣盯著瞧。

    她從那些傷口中看見了希望,從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听到了來自神靈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