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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要如何拒绝哨兵的大胸肌- 第230章 长期任务-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0章 长期任务
    平心而论,阿萨尔的身材确实很顶。

    应该说,但凡是哨兵,身材就没有不好的。

    但是……

    阿萨尔往嘴里又塞了一块难吃的要死的白水鸡胸肉,表情深沉地想到:

    向导好像喜欢圆形的胸肌,他这么练真的能把方方的练成圆圆的吗?

    不管了,先练大点再说!

    -

    等徐云牵着一蛇一狗,磨磨蹭蹭地回到家时,晚饭已经做好了。

    徐云吃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麻辣兔头。

    这道菜是典型的川菜,重油重辣。

    之前家里没做过这道菜,米哈伊尔和虞休这两个掌勺大厨只能根据网上的教程一比一复刻。

    复刻的结果很不错,学到精髓了。

    真辣啊!

    又香又辣又过瘾。

    她一个人吃了五个兔头。

    等到晚上徐云跑到虞休房里去睡他的时候,虞休就发现她的嘴巴又红又肿。

    虞休有些不满:“谁这么没分寸?”

    亲也不知道轻点儿,属狗的啊?

    他把徐云按在床边,皱着眉,手指轻轻触摸她柔软的唇瓣,仔细查看。

    没发现伤口。

    徐云抬着脸,支支吾吾的解释:“吃太辣了。”

    麻辣兔头用的辣椒很辣。

    她啃兔头的时候把辣椒油蹭到了嘴唇和嘴巴周边,现在嘴巴跟拔罐了似的,一圈红肿。

    虞休:……

    他心疼地看了看泛红的皮肤,声音稍微沉了点,有些自责:“下次不弄这么辣了。”

    徐云:不要啊,麻辣兔头不辣那还像话吗?

    她扯着虞休的衬衫衣摆,使了点力气一晃——啪啪啪啪!

    一连串轻响。

    紧接着是哒哒哒扣子落地的声音。

    徐云手里还攥着虞休的衣摆,陷入了沉默:……

    本来只是想和厨子撒个娇来着,没想到一不小心把人衣服扯烂了。

    虞休浓黑的长眉挑起,低头看了眼突然敞开的衣襟,忍俊不禁:“这么急?”

    “也没有很急 。”

    徐云目光自动落在他骤然袒露的健壮胸腹上。

    她镇定自若地松开衣角,将手掌盖在奶嘴上,捏了捏。

    语气十分关切:“是不是最近没零花钱了?衣服质量还是要买好一点的。”

    虞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是军部发放的衣服,质量还是有保障的。

    看来徐云这段时间没有白锻炼,力气是越来越大了。

    虞休看着无辜的表情,勾起唇角,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嗯,这件衣服确实不行,明天我换一件。”

    他让徐云捏着玩了一会儿,然后按住她的手,说:“等会儿再玩,我先帮你把嘴巴处理一下。”

    徐云听话地松开手。

    虞休打湿了手帕过来给她擦嘴,一边擦一边不经意地问:“怎么和江鱼他们一路回来?是路上遇到了?”

    “不是,我正好在附近,顺路去接他们下班。”

    徐云感觉嘴巴火辣辣的,她接过手帕,按在嘴唇上。

    冰凉湿润的触感降低了唇周的不适。

    徐云用手帕捂着嘴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虞休,露出一点笑意。

    她问:“你要不要我接你下班啊?”

    虞休面上也带了点笑:“可以吗?”

    徐云:“当然可以啦!”

    虞休说:“我明天五点下班。”

    徐云:“好,那你明天乖乖等我。”

    她拿开手帕。

    嘴唇周边明显没刚才那么红了。

    虞休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顾忌着她唇部不适,虞休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贴了贴。

    “嗯,乖乖等你。”

    他如丝绸般的黑色长发垂落。

    落在徐云的锁骨和胸前,继续向下滑落。

    最后与徐云的黑发细细密密地交织缠绕在一起,在两人的身体上蜿蜒出墨色痕迹。

    像是一幅笔画俊秀的山水画。

    是群峰迭起间迂回婉转的江河,是浪潮翻涌时激荡不息的水花。

    潮起潮落。

    水声绵绵。

    ……

    半夜三更,吃一顿脆皮烤鸡,真是人间美事!

    徐云心满意足地埋在虞休胸前,肯定他的实力:“明天还找你!”

    虞休迟疑了一下,“……好。”

    他的停顿太明显,徐云抬起脑袋,奇怪道:“你明天不行了?”

    她刚刚只是浅尝了一口,以虞休的体格,应该不至于吧?

    “行倒是行……”虞休眉心微蹙,吞吞吐吐,“不过,江鱼马上要出长期任务了……”

    “长期任务?”徐云马上抓住重点,“有多长?”

    虞休:“大概一个月左右吧。如果快的话,二十多天就可以结束。”

    他解释道:“各黑塔的指挥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带领队伍去执行长期任务,这是规定。”

    聂书云、伯莎、温梦之前就是出去执行了长期任务,最近才回来。

    而徐云身边这几个指挥官……

    公仪沛之前残废,贺舜污染值很高,两个都属于伤员,暂时在塔里休养。

    虞休是元帅,坐镇后方,总揽大局,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离开东部军区主星。

    至于江鱼,他又年轻又健康,本来是在外面执行任务的。

    临时被虞休叫了回来,让他去中央白塔接向导。

    虞休之所以现在和徐云说这个事情,也是为让她心里有个底。

    毕竟,公仪沛、贺舜战力也已经恢复,之后也会去执行长期任务。

    不如就趁着江鱼这次机会,一并同徐云说了。

    还有米哈伊尔……

    虞休想了想,暂时没提他,等之后再看看吧。

    要不是实在没人,他也不想让米哈伊尔长时间离开徐云身边。

    徐云身边要是没有米哈伊尔照顾着,多少会让人担心。

    ……

    徐云听完后,皱眉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这个事情江鱼一个字都没和她提过。

    徐云心里不高兴,脸上就带了点出来。

    她在家里人面前向来不遮掩情绪,此时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声:“臭狗!”

    要出远门都不告诉主人一声?

    虞休低头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小声的哄她:“可能他准备明天说的。”

    徐云听进去了,气消了一点。

    如果是这样,那她可以不生气。

    要是明天江鱼还不主动跟她坦白,她就要让他下不了床!

    她一定会狠狠玩弄他的,绝不手软!

    徐云在脑子里想了好多种折磨江鱼的办法,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她重新将脸埋进虞休胸前的沟壑,柔软的嘴唇在说话时轻轻蹭在敏感的肌肤上。

    呼出的湿热的气流激起了皮肤上小小的颗粒。

    因为是贴着虞休的皮肤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像是在玻璃瓶里发出的声音。

    “会有危险吗?”

    虞休没说话。

    只是用手掌托住徐云的后脑,轻柔地抚摸,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徐云也没说话。

    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虞休垂着眼眸,看着徐云埋在他胸前的乌黑发顶。

    过了良久,他缱绻而爱怜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唇齿间夹杂着一声叹息。

    “不会的。”

    “他们都经历过很多次任务了,哪有那么容易死?”

    哨兵别的不说,就是耐造。

    只要不是精神图景出了问题,哪怕还剩半口气,都能重新恢复。

    ……

    第二天早上,徐云边吃早饭,边用余光偷瞄江鱼。

    江鱼哪能不知道。

    他摸了摸脸颊,奇怪道:“云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徐云表情深沉地摇头。

    江鱼脸色更加茫然。

    难道是他今天突然变丑了?

    是昨天晚上熬夜熬狠了,今天断崖式衰老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鱼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用舔干净的盘子当镜子照。

    看到瓷盘上映出的那张脸依然是那么年轻貌美、帅气逼人,江鱼放下了心。

    江鱼:“那是怎么了?”

    徐云看他一眼,不说话。

    江鱼看向其他人。

    虞休低头喝豆浆。

    贺舜端起黑咖啡,挡住江鱼看过来的视线。

    米哈伊尔垂着眼睛,专注地往大列巴面包上抹蜂蜜。

    姬淡眼神放空,一脸呆相,拿着剥好壳的水煮蛋往嘴里塞。

    公仪沛……

    公仪沛正盯着徐云发花痴,没空搭理他。

    江鱼:……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江鱼将目光重新看向徐云,发现她还在盯着他看。

    那幽幽的视线看得江鱼心里发虚。

    江鱼眉心一跳,心里越发觉得不妙。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周围一圈,其他人一个都没敢往这边看。

    他心中咯噔一下。

    云云生气了?

    是他惹的?

    江鱼火速在心中复盘,将昨晚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详细梳理了一遍。

    然后他的视线从其他人身上掠过,最后准确地落在虞休身上。

    他盯了三秒。

    虞休没抬眼。

    江鱼:……

    好了,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江鱼心中忐忑,头顶上突然弹出两只软乎乎的白毛尖耳,朝着徐云讨好地晃了晃。

    徐云板着脸,训他:“耳朵收回去,毛都掉进碗里了。”

    “哦。”

    卖萌不成,江鱼悻悻地把耳朵收进去。

    -

    吃完饭,其他人都出门了。

    小方最近交了新朋友,早上吃了点润滑油后,就急匆匆出门找好朋友玩儿了。

    现在家里只有徐云和江鱼。

    江鱼亦步亦趋地跟在徐云身后,哼哼唧唧。

    徐云看了眼时间:“你今天不去上班?”

    江鱼:“不去!”

    他眼巴巴地看着徐云,小声问:“云云,我惹你生气了吗?”

    徐云眼睛移开,不去看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江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巴搁在徐云膝上。

    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身后一摇一晃的。

    “我错了!”

    徐云的目光落到他脸上。

    江鱼年纪不大,但是五官凌厉,眸光似剑。笑起来时意气风发,冷着脸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也还挺唬人的。

    但是现在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自下而上抬起眼睛看人,就显得眼睛圆圆的,轮廓也柔和了许多,多了几分乖巧。

    但是徐云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乖狗狗。

    她嘴角平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江鱼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

    “对不起。”

    “我该早点和你说的。”

    江鱼昨天开会时才正式敲定的出发时间,本想今天告诉她的。

    为此他还特意将手头上的工作交给了副指挥官,腾出这两天的时间,想好好陪一下徐云。

    但是他没想到虞休憋不住先和徐云说了。

    死鸟就是多嘴!

    江鱼巴拉巴拉一通解释。

    听到江鱼没想瞒着她,徐云紧绷的脸色松缓了一些。

    她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将他的嘴巴拉得歪斜,似笑非笑地轻斥:“傻狗。”

    江鱼脑袋上冒出两只狼耳朵,往后一撇,咧着嘴:“汪汪!”

    又在装傻。

    徐云看着他这傻样,心里又无语又好笑。

    她手往上,抓住他的一只狼耳朵,轻轻揉捻。

    冷淡平直的声音里多了些暖意:“你这么快就说了,我还以为你还要等到晚上呢。”

    江鱼头顶的耳朵一颤一颤的,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生气吗?”

    徐云弹了弹他的耳朵,垂着眼看他:“不生气了。”

    其实她本来就没生气。

    她只是想看看江鱼这蠢狗到底什么时候和她坦白。

    其他人都是在陪她做做样子。

    只有江鱼被她看得坐立不安,静不下心,否则他也能察觉到徐云的心情波动很小,根本没生气。

    江鱼还以为是自己的坦白换来了徐云的宽恕,他狠狠松了口气。

    他的声音再度夹了起来,变得哼哼唧唧的:“下次生气了不要憋着了,对身体不好。”

    他尾巴绕到膝盖前,去勾徐云的脚腕。

    “要是我再惹你生气的话,你就拿鞭子狠狠地抽我!抽到你消气为止!”

    徐云沉吟:“本来是有这个想法的。”

    她昨晚上睡觉前都想好了,今天早上爬起来,打开光脑就写了个惩罚计划。

    没想到江鱼先坦白了。

    看来是用不上了。

    说到这里,徐云还有点可惜。

    “计划书?!”

    江鱼的耳朵尾巴全部支棱起来,身子瞬间挺直。

    徐云很是自得地点点头,打开光脑,和他分享。

    这份计划书,凝练了她毕生功力。

    江鱼眼睛都瞪大了,一时悔不当初。

    要是早知道……

    江鱼不是喜欢内耗的人。

    他眼睛一转,张口说道:“其实我还有事情瞒着你。”

    徐云:“嗯?”